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解释不清的误会(2/2)

江月道:“说你婆婆妈妈,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我都说了没事了,只要用功调息一夜就好了,快点去吧,少在这儿烦我!”她话虽说的强硬,但徐炎听得出也看得出,她是忍着疼硬装出来的。他不忍就此离开,可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说白天那次的误会还是范清华的女孩子心性使然,这一次的误会可实在是深了,此情此景换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难以接受的,若这次再不追上解释清楚,只怕从此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他一番踌躇,终于还是道:“那你多保重,我先去了。”江月不再答他话,盘腿而坐,闭目运气调息了。

听得徐炎的脚步声快速远去,江月心中却并不像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的确,她从小是个那么要强的人,在她的心中,尊严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她若肯服一句软,也不会被谷虚怀所伤,落到这里受这么大的罪。虽然她与徐炎有瓜田李下之嫌,可她自问光明坦荡,并未做任何亏心之事。原本她也怕范清华误会,想要出言解释,但范清华激动之下,一顿发脾气,指着自己就差骂出来,她几曾受过这种气?原本要出口的几句软话也咽了回去。可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要向范清华赔罪的话,这是她内心经历过一番痛苦的煎熬才说出的,她从来不向人低头,尤其不能向范清华低头(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这比杀了她都让她痛苦,可她还是这么说了,连她自己都在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心中毕竟有所愧疚?还是,为了徐炎?她也回答不上来。

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烦躁不已,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去想,却越是适得其反。身体的疼痛、孤身的凄凉、范清华的误解与羞辱,以及父亲遭遇的不公,从小经历的磨难,一一涌上心头。运功了半天,非但没能使内息通畅,痛楚减轻,反而经脉气机愈发紊乱了起来,她知道若再这么下去,轻则使伤势恶化,重则走火入魔,受很重的内伤。

却在这时,江月忽然听得洞口脚步声响。她心头咯噔一惊,难道是谷家父子找了来?她现在重伤初愈,身子虚弱,根本无力抵挡,这番怕是在劫难逃了。死她不怕,只怕落在他们父子手中,难免受辱,那可是对她而言比死更痛苦的事。

江月睁眼一看,见一个身影静立洞口,竟然是徐炎!

她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心中一阵欣喜,嘴上却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炎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江月身后,伸掌抵在江月后心,一股真气自他掌中缓缓传入,瞬间流转江月周身经脉,将她体内翻腾紊乱的真气压下。江月也渐渐心神宁定,借势调息,内息逐渐运行圆转无碍。

徐炎一边继续缓缓给她输着内力助她运功疗伤,一边道:“内功修习,最要紧的就是平心静气,你这样心神不宁,是要坏事的。”江月自知他说的有理,可嘴上哪里肯服,“就你能,这点道理还用你告诉我?”压根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不是去追……追那个谁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炎道:“她,就是一时误会,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别再担心了。”江月道:“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这种鬼话也信?”徐炎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别再说话分心,收摄心神好好运功疗伤!”江月轻叹一声,闭目运功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