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火中的遗嘱(2/2)

ling将玉杖抵住青砖地奋力一旋!碧玺蛇眼弹开,微型摄像机芯片落入掌心。投影幕布上开始播放前夜影像:外公亲手将玉杖刺入已断气的证人伤口,伪造orm作案现场。沈拓的枪口抵住orm太阳穴刹那,ling将玉杖猛砸向青砖地!碧玺蛇眼“喀”地弹起,微型芯片溅落香灰。祠堂投影幕布骤然亮起——

码头仓库,轮椅上的外公将玉杖刺入已无脉搏的证人脖颈。

鲜血喷溅,他颤抖着旋动杖底铜托采集血迹,镜头最后定格在仓库铁门——沈拓持枪监视的剪影满室死寂中,ling抓起油田转让书掷向铜盆。火焰“轰”地窜起,吞噬纸张上蜿蜒的国境线,将沈拓袖口金蛇徽章映成赤红鬼面。

“沈家可以少一座油田,”她踏碎沈拓掉落的金蛇徽章,“不能多一个被诅咒的继承人。”

外公胸腔爆出破风箱般的狂笑,染血的手突然砸向玉杖!底托暗格弹开的瞬间,穿堂风撞碎东窗琉璃——

暴雨中的百年菩提树,气根如巨蟒刺穿汉白玉地基泛黄桑皮纸在狂风中展开,沈鹤年1870年的朱砂批注灼穿火焰:

“持杖者非血脉,乃心系雨林之人”纸下钨钢戒指腾起寒雾。戒面螣蛇鳞片层叠如龙铠,蛇眼泪滴碧玺与玉杖顶端那颗裂痕吻合,仿佛百年前被劈开的翡翠妈祖在此重生。

“戴稳……”外公将戒指按进ling掌心。戒内圈铭文深镌入骨:守根者,方渡劫波轮椅轰然倾倒时,他瞳孔最后映出的画面:菩提气根正将碎玉地基绞成齑粉,如同新生的巨蟒吞噬垂死的蛇蜕。

子夜,ling站在废墟般的祠堂中央。戒面碧玺倒映着窗外雨幕,巴瑶族新立的“林眼石”在闪电中泛起幽光。orm将蛇纹玉杖放入她空着的左手,杖底铜托与戒面碧玺相触的刹那,地底传来沉闷的根系崩裂声,百年菩提树向着雨林深处缓缓倾倒。阿贡头领的歌声穿透暴雨,木雕雨燕在ling腕间振翅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