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艺术节邀请(1/2)
一封来自遥远彼岸的电子邮件,像一颗无意间投入死水微澜的石子,在沈清辞近乎凝固的生活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发件人是她的母校,那所承载了她最美好、最自由年华的顶尖艺术学院。邮件措辞优雅而恳切,邀请她作为本届校庆艺术节的“杰出校友”,在开幕当晚表演一支独舞。
邮件里写道:“……我们始终记得您当年在毕业汇演上那支《破茧》所带来的震撼。时光流转,相信您对艺术与生命定有更深感悟。我们诚挚希望能再次见证您用身体律动诠释灵魂的篇章,为母校庆典增添最璀璨的一笔。”
《破茧》。
看到这个名字,沈清辞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记忆如同被撬开一道缝隙的匣子,泄露出些许旧日的光影。那支舞,是她当年耗尽心血编排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束缚的挣脱,对自我绽放的渴望。每一个舒展,每一次腾跃,都曾是她灵魂最自由的呐喊。
她已经多久没有跳舞了?
自从嫁给陆寒洲,自从生活被他用“保护”之名一点点修剪、规训,那些需要投入巨大情感和体力、可能“损伤”身体、“耗费”心神、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目光的艺术活动,便渐渐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画室是她仅存的、被允许的喘息之地,而舞蹈,这种更直接、更需用整个生命去倾注的表达,早已被封存。
此刻,这封邀请函,像一把钥匙,轻轻触碰到了那被尘封的、属于“沈清辞”而非“陆太太”的部分。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火光,在她沉寂已久的眼底闪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是艺术灵魂对舞台的天然向往,是那个曾经骄傲、独立的沈清辞,在黑暗中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
但这火光,随即被巨大的现实阴影所笼罩。
陆寒洲。
他怎么可能允许?
在他眼中,任何将她置于公众视野、可能引来关注和评判的行为,都充满了“风险”。更不用说,是这样一场需要倾注情感、需要与过往连接、可能唤醒她独立意识的独舞表演。这无异于在他精心打造的囚笼上,公然凿开一个缺口。
他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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