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题中应有之意(1/2)
在这次交流活动中,真正意义上的武术技法交融得以实现。北派武术以其刚猛有力、大开大合的特点,与南派武术的精巧细致、短桥寸劲相互碰撞,在擂台上擦出了耀眼的火花。徐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难得的机会,他授意自己的手下详细地记录下了这些宝贵的实战数据。这些数据不仅包含了双方选手的招式运用、攻防技巧,还包括了他们在实战中的反应速度、力量控制等关键信息。
徐渊深知这些实战数据的价值,它们是传统武术与现代格斗技术相互融合的重要依据。为了更好地挖掘这些数据的潜力,他邀请了一些思想开明的宗师一同参与探讨。这些宗师们不仅拥有深厚的武术造诣,还对现代战争有着深刻的理解。在讨论中,大家一致认为传统武术中的一些花架子虽然具有一定的观赏性,但在实际战斗中却往往华而不实。因此,他们决定共同研究如何去除这些花架子,提炼出真正实用的战场杀招。
徐渊的目标不仅仅是提升传统武术的实战能力,更是希望能够将传统武艺与现代步兵战术相结合,为基层士兵提供更加强大的单兵和小组作战能力。通过这种方式,传统武术将不再局限于表演和健身领域,而是能够在现代战争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另一方面,徐渊比谁都清楚,在1935年这片被烽火啃得千疮百孔的中国土地上,任何“高调”都像黑夜里的火把,注定要引来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彼时的中国,华北已陷“自治”的阴霾,上海的租界霓虹照不亮内陆的饥馑,就连成都街头,都能时常看见裹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扛着步枪匆匆而过,靴底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总带着几分紧绷的肃杀。这样的年月里,一场要聚齐数百名民间武师、甚至有镖局趟子手、山陕大拳师、顶尖国术宗师参与的“体育盛事”,怎么可能真的只沾“体育”的边?
南京城里的蒋介石集团,此刻正把大半精力钉在西南的崇山峻岭里——红军长征的队伍还在川黔边境迂回,委员长的电报一封封往重庆行辕送,字里行间全是“务必肃清”的狠厉;与此同时,中央军的部队正借着“剿匪”的名义往各省渗透,连刘湘麾下的川军都得按月往南京递“兵力布防表”。
徐渊站窗前,望着街对面挂着“拥护中央,共赴国难”的招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越是把“提倡体育”的幌子扯得大,越是在交流会请柬上印满“服从中央政令”的字样,国府那边就越会多想。
他当然做足了姿态,可这些,在戴笠等人眼里恐怕都算不得什么。徐渊能想象到,此刻南京鸡鹅巷53号的军统办公室里,戴笠正坐在那张铺着深棕色皮革的椅子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出长长的烟灰,而他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标注着“厚生武术交流会参与者”的名单。名单上,那些带圈的名字——恐怕早被戴笠的手下标上了“需重点核查”的记号。在军统的逻辑里,一个手里握着大量资源,财富,人脉的商人,就算没有一兵一卒,只要能把这么多“人”聚到一起,那就是“地方实力派积蓄力量”的信号;至于“武术交流会”的名头,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事实上,交流会开幕那天,就有几个操着口音的“记者”混进来,举着相机专拍武师们的脸;散场后,也有“路人”跟在那些外地武师身后,直到看着他们走进客栈;连他商号里的伙计,都被人拉到茶馆里“问话”,问的无非是“徐老板最近见了哪些人”“武师们有没有私下聚会”。这种监视,不是明目张胆的盘问,而是像成都的雾一样,悄无声息地裹上来,让你知道有人在盯着,却抓不到具体的影子。
日本在华的情报机构绝对不是平庸无能之辈,他们拥有着高度的专业性和敏锐的洞察力。徐渊之前在上海的一系列抗敌行为,以及他所经营产业的战略性内迁,这些举动早已引起了日方的高度关注。如今,徐渊竟然毫不掩饰地公然举办如此大规模的武术交流会,并且还大力宣扬“强国强种”的理念,这在日本人的眼中,几乎等同于公开培养反日抵抗力量的宣言。
不仅如此,徐渊在南洋的船队和种植园布局,也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商业行为那么简单。这些看似普通的商业活动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战略意图。面对这样的情况,日方对于徐渊的威胁评估必然会大幅提升。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的日子里,针对徐渊的暗杀、破坏等行动可能会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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