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业务扩展（2/2）

二零一七年一月三日，周二，燕京，华腾大厦山水艺术咨询公司休息室。

窗外的铅灰色天空压得很低，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将冬日的寒意牢牢锁在室外。而室内，恒温恒湿系统精准地将温度控制在24c，湿度维持在55%——这是最适宜保存玉石珠宝的环境，也是徐渊特意吩咐物业调试的参数。休息室的陈设极简却考究：深棕色皮质沙发柔软而有支撑力，旁边的梨花木小几上放着一套未开封的白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小品，笔触清淡，却与室内的静谧氛围相得益彰。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以及自己平稳得近乎规律的心跳。

徐渊斜靠在临窗的沙发上，姿态放松，手中把玩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翡翠明料。那是典型的冰种飘花，质地细腻得如同凝冻的春水，透光处几乎不见颗粒感，一抹淡淡的蓝绿色飘花如云雾般舒展，缠绕在玉石内部，意境悠远。这是“永盛贸易”样品库中价值七位数的珍品，但徐渊的指尖只是随意摩挲着玉石温润的表面，目光并未停留——这块成品的价值对他而言，不过是心象世界里随手可及的寻常物件，他此刻的思绪，早已飘向了更具挑战性、也更能发挥他优势的领域：如何将心象世界积累的庞大阅历、经验与自身超凡特质，在现实世界迅速转化为可观的、且相对“低调”的资本。

指尖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却瞬间勾起了脑海中更鲜活的记忆碎片。那不是眼前这块精心切割打磨的成品，而是缅北高原上漫天的尘烟，是帕敢场口烈日下滚烫的岩石，是木那场口暴雨后泥泞的矿道。这些记忆在他高达26.23的“神”属性加持下，清晰得如同昨日亲历：他记得帕敢老场口的翡翠皮壳多为黑乌砂，表面的“松花”呈点状分布时，内部往往藏着高色；木那场口的“白盐砂”皮壳下，常出玻璃种、冰种，且飘花多呈絮状，质地纯净；会卡场口的原石裂纹多，但一旦出绿，颜色往往浓艳欲滴。甚至连某个具体矿脉的地质构造——比如第三纪砾岩与玄武岩的接触带，翡翠矿床的埋藏深度，矿层厚度与品质的正相关关系——这些在现实世界需要地质专家耗费数月勘探才能得出的结论，在他这里，不过是心象世界数十年统治生涯中，对辖地资源的基础认知。

他想起在中南联盟掌控缅甸地区的数十年，为了规范翡翠资源的开采与交易，他曾亲自主持编撰《缅北翡翠产区图谱》，其中详细记录了二十三个主流场口、一百七十多条矿脉的特征：从皮壳的颜色、颗粒感、砂粒粗细，到“蟒带”的形态、“松花”的疏密、“癣”的分布与影响，再到内部种水、颜色、裂纹的大概率对应关系，甚至包括不同季节开采的原石品质差异。闲暇时，他会带着矿场主管亲自下场解石，不是为了赌运气，而是为了验证图谱中的结论——当钢锯切开原石的瞬间，那股混合着岩石碎屑与玉石温润的独特气味，那从雾层到肉层的颜色渐变，那裂纹延伸的规律，都被他的超强记忆力一一镌刻在脑海中。这种经验，早已超越了“赌石”的范畴，而是对翡翠从成矿到开采、从鉴别到估值的全链条掌控，是任何现实世界的“赌石大王”都无法企及的——他们赌的是概率，而徐渊看的是“必然”。

更重要的是，现实世界同步属性的他，已不是单纯依赖经验的，罡劲巅峰的修为让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虽然无法像“话本小说”描述的拥有“神识”那样直接穿透物质，但当指尖触碰到原石皮壳时，微弱的劲力可以顺着岩石的纹理渗透进去，通过反馈回来的阻力变化，感知内部是否存在裂纹、种水是否均匀；而“神”属性带来的极致洞察力，能让他捕捉到皮壳上最细微的蛛丝马迹——比如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砂排列异常，或许就是内部高色带的外露；一块皮壳上的颜色深浅差异，可能暗示着种水的分层。这两种能力与数十年的资源掌控经验叠加，让他对翡翠原石的判断，达到了近乎“全知”的境界。

思绪流转间，一个清晰且稳妥的思路在他脑海中成型：绝不涉足公开的赌石市场，不参与那些聚光灯下的“一刀暴富”闹剧——那样太张扬，容易暴露自己的异常，也不符合他低调积累的原则。他要做的，是“精准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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