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罗马残兵退海峡 浮桥飞渡欧亚线(1/2)

托罗斯山一役,打了七天七夜。

瓦勒良据险死守,五十具蝎弩架在山隘,铁矢如蝗,射程竟达四百步。

汉军首日强攻,折损三千,连魏延肩甲都被铁矢贯穿,幸未伤骨。

第二日,诸葛月儿督造出“避矢车”——以双层湿牛皮蒙铁架,下设四轮,可容二十卒推行。

车顶斜置,铁矢射入滑开,难透。

汉军推车近前,以火药炸塌隘口石垒。

第三日,瓦勒良使火攻,滚下油桶点燃,山道成火河。

姜维早有备,令工兵连夜掘引水渠,分流水势,火河自灭。

战至第七日黄昏,罗马军箭尽粮绝。

瓦勒良亲率死士反扑,被赵云、关羽合围。

老将军须发皆白,甲胄残破,犹自挥剑力战,连斩七名汉卒,终力竭被缚。

押至刘禅面前时,他挺立不跪,以拉丁语嘶声:“罗马……永不陷落。”

“罗马已陷。”刘禅以拉丁语回之,惊得瓦勒良瞳孔骤缩,“安基拉、托罗斯山、叙利亚……皆归汉土。你口中永不陷落之城,在何处?”

瓦勒良哑然,独眼中光芒渐黯。

当夜,残存罗马军开隘投降。

清点俘获,得兵四万,蝎弩三十七具——余者毁于战火。

诸葛月儿抚着一具完好的蝎弩,指尖划过鲸须叠合的弩臂,轻叹:“巧思。若以钢片代鲸须,射程可增至五百步。”

“能仿造否?”庞统问。

“需时日钻研其叠合之法。”诸葛月儿看向被俘的罗马工匠,“那人何在?”

暗卫押上一名褐发老者,双手被缚,眼中却有傲色。

正是凯索所言的希腊工匠,名唤阿基米德——与古贤同名,不知是巧合或家族传承。

“此弩是你所造?”诸葛月儿以希腊语问。

老者惊诧抬头:“你……通希腊语?”

“略知。”诸葛月儿走近,细观弩机结构,“鲸须叠七层,以鱼胶黏合,再裹牛筋……可是效法复合弓之理?”

阿基米德眼中傲色渐退,化为讶异:“东方人竟懂此技?”

“东方有角弓,以牛角、竹木、筋胶叠合,原理相通。”诸葛月儿直视他,“愿为我大汉效力否?”

老者沉默良久,看向瓦勒良被押走的方向,苦笑:“败军之匠,何谈效力。但求……不辱先贤之名。”

“你非败军之匠。”刘禅忽然开口,“技之精粗,不在胜败。若愿献智,朕许你设匠作院,专研机巧。所需物料人力,尽数供应。”

阿基米德怔住,许久,缓缓屈膝:“愿……效劳。”

此是后话。

大捷后,休整三日。

斥候飞报:西庇阿残部已退至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焚毁沿岸船只,据守城堡。海峡最窄处不足一里,对岸便是欧洲土地。

“他要阻我军渡海。”庞统铺开地图,“海峡水流湍急,暗礁密布。若无船,纵有百万军,难越天堑。”

“造舰需时。”徐庶蹙眉,“罗马残舰集于对岸,若半渡而击……”

“不造舰。”诸葛月儿忽然道。

众人看她。

女子眼中光芒灼灼:“造浮桥。”

帐中一静。

“博斯普鲁斯海峡最窄处,宽不过八百步。”她以炭笔在地图上勾画,“若以铁链连巨舟为基,上铺木板,两侧设锚定于岸……一日可成。”

“一日?”魏延瞪眼,“妹子,那可是海峡!浪大流急,寻常舟船难定!”

“故需特制。”诸葛月儿从怀中取出草图,“妾身观罗马商船形制,其船首有‘冲角’,可破浪。若将冲角改为‘分水犁’,船身加宽,下设铁锚……二十艘并连,可成浮基。”

她看向刘禅:“所需者,唯三物:一为足够巨木,二为熟稔水工,三……”

顿了顿:“需敢死之士,于对岸牵索固定。”

赵云出列:“末将愿往。”

“非骑战。”诸葛月儿摇头,“需善泅渡、能攀岩者,趁夜潜至对岸,于崖壁钉桩牵索。此去九死一生。”

“末将麾下,有这般儿郎。”说话的是孟获。

这南蛮王自随军西征,多任押粮巡哨之务,早憋闷已久。

此刻踏前一步,赤膊上身刺青扭动:“我南中子民,自幼戏水攀藤。选三百死士,一夜可渡!”

刘禅看向他:“若成,记你首功。”

孟获咧嘴:“功不功的,但求痛快杀一场!”

计遂定。

当夜,月黑风高。

孟获亲率三百蛮兵,口衔短刀,背负油浸绳索与铁桩,自海峡上游悄然下水。

这些人确擅水性,入水无声,如群鱼潜游。

对岸罗马哨塔虽有火把,却照不见漆黑水面。

偶有巡逻船驶过,蛮兵便屏息潜深,待船过再浮。

孟获最先抵岸,湿淋淋攀上礁岩。

四顾,此处是处断崖,距罗马城堡尚有二里。

崖壁陡峭,正可钉桩。

“动手!”

蛮兵分作三队:一队警戒,二队钉桩,三队牵索。

铁锤包布,敲击声闷如远雷。

铁桩入石,系上浸油麻索——此索浮于水面,对岸难察。

工作进行大半,东岸忽起火光。

是汉军伴攻,吸引守军注意。

城堡中罗马军果然骚动,号角声中,大半守军奔向东岸防线。

孟获趁机率人将剩余铁桩钉完,十二道粗索横贯海峡,隐于波涛之下。

“撤!”孟获低喝。

众人正欲返游,西面忽然亮起火把。

一队罗马巡逻兵至崖下,似是察觉异常。

为首军官仰头,正与崖上孟获目光对上。

“敌袭——”军官刚喊,孟获已纵身跃下。

短刀划过咽喉,血喷如泉。

蛮兵纷纷扑下,与巡逻队厮杀。

罗马兵猝不及防,十余人顷刻毙命,余者溃逃。

“快走!”孟获浑身浴血,率众跃入海中。

身后箭矢追射,数人中箭沉没。

孟获左肩亦中一箭,咬牙拔去,血染海水。

游回东岸时,天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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