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刘禅亲战挑敌将 归一枪斩帅旗(1/2)

僵局持续到第九日。

安基拉城头每日炊烟渐稀,最后两日干脆不见烟火。

探马报:城内已开始宰杀战马,有守军偷偷吊下城墙,用铠甲向汉军换饼——一副完整环片甲,换两张麦饼。

但西庇阿仍不降。

他每日清晨必登城巡视,独眼扫过城外汉军营垒,目光如铁。

即便饿得脚步虚浮,腰杆依然挺直。

这份顽固,反倒让汉军诸将生出几分敬意。

“是个硬骨头。”魏延啧声。

“硬骨头才难啃。”关羽抚须,“然粮尽七日,军心必溃。强攻徒增伤亡,不如等其自乱。”

“就怕他死前反扑。”姜维望向城头那面金鹰旗,“困兽之斗,最是凶险。”

众将议论间,刘禅走出大帐。

他今日未着金甲,只穿玄色常服,腰间悬着归一玄铁枪。

枪身乌沉,在晨光中不反射一丝光亮,像截枯木——但营中老卒都知道,这枪饮过的血,能染红半条河。

“陛下。”庞统近前,“西庇阿派人下战书。”

羊皮卷摊开,拉丁文写得张扬,译过来大意是:罗马勇士不屑饥饿困守,愿出城与汉将单挑。若胜,汉军退兵三十里,供粮千石;若败,开城投降。

“激将法。”徐庶冷笑,“他想借单挑提振士气,若胜一场,或许能撑到瓦勒良援军。”

“那就让他彻底死心。”刘禅接过战书,指尖一搓,羊皮化为碎片,“传话:朕亲自接战。”

众将皆惊。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犯险!”赵云急道,“末将愿代陛下出战。”

“不。”刘禅望向城头,“西庇阿要的是士气,朕给的,是绝望。”

他翻身上马,墨影长嘶。

“擂鼓,出阵。”

辰时三刻,两军阵前。

汉军十万列阵东侧,罗马守军三万出西门——皆是精锐,虽面有饥色,但持盾执矛,阵型不乱。

西庇阿金甲紫袍,立于阵前,独眼盯着缓缓驰来的那骑玄色身影。

那就是汉帝?

比想象中年轻,三十左右年纪,面色平静如深潭。

手中那杆黑枪毫不起眼,马也是寻常大宛马,非神骏之姿。

但西庇阿心头莫名一紧。

他曾随军远征日耳曼,见过部落酋长、蛮族勇士,甚至角斗场里的冠军。

那些人眼中有的是狂野、凶暴、杀戮欲。

而这位汉帝眼中,什么都没有。

空寂如雪原。

“马克西姆斯。”西庇阿低唤。

身后铁塔般的巨汉踏前一步。

此人身高九尺,披双层重甲,外罩狮皮,手持一柄双手巨剑——剑长六尺,剑身有血槽,剑柄镶着红宝石。

他是罗马第一勇士,角斗士出身,百战未逢一败。

马克西姆斯声如闷雷,“十回合内,我提他头颅来见。”

“莫轻敌。”西庇阿顿了顿,“若事不可为……保命为上。”

马克西姆斯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

他翻身上马——那马是专门驯养的诺曼底重挽马,肩高近六尺,披着锁子马甲。

人马俱甲,冲锋时如移动堡垒。

鼓声起。

马克西姆斯催马前冲,巨剑拖地,犁出一道尘烟。

距离百步时,他忽然加速,巨剑抡起,带着凄厉破空声,劈向刘禅面门。

这一剑毫无花哨,纯粹的力量碾压。

曾有一日耳曼酋长举盾格挡,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刘禅没动。

剑至头顶三尺,他才抬枪。

不是格挡,是轻描淡写地一拨——枪尖点在剑身侧面,巨剑轨迹微偏,擦着刘禅肩侧落下,砸在地上,轰然溅起土石。

马克西姆斯一惊,回剑再劈。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每一剑都势大力沉,每一剑都被那杆黑枪轻轻拨开。

不是硬碰,是如流水绕石,总在最后寸许处卸开力道。

十剑过后,马克西姆斯虎口崩裂,血顺剑柄滴落。

他喘着粗气,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惧。

这汉帝……根本没用力!

“该朕了。”刘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战场。

他抖缰,墨影缓步上前。

归一枪平举,枪尖遥指马克西姆斯咽喉。

就那么平平一刺。

不快,不猛,甚至有些随意。

但马克西姆斯浑身汗毛倒竖——他发现自己所有退路都被封死,无论向左向右,枪尖都会如影随形。

这是绝杀之枪,唯有硬接。

他狂吼,巨剑横挡。

枪尖点在剑身正中。

叮——

脆响如银瓶炸裂。

巨剑从中断裂,枪势未停,刺入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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