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移民计划(2/2)
徐渊给移民的承诺,从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凭证。出发前,每一户都会领到一张盖有“新华人独立兵团”鲜红印章的《安置凭证》,上面明确写着:抵达目的地后,按人口分配土地(成年男子3亩、妇女2亩、儿童1亩),附赠足量稻种、玉米种与锄头、镰刀等农具;三年内免除一切赋税与徭役;愿意进入矿区或新建工厂(徐渊已规划的枪械厂、农具厂、纺织厂)工作的,每月发放固定薪金(以银元结算),并提供住宿与伙食。对于饱经战乱、只求一块安身立命之地的流民而言,这张凭证如同黑暗中的曙光,让他们攥紧了拳头,迈开了前往陌生缅北的脚步。
迁徙的队伍如同一条条有序的溪流,在西南与缅北之间流淌。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丛林,队伍便踏着露水出发,老人牵着孩子,青壮年扛着行李,妇女背着简单的炊具,脚步虽缓,却异常坚定。沿途的补给站里,总能看到移民们围着后勤专员,一遍遍询问目的地的情况,而专员们总会指着地图,告诉他们“那里的土地很肥沃,春天播种,秋天就能收获”“工厂已经在盖了,到了就能有活干”。武装护卫队员则警惕地站在队伍两侧,目光扫过丛林深处,腰间的步枪上了膛,却从未轻易开火——他们的使命是守护,而非杀戮,这份克制,更让移民们感到安心。
1947年早春,第一批移民抵达缅北果敢谷地时,看到的是早已平整好的土地、搭建整齐的竹制临时棚屋,甚至还有已经挖好的灌溉水渠。徐渊派来的安置官员拿着名册,逐一核对身份,发放农具与种子,指引他们前往分配的土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颤抖着双手抚摸着松软的黑土,泪水顺着皱纹滑落——他漂泊了八年,终于再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孩子们在棚屋间追逐嬉戏,妇女们升起炊烟,男人们则扛起锄头,在田地里种下第一颗种子。
这场跨越冬春的迁徙,如同一场无声的播种,不仅为缅北带来了百万计的劳动力,更带来了中原的农耕技术、手工业技艺与文化习俗。徐渊用“土地、安定、希望”,将这些流民牢牢凝聚在自己麾下,让缅北的人口结构与土地开发格局彻底改变。当内地仍在炮火中煎熬时,缅北的田野上已长出新苗,工厂里传来机器的雏形,这场“无声的征服”,正为徐渊的缅北帝国,奠定最坚实的根基。
移民们扎根缅北的第一步,便是让荒芜的土地焕发新生。徐渊早已下令兵团测绘队对控制区土地进行全面勘察,按土壤肥力、地形条件与水源分布,划分出三大功能区:果敢谷地的平原地带划为“主粮区”,专攻水稻、玉米等高产作物;周边丘陵划为“经济作物区”,种植茶叶、棉花与靛蓝;河谷两岸则规划为“果蔬区”,保障日常蔬果供应。每片区域都配有三名经验丰富的老农担任“技术督导”,他们多是移民中深耕农活数十年的长者,熟悉不同气候下的耕作技巧。
土地开发以“互助共耕”为核心模式,各村镇按家庭劳力多少组建“共耕队”,年轻力壮者负责开垦荒地、平整土地,妇女们参与播种、除草,老人则照料灌溉水渠与农具。徐渊从云南采购的改良曲辕犁、水车等农具,优先发放给共耕队,工兵部队还协助修建了贯穿主粮区的网状灌溉系统——引山谷溪流筑坝蓄水,铺设竹制输水管道,再开挖支渠通向每块田地,即便是干旱季节,也能保证作物有水可浇。春耕时节,果敢谷地一片繁忙景象:男人们牵着从云南运来的耕牛,在平整好的田地里犁出整齐的田垄;女人们弯腰点播稻种,腰间的竹篮里装着拌过草木灰的种子,既能防虫又能增肥;孩子们则提着小竹桶,跟在后面捡拾遗漏的种子,或给耕牛递上青草。
为应对缅北雨季的山洪与病虫害,徐渊手下的精兵强将们还推行“防灾互助制”:各村共同开挖防洪沟渠,加固田埂;“同济药业”的药师们则指导移民采集艾草、苦楝叶,晒干后粉碎撒入田间,替代农药防治害虫;每村储备足量的干草与塑料布,雨季来临时及时覆盖作物,减少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