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舆论狂潮(2/2)

一时间,无论是上海租界里的洋人、北平胡同里的百姓、天津码头上的苦力,还是广州骑楼里的商人,手里捧着的报纸上,都印着“厚生武术交流会”的名字。国内的武者们或发电报报名,或收拾行囊准备赴南京;国外的汉学家、武术爱好者则通过《北华日报》,开始关注这场“复兴中国传统技艺”的盛会。一张纸,一段文,将徐渊的武道宏图,从南京传遍了全国,也传到了海外——媒体风暴卷起的,不仅是盛会的声名,更是中华武术在新时代里,即将重焕光彩的信号。

在“厚生武会”与“巨额奖金”掀起的舆论狂潮里,徐渊的名字如同被浪潮托起的星辰,频繁出现在报纸的字里行间、茶馆的闲谈之中,他的形象,也悄然发生了蜕变——人们提起他时,不再只说“徐氏实业的老板”“西南的商业巨头”,而是多了几分敬重,称他为“以财济武的善人”“能把银子花在刀刃上的实业家”,更有人将他视作“用财富点燃社会动力的引路人”。

各大报纸的社论,更是不吝笔墨地为他站台。《申报》的社论标题直白而恳切:《徐公渊:以商养武,以武兴邦》,文中写道:“当此国运维艰之际,徐公不以财富自矜,反掷重金倡办武会,非为虚名,实为传承国术、提振民气。此举远超寻常商贾之格局,堪称‘国之栋梁,武道之助’。”《北平晨报》的社论则从“士农工商”的传统定位切入:“古之商人,多为‘逐利’;今之徐公,却以‘逐义’为先——以实业之利,养武道之魂,让天下武者有舞台,让中华国术有传承,此等远见,非寻常商人可及。”连一向措辞严谨的《大公报》,也在社论中称赞:“徐渊之慷慨,非炫富,乃担当;其远见,非投机,乃情怀。七万大洋奖金,砸出的不是擂台,而是国术复兴的希望。”

街头巷尾的议论,更是把他捧上了“民心高地”。上海茶馆里,穿长衫的文人放下茶杯,感叹道:“徐老板要是多几个,何愁国术不兴?”旁边的武馆师傅连连点头:“可不是!以前办擂台,要么是官方敷衍了事,要么是商人借机敛财,哪有人像徐公这样,真金白银给年轻人铺路?”北平胡同里,老人给孩子讲报纸上的新闻,说:“这个徐渊,是个好人,把钱花在了让中国人挺直腰杆的事上。”广州码头的工人,虽然知道自己没本事参赛,却也竖着大拇指说:“徐老板大气!比那些克扣工钱的资本家强百倍!”——人们谈论他的财富时,不再带着“仇富”的酸意,反而多了“敬佩”的暖意,因为他把财富用在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给武者机会,给国术希望,给这个动荡的时代,添了几分“实干兴邦”的底气。

当然,舆论的洪流中,也夹杂着几缕微弱的“不同声音”——那是些守着“传统武道”观念的保守派,多为隐于市井的老派武师、研究传统文化的学者,他们在小圈子里低语,或在报纸的“读者来信”栏里写下短评,语气带着几分忧虑:“武道之本,在于修身养性,以德为先,非为金钱所驱。徐公此举,虽意在激励,然巨额奖金在前,恐让年轻武者迷失本心,只重胜负,不重德行,反倒坏了国术的根基。”有位年过七旬的太极老宗师,在与弟子闲谈时更是直言:“想当年我们练拳,只为强身健体、防身护院,哪有什么奖金?如今动辄五千大洋,年轻人怕是会把‘打拳’当成‘赚钱’的营生,丢了武者的本分。”

只是这几缕声音,在举国沸腾的支持声中,显得太过微弱,如同投入火海的几滴水珠,瞬间就被淹没。大多数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份“忧虑”——武者们盯着的,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展示才华的舞台;普通民众盼着的,是一场热闹非凡的武道盛会,是“中华武术能行”的证明;就连不少老派武师,嘴上说着“金钱扰心”,暗地里却也嘱咐弟子:“去南京看看也好,开开眼界,别一辈子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整体的舆论,依旧被热烈的期待与支持填满。报纸上的社论一篇接一篇,全是“赞扬徐公远见”“期待武会盛况”的声音;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徐渊的故事编得愈发传奇,说他“年轻时也是练家子,如今掷金办武会,是为圆天下武者的梦”;各地的武馆,报名参赛的年轻人挤破了门槛,师傅们忙着给弟子打磨拳术,准备行装——没人再纠结“金钱是否会坏了武道初心”,因为徐渊用实实在在的筹备、周全的安排,让人们看到:他给的不只是奖金,更是一个让国术“活起来”的机会。

徐渊的名字,就这样随着这场舆论狂潮,深深印在了国人的心里。他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商业巨头”,而是一个“懂武道、重传承、有担当”的实干家——这份名声,比他的商业版图更珍贵,也比那七万大洋的奖金,更能支撑他的“武道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