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直升飞机（2/2）

她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orm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效率至上。谢谢你，orm。”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orm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并非全然舒适的复杂神色——那是创业者的实用主义审视着另一个世界的奢靡时，本能的警惕与不易察觉的距离感。是啊，她们的距离，ling还要努力到什么时候才能追平。

orm拉着ling登机，舱门密闭隔绝了外部世界的热浪和喧嚣，恒温空调送出清凉气流，混合着orm身上清甜的柑橘香水和机舱内真皮座椅的独特气息。内部空间宽敞舒适，四张奶油色羊皮座椅相对而置，隔音效果极佳。

“看！我们家的湖！” 直升机轻盈攀升，瞬间挣脱地心引力。orm兴奋地贴在舷窗上，指着下方迅速变小、如蓝宝石般镶嵌在绿毯上的私人湖泊。平时在家里，orm很少带着ling到院子里或者后花园里玩，她虽然很喜欢大自然和宠物，但是她知道，家里虽然建在了市中心，但是却并不比私人庄园差多少，甚至一些在外面看起来不错的地方，都是她家里的私人领域，她怕ling敏感。此时的orm由于过于兴奋，全然忘记了这些顾忌。

orm熟练地戴上通讯耳机，调整麦克风位置，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松弛感。她甚至从精致的小冰柜里拿出两瓶气泡水，拧开递给ling：“放松点，姐姐，享受这风景！驾驶员是彼得，跟了爸爸十年，稳得很。”她的快乐毫无保留，像阳光一样倾泻在狭小的机舱里。

ling接过水，道了谢。她强迫自己望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远处铺展开来，钢铁森林在脚下延绵。作为aw的掌控者，她习惯脚踏实地，对脚下虚空缺乏信任。一股轻微的眩晕袭来，她下意识握紧了座椅扶手，指节微微泛白。那份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从容，此刻被高空带来的生理性不安悄然啃噬。她揉了揉头，看向旁边早就习惯这一切的orm，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渐渐变成绿荫，从城市变成了森林，ling再次感受到金钱和地位的差距，虽然她以为她早就习惯了这些，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在有些时候，她无法无视自己与orm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