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镜阵里看见了什么？（2/2）

orm立刻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更完全地嵌入自己馨香温热的怀抱，下巴紧紧抵着她的发顶，无声传递着磐石般不可撼动的支撑与承诺：“不想说，就睡。我在。” 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不……”ling的声音闷在她丝滑柔顺的睡袍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仿佛拨开迷雾的晨钟。这份沉重的、如同背负了整个星河的秘密，她愿意也只愿意与orm分享。

“……像是跌进了……一面被打碎的、无限延伸的万花筒深渊……每一片尖锐的碎片里……映出的都是我……”她断断续续地，用着最本能、最原始的词语，努力描绘那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浩瀚、混乱与残酷：被无数个过去的童年的、脆弱的、愤怒的、绝望的“ling”包围、撕扯、质问的窒息感；灵魂被狂暴的星河能量洪流冲刷、几近彻底分解消散的极致虚无与恐惧；在绝望的深渊之底，于亿万碎片中，最终抓住“我即是我”这个唯一、脆弱却无比坚定的锚点时的剧痛与整合后那近乎神性的澄澈与孤独。

她的叙述混乱而跳跃，充满了痛苦的停顿和光怪陆离、超越现实的意象碎片，但orm听得异常专注，环抱的手臂是她唯一的、稳固的、永不沉没的港湾。

当说到最后，千万个破碎的“自我”影像如同百川归海，在璀璨星流的中心归于统一，意识贯通天地、触摸到某种宇宙本源规则的震撼时，ling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光芒，如同暗夜中的萤火。

“我看见了……线……”她喃喃着，极度疲惫的思维难以组织更精准的语言，只能描述那种模糊而宏大、近乎神启的感知，“……很多很多线……闪着微光……连着遥远的过去……缠绕着不可知的未来……最终都系在我的灵魂上……像一张巨大的网……”她摸索着，在温暖的被衾下抓住orm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指紧紧扣在自己的手心，仿佛那就是她在意识洪流中，于万千丝线中抓住的那缕最璀璨、最坚韧、给予她最终力量的光带，“……有一根……最坚韧……最明亮……它……缠着我的心……连着你的心跳……” 声音渐低，如同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