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情感催化剂(1/2)

陆寒洲将自己困在书房整整一个下午。当暮色降临,他终于推门出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仿佛经过激烈内耗后的深沉疲惫。他没有去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卧室,步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沈清辞早已准备好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客厅或阳光房,而是就坐在卧室靠近露台的小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书,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在她身侧投下柔和的光晕。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没有刻意的问候,只是用一种平静中带着自然关切的目光望向他。

陆寒洲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视线与她交汇。他眼底的血丝依旧明显,但那冰冷的戒备似乎被疲惫冲淡了些许。

沈清辞合上书,站起身,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我去给你放热水,泡一泡会舒服些。”她的语气自然得如同最寻常的妻子关心晚归的丈夫,没有丝毫试探或刻意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调试水温,倒入舒缓神经的浴盐。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带着薰衣草淡淡的安宁气息。

陆寒洲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灯光下,她纤细的身影被热气柔和地包裹,显得格外温暖而……值得依赖。

沈清辞试好水温,转过身,看到他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她走过去,没有靠得太近,仰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而自然。

“别想太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伪装的),“有些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她没有特指什么,但在此刻陆寒洲内心激烈交战、对父亲形象产生怀疑的当口,却像是一滴甘霖,精准地滴落在他干涸焦灼的心田上。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尚未收回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但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恐慌和愤怒的挥开,而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汲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最终,只是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别走。”

沈清辞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反而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手背,用指尖安抚性地摩挲着,眼神温柔而坚定(伪装的):“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她没有追问“别走”具体指什么,是别离开浴室,别离开这个房间,还是别离开他身边。这种不追问的包容,在此刻,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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