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双重面具(1/2)

自那夜温室密会后,沈清辞的生活变成了一场在刀尖上旋转的精密演出。她必须同时佩戴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具,在两个同样危险的男人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之上。

面具一:在陆寒洲面前,是逐渐卸下心防、依赖成瘾的“雀鸟”。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维持完美的疏离与温顺,而是开始流露出一种仿佛经过激烈挣扎后、终于认命般的疲惫与脆弱。她依旧安静,但那种安静里,多了几分真实的(伪装的)茫然和无措。

当陆寒洲结束公务回到卧室时,她会在他靠近时,身体不再有明显的僵硬,甚至会在他伸手揽住她时,几不可察地、仿佛寻求温暖般向他靠拢一点点。她开始“尝试”着对他倾诉一些无关痛痒的“烦恼”——比如梦见妹妹了,比如觉得窗外那棵树影像怪物。

她的眼神,不再总是空洞或警惕,偶尔会在他看向她时,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伪装的)般的、细微的依赖。她甚至在一次他深夜归来,带着一身寒意靠近时,于半梦半醒(伪装的)间,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喃喃了一句“别走”,随即又仿佛惊醒般迅速松开,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微微颤抖(伪装的)的肩膀。

这些细微的、看似无意识的举动,比任何直白的讨好都更具杀伤力。它们像是在坚冰上凿开的小孔,透出底下或许存在的、柔软的流水。

陆寒洲依旧沉默,审视的目光也从未离开。但他周身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似乎因她这种“软化”而略有缓和。他依旧掌控着她的一切,限制她的自由,但某些时候,比如当她靠在他怀里安静看书(虽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时,他落在她发顶的目光,会少几分冰寒,多几分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复杂。

他似乎在观察,在验证,这只收起利爪、似乎开始依恋他的雀鸟,究竟是真心驯服,还是更高明的伪装。

沈清辞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卸下心防”的节奏,不快不慢,如同温水煮蛙。她要让他逐渐习惯她的“依赖”,降低他的戒心,为可能到来的、需要获取更多信息的时刻埋下伏笔。

面具二:在传递给陆铭轩的密报中,是充满恨意、伺机而动的“复仇者”。

利用女佣那条极其隐秘的传递渠道(她至今不确定陆铭轩是如何买通那人,且能确保其忠诚的),她开始向陆铭轩输送经过精心筛选和加工的信息。

这些信息半真半假,虚实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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