第37章 溪边奇获,暖穴尝鲜(1/2)

兽皮褥子裹着两人,将洞外的寒气彻底隔绝在外。易枫手臂环着朱琏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指尖还能感受到她未散的轻颤。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经历温存后的沙哑:“感觉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朱琏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双手环住易枫的腰,指尖轻轻划过他脊背的肌理,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不疼……就是觉得,很安心。”自汴京城破、沦为俘虏,她从未有过这般踏实的时刻——不是靠身份地位,不是靠他人庇护,而是靠一个男人的体温与怀抱,将所有恐惧与不安都熨帖平整。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暖烘烘的,易枫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却格外温柔,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只寻暖的小猫。

易枫听着她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柔软,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以后有我在,都让你这么安心。”说着,他调整了个姿势,让朱琏靠得更舒服些,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入睡般,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洞外的月色渐渐淡去,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篝火早已燃尽,只余下几点火星。易枫是被洞口的寒风惊醒的,他睁眼时,朱琏还在怀里睡着,眉头微蹙,许是做了什么梦。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兽皮褥子,刚想起身去添些柴火,却瞥见洞口站着两个人影——是赵福金和邢秉懿。

两人手里端着陶罐,许是去溪边取水,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神色复杂。赵福金握着陶罐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昨夜看到易枫抱着朱琏进了内洞,便知会发生什么,此刻见两人相拥而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闷闷的。

邢秉懿的鼻子更是泛着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罐边缘。自她唤易枫“夫君”后,便悄悄将一颗心系在了他身上,此刻看到易枫与朱琏这般亲密,眼眶忍不住发热,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朱琏的苦,也明白易枫对朱琏的在意,只能将情绪悄悄压在心底,默默转身想往回走。

“早啊,你们去取水?”易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察觉到两人的神色,心里隐约明白几分,却没点破,只是笑着打了招呼。

朱琏被易枫的声音惊醒,睁眼看到洞口的赵福金和邢秉懿,瞬间想起昨夜的事,脸颊“唰”地红透,连忙往被窝里缩了缩,将头埋进易枫怀里,连耳朵尖都泛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昨夜的温存还在心头,此刻被人撞见,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

易枫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着赵福金和邢秉懿道:“她还没醒透,害羞呢。你们先去,我待会儿带她过去。”

赵福金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去溪边,你们慢慢来。”说着,拉了拉邢秉懿的衣袖,两人转身往洞口走去。邢秉懿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易枫正低头温柔地安抚朱琏,眼底的失落又深了几分,快步跟上了赵福金的脚步。

洞内重新安静下来,朱琏才敢从易枫怀里探出头,脸颊依旧通红,小声抱怨:“都怪你,被她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咱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怕的?”易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快起来吧,外面雪停了,阳光都快进来了,我带你去溪边洗把脸,顺便看看能不能捉两条鱼回来。”

朱琏看着易枫眼底的笑意,心里的羞涩渐渐散去,点了点头,任由他帮自己整理好衣衫。两人相携着走出内洞时,其他几人也已醒来,王贵妃见了朱琏的模样,笑着打趣了几句,引得众人发笑,朱琏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窘迫——在这乱世的深山中,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本就该坦然面对。

洞外的雪地上,阳光洒下金色的光斑,远处的树梢挂着积雪,像缀满了白银。易枫牵着朱琏的手,踩着积雪往溪边走去,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渐渐延伸向远方——昨夜的温存还在心头,今日的阳光又格外温暖,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可只要彼此相伴,便有勇气面对一切。

洞内的炭火还留着余温,易枫帮朱琏理好衣领,又看向正整理草药的王贵妃,语气温和:“朱琏你先和贵妃姐姐待着,我去看看福金和秉懿,免得她们在溪边冻着。”朱琏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目送他转身出洞。

洞外的雪已停了大半,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在雪地上,映得人眼睛发晃。易枫踩着积雪往溪边走,远远便看见两道身影——赵福金正弯腰用木矛戳着冰面,邢秉懿则蹲在一旁,手里拿着石块,似乎想帮着砸开冰层,两人鼻尖都冻得通红,却依旧专注。

“你们俩倒是有兴致,这么冷的天还来打鱼。”易枫笑着走近,声音打破了溪边的寂静。

赵福金直起身,看到他来,眼底瞬间亮了亮,嘴角扬起笑意:“总吃野猪肉也腻了,想着捉两条鱼给大家换换口味。就是这冰太厚,戳了半天也没个窟窿。”她说着,指了指冰面上浅浅的痕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易枫走到冰面旁,弯腰敲了敲冰层,触感坚硬。他转头看向两人,笑着提议:“别急,我来试试。今天多抓几条,给你和秉懿补补身子——你们俩这些日子跟着我受苦,都瘦了。”

赵福金听了这话,脸颊泛起微红,连忙点头:“好啊,那我们帮你搭把手。”邢秉懿也跟着起身,眼神里带着期待,默默走到易枫身边,想帮他递工具。

易枫从怀里摸出之前磨好的铁钩,又找了根长长的树枝做鱼竿,在鱼钩上挂上一小块野猪肉做诱饵,轻轻将线甩进冰层旁未冻实的溪水里。他找了块石头坐下,邢秉懿便挨着他蹲在一旁,目光落在水面的浮线上,神情专注。赵福金则在不远处来回走动,帮着留意周围的动静,偶尔回头看向两人,眼底闪过几分柔和。

钓鱼的时光总是漫长,阳光渐渐升高,溪面上的寒气却依旧刺骨。易枫看着身旁邢秉懿冻得微微发抖的模样,又瞧着她略显单薄的身形,心里忽然一动。他伸手一把拉过邢秉懿,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挡住寒风。

邢秉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她想起身,却被易枫牢牢按住,只能小声唤道:“易郎,你……你干嘛?”

“别动,溪边风大,你坐着我怀里暖和些。”易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随即,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缓缓揉了揉,又逆时针打了圈,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安抚,“之前听你说,坠马后总觉得小腹发凉,我给你揉揉,活络活络气血。”

邢秉懿的身体更僵了,指尖紧紧攥着易枫的衣襟,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晰感受到易枫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袍传来,带着粗糙的薄茧,却格外温柔,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又羞又暖的悸动。

“易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没再推开他。

易枫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生育的事,心里不好受。你放心,等出去了,我会找遍天下的名医,寻最好的药材,一定想办法治好你的身子,不会让你受委屈。”

这话像一颗石子,轻轻落在邢秉懿的心底,泛起圈圈涟漪。自汴京城破、坠马失子后,她便总觉得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连带着面对易枫时都多了几分自卑。可此刻,易枫的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悄悄浸湿了衣襟。

“易郎……”她哽咽着唤了一声,伸手紧紧环住易枫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心里满是酸涩与暖意。

不远处的赵福金看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几分羡慕,却很快化为柔和的笑意。她转身走向远处的树林,轻声道:“我去捡些干柴,等会儿烤鱼吃。”说着,便消失在树林里,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溪边的风依旧吹着,却不再刺骨。易枫继续轻轻揉着邢秉懿的小腹,目光落在水面的浮线上,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宽慰的话。邢秉懿靠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与自卑一点点散去——原来在这乱世里,她也能被人这般珍视,这般放在心上。

忽然,水面的浮线猛地往下一沉,易枫眼疾手快,猛地拉起鱼竿,一条肥硕的鲤鱼被拉出水面,在雪地上蹦跳着,溅起细碎的冰粒。“上钩了!”易枫笑着喊道,语气里满是欢喜。

邢秉懿也抬起头,看到那条鱼,眼底瞬间亮了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易枫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也泛起一阵满足——只要能让她们开心,哪怕只是钓一条鱼,揉一次肚子,也是值得的。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雪地上蹦跳的鲤鱼、远处的树林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乱世里难得的温馨画面。易枫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可只要身边有这些人相伴,有这份温情支撑,他便有勇气面对一切,哪怕是金人的铁骑,哪怕是未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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