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必须见面(1/2)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淡淡的气味,窗外雨声渐歇,只余下水珠从屋檐滴落的嗒嗒轻响,敲在沈清辞紧绷的神经上。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和那份冰冷的报告,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威尔弗雷德·阿伯特,莱森小镇,阿尔茨海默症。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垒在她心头。

阿尔茨海默症……这意味着时间不再是盟友,而是最无情的敌人。教授脑海中那些珍贵的记忆碎片,正被不可逆转的疾病一点点蚕食、扭曲、最终归于虚无。她晚去一天,一小时,甚至一分钟,都可能与真相失之交臂。

而那个真相,极有可能关乎清露——她那个死于“意外”火灾、笑容明媚的妹妹。如果清露的死真的与“潜渊”有关,与这些非人的实验有关……那她这个侥幸存活、被标记为“火种”的姐姐,必须知道答案!她必须为清露,也为在实验室噩梦中挣扎过的自己,讨一个说法!

这是最后的希望。像在无边黑暗中,唯一闪烁的、却随时可能熄灭的微光。

她不能等陆寒洲的安排。他的考量永远是全局,是利弊,是掌控。在他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权衡中,一个患有痴呆症的老教授的价值,一个关于她妹妹的陈年疑案,或许并不足以构成立刻行动、打草惊蛇的理由。

但她等不了。

心中的那个窟窿,那个自清露离开后就一直存在的、冰冷刺骨的窟窿,驱使着她。恐惧和犹豫依然存在,陆寒洲的监视如同悬顶之剑,瑞士那边的未知风险更是深不见底。但有一种比恐惧更强烈的力量——那份源于血脉、源于愧疚、源于不甘的执念——压过了一切。

她必须去。

亲自去。

立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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