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模糊对话(1/2)
顶层公寓的书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陆寒洲的身影勾勒得一半明亮,一半阴翳。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阖,高保真的无线耳机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耳廓,如同吸附在猎物身上的水蛭,贪婪地汲取着另一端的每一丝声息。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唯有搭在扶手上、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如此刻展现的这般淡然。
画室内,沈清辞握着手机,走到了最远的角落,面朝着墙壁,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一丝隐秘性。她压低了声音,但在这极致的监听技术面前,依旧清晰可辨。
“……我明白你的意思,林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但在这疲惫之下,似乎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东西在闪烁,“谢谢你为我考虑得那么周全。但是,‘离开’……重新开始,没有那么简单。”
耳机这头,陆寒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电话那头,林琛似乎说了些什么,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最终,用一种混合着困惑与了然的复杂语气说道:“有些事情,我需要时间……我最近,找到了一些我母亲留下的旧物。其中有一本……日记。”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抵御某种情绪。
“里面的内容……很关键。我需要时间消化。”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含糊,“关键”一词指向不明,可以是关于她家族过往的关键,也可以是被陆寒洲理解为关于“他们关系”的关键。
陆寒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岳母的日记?他从未听沈清辞提起过。一种微妙的不安感,像细小的藤蔓,开始缠绕他的心脏。
“它让我对过去……有了一些新的看法。”沈清辞继续说道,语气飘忽,“但现在就谈‘离开’,时机不对。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这番话,在陆寒洲听来,无疑是动摇的信号!她找到了某种“关键”的东西,正在“消化”,并且认为“时机不对”,而非“绝无可能”!这意味着,离开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只是尚未破土!
“不,你不用过来。”沈清辞的语气忽然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显然林琛提出了见面,“现在太敏感了……我不能……再见,林琛。等我……想清楚再说。”
她几乎是仓促地挂断了电话,仿佛再多说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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