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怀疑引向毛人凤秘书(1/2)

军统总部的休息室里,茶香袅袅却气氛凝滞。

戴笠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目光落在苏晴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苏晴,你跟在陈默身边最久,这次华东行动失利,他近期工作状态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反常?”

苏晴心里一紧,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这是戴笠第三次单独召见她,显然对陈默“日军介入”的说辞仍有残留疑虑。

她按预设说辞,语气自然地开口:“戴老板,陈处长为了这次行动,前前后后熬了快半个月通宵。方案改了不下五遍,每次都要逐字逐句核对地形、时间,连行动科的布控位置都要亲自画图标注。”

她刻意停顿,像是回忆起细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有好几次,他因为方案细节跟赵峰、孙茜争执到半夜——就说行动时间改卯时那回,他非要拿着人员流动表一条条核对,说‘差一刻钟都可能让共党跑掉’,最后连我都被他拉着一起算商贩数量,直到一起算商贩数量,直到确认卯时是最佳时机才罢休。”

这番话既突出了陈默“严谨负责”的形象,又用“争执细节”“熬夜核对”等具体场景,让说辞显得真实可感——苏晴深知,空泛的夸赞无法打消疑虑,只有充满烟火气的细节,才能让戴笠相信陈默“全心投入工作,无暇他顾”。

戴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却未放松:“那他有没有跟外人接触?比如……不该接触的人?”

苏晴立刻领会“不该接触的人”指的是“共党联络人”,她故作思索,随后语气笃定:“没有!他除了去总部开会,就是在甄别处改方案,偶尔去上海踩点也是带着赵峰一起,连吃饭都在办公室叫外卖。唯一接触的外人,就是书店的沈兰上尉,还是为了收集日特动向。话说回来,沈兰毕竟是他结过婚的妻子,见见面也算正常。况且,沈兰姐在两路口的人脉广,总能听到不少消息。”

她话锋一转,声音压得略低,像是“无意提及”:“不过……这次行动前,我倒是发现个怪事。

毛老板的秘书好几次在甄别处门口徘徊,还试图翻看陈处长放在桌上的方案草稿,被我撞见后又说‘是毛老板让来拿文件’——可后来我问陈处长,他根本没让毛老板拿过草稿。”

这句话轻飘飘却分量十足——既不直接指控“毛人凤泄密”,又用“秘书偷看方案”的细节,巧妙将怀疑引向“军统内部有人泄露信息”,为陈默的“方案无错”铺垫铺垫。

戴笠眉头微挑,放下茶杯:“哦?还有这种事?柳媚那边,你觉得她怎么看?”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柳媚带着一身风尘走进来。

她刚从上海执行完“反向侦察”的前期布控,脸上还带着疲惫。

“戴老板,您找我?”她看到苏晴,立刻明白来意,顺势接过话茬。

戴笠点头:“你也说说,陈默这次行动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不妥?”

柳媚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坦诚:“陈处长方案做得没话说,西弄的布控连我都挑不出错——若不是没人来,行动绝对能成。不过……”她故意顿了顿,像是犹豫该不该说,“要说反常,也不是没有。”

苏晴心里一紧,却见柳媚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他对工作太较真,对自己倒不上心。前阵子他咳嗽得厉害,我让他去医院看看,他非要拖着改方案,说‘行动完再说’;还有沈兰上尉,好几次托人给他送汤药,他都让我又转交给了苏晴,说‘工作忙,没时间喝’——人家沈兰姐对他的一片心意,他倒好,全当了耳旁风。”

这番话看似“批评”,实则暗藏两层深意:一是用“带病工作”“拒绝汤药”进一步强化陈默“全心扑在工作上”的形象;二是借“沈兰送汤药”的细节,传递“陈默与沈兰只是工作往来,无私人纠葛”,顺带化解“两人因书店联络点,可能产生的关联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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