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行为反常(1/2)

那张藏在暗格中的照片,如同一个冰冷的烙印,将“替身”这两个字深深烙刻在沈清辞的灵魂上。自那晚之后,某种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裂了,然后以一种更坚硬、更冰冷的形态重新凝结。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脆弱的、用以麻痹陆寒洲的温顺假象,也不再流露出任何可能被解读为“不安”或“醋意”的软弱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疏离和一种带着明显自嘲的冰冷审视。

当陆寒洲结束事务,带着一丝疲惫回到别墅,习惯性地走向她,伸手想要像前几日那样揽住她的腰时,沈清辞不着痕迹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臂落了空,停在半空中。

陆寒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落在她脸上。

沈清辞没有看他,视线落在窗外虚无的某一点,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嘴角却含着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嘲讽她自己。

“累了?”陆寒洲收回手,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周遭的空气已然开始降温。

“嗯。”沈清辞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薄的音节,算是回答。她没有解释,没有像以前那样即使抗拒也会找些借口,此刻的回避干脆得近乎无礼。

她转身,想径直回房。

“看着我。”他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沈清辞的脚步顿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她终于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让陆寒洲的心底莫名一沉。

不再是之前死寂的灰败,也不是强装镇定的慌乱,更不是带着依赖的脆弱。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打量一件陌生而充满疑点的物品般的审视。那审视的目光深处,还缠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极其尖锐的自嘲,仿佛在透过他,看着某个极其可笑的事实。

她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陆寒洲被她这反常的眼神看得极不舒服,那是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他上前一步,逼近她,试图用惯有的压迫感让她屈服,让她重新变回那个会因他而情绪起伏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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