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表现“不安”(1/2)

沈清辞的“将计就计”进入了精密的执行阶段。她不再维持那份死水般的沉寂,而是开始在其中,注入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女人”的情绪。这情绪不能过于激烈,不能是歇斯底里的质问,那会显得愚蠢且容易引人怀疑;它必须是纤细的、隐忍的,如同蛛丝般细微,却又能恰好撩动陆寒洲那根掌控与占有的心弦。

机会出现在一个傍晚。陆寒洲难得没有处理公务,也没有应酬,独自坐在客厅里翻阅一份海外市场简报。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冷硬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却并未融化他眉宇间的寒意。

沈清辞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地走了过去。她将水果碟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动作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指尖在离开时,似乎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陆寒洲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清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垂下眼帘,而是努力(伪装的)迎上他的视线,嘴角试图扯出一个表示“我没事”的微笑,但那笑容极其勉强,只牵动了嘴角的肌肉,并未抵达眼底,反而更显得脆弱。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避开了他的直视,仿佛不敢多看,又仿佛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让她心碎的东西。

“吃点水果吧。”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站住。”陆寒洲合上简报,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沈清辞的背影僵了一下,缓缓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陆寒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伸出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沈清辞被迫仰起头,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伪装的)慌乱和受伤,睫毛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她试图偏开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却因为他指尖的力道而无法动弹。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锐利地在她脸上逡巡,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没……没什么。”沈清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强撑的镇定,但微微泛红的眼圈和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带着一丝委屈(伪装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才重新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微弱希冀和更深不安的情绪,轻声问道:“程小姐……她很好,是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那双紧紧盯着他反应的眼睛,却泄露了她全部的“在意”。

陆寒洲的眸色深了深。他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却又忍不住流露出“醋意”和“不安”的模样,心底那股因她之前死寂而产生的烦躁感,奇异地被一种微妙的、带着餍足感的掌控欲所取代。

她在不安。

她在因为程雪凝而不安。

这意味着,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依旧被他影响着,依旧困在他的牢笼里,为可能出现的“竞争者”而感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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