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紧张排练(1/2)

顶层排练室成了沈清辞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战场。当沉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那个被陆寒洲掌控的世界暂时隔绝,她仿佛才得以喘息。然而,这里也并非净土。无处不在的镜子映照着她,也映照着那份如影随形的“支持”所带来的无形压力。

但音乐响起的瞬间,这一切都退居其次。

她不再是被精心装扮的“陆太太”,不再是那个需要揣度丈夫心思、如履薄冰的囚徒。她是舞者,是沈清辞。而舞蹈,是她唯一不被禁止,也无法被完全控制的、宣泄的出口。

投入排练的她,像换了一个人。平日里的温顺、沉默、乃至那份冰冷的疏离,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狂热所取代。汗水很快浸湿了练功服,贴在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肢体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灌注了全部的生命力,不再是机械重复编排好的舞步,而是灵魂的呐喊。

仇恨在动作中化为凌厉的切割。一个迅猛的转身,手臂如刀锋般劈开空气,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要斩断所有无形的锁链。那是针对陆寒洲无处不在的控制,针对他那些冷酷的威胁,针对他将她视作私有物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悲伤则融入缓慢的、充满阻滞感的延伸。她的身体蜷缩,如同受伤的鸟儿,指尖颤抖地探向虚无,却又无力地垂下。那是对逝去自由的哀悼,对被迫斩断的友谊的愧疚,对那个曾经满怀憧憬、如今却支离破碎的自己的怜惜。

迷茫体现在失去重心的旋转与失衡的试探中。她踉跄,她徘徊,眼神空洞地望向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仿佛在问:我是谁?我该去向何方?这华丽的牢笼,这被“支持”包裹的梦想,究竟意义何在?

而最复杂、也最让她痛苦的,是那窒息的爱。它化作了舞蹈中那些矛盾的时刻——一个本应充满抗拒的推拒动作,却在末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一个试图逃离的奔跑,步伐却沉重如灌铅;一个渴望自由的腾跃,眼神却下意识地扫过某个角落,仿佛在寻找那个让她又恨又……无法彻底割舍的身影。这种情感的撕扯,让她的舞蹈充满了惊人的张力,美丽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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