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强制的陪伴(1/2)

自慈善晚宴后,陆寒洲对沈清辞的“监管”,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窒息的高度。

他不再将她独自留在别墅,那座奢华牢笼的边界,被无限扩展至他足迹所至的每一个地方。无论是去集团总部,还是参加私人高尔夫球会,甚至是某些并非极度机密的商业谈判,他都强制要求沈清辞同行。

“换衣服,跟我出去。”这句话,成了他出门前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有解释,没有询问,只有一种近乎专制的、将她牢牢绑定在视线之内的掌控欲。

沈清辞试图用柔弱的姿态进行过微弱的反抗。一次,在他要求她陪同去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时,她轻轻蹙眉,扶着额角,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寒洲,我有点头晕,可以在家休息吗?”

陆寒洲正在系袖扣的手顿了顿,抬眸,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这苍白有一半是真实的睡眠不足,另一半则是精心伪装的)。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头晕?”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语气听不出喜怒,“让医生过来看看。或者,你更想我抱你上车?”

平淡的语调,却带着绝对的、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沈清辞知道,这不是关心,是警告。任何试图脱离他视线的行为,都会被他视为挑衅和逃离的征兆。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芒,顺从地低语:“不用麻烦医生了……可能只是没睡好。我跟你去。”

于是,她成了他身边一道沉默而美丽的影子。

在陆氏集团顶楼,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脉络的庞大会议室里,他坐在主位,运筹帷幄,决定着数亿资金的流向和无数企业的生死。而她,就被安置在他侧后方一张特意为她准备的、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花瓶,安静地听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商业术语和激烈交锋。

他从不询问她的意见,她也从不插话。偶尔,他会在一项决策敲定后,状似无意地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深邃,仿佛在观察她是否听得懂,或者,在期待她露出某种破绽。

沈清辞只是回以温顺而茫然的眼神,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战,于她而言不过是枯燥的背景音。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确保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不会泄露丝毫她真正听懂并飞速分析着那些信息的事实。

在一次与海外矿业巨头的谈判中,双方因一处稀有矿产的开采权僵持不下,气氛凝重。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在激烈的争论间隙,目光几次若有所思地掠过安静坐在一旁的沈清辞。

最终,在一次短暂的休会时,那位代表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半开玩笑地对陆寒洲说:“陆总,您的未婚妻真是沉静美丽。在这样的场合也能如此泰然自若,令人印象深刻。”

瞬间,所有与会者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沈清辞身上。

陆寒洲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甚至没有看沈清辞一眼,只是淡淡回应:“她胆子小,怕生而已。”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存在感抹去,重新定义为依附于他的、需要被保护的附属品。

沈清辞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无措的微笑。

她清晰地感觉到,陆寒洲是故意的。他不仅要监视她,更要在各种场合,不动声色地打压她可能滋生的任何独立性或锋芒,反复强调她所处的“从属”地位。他要让她明白,她的世界只能以他为中心,她的价值只由他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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