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杂役处的机会(1/2)

寅时三刻,天边才泛起鱼肚白,老李就被张大山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前辈!快醒醒!卯时要点名,去晚了要挨鞭子的!张大山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老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

他眯着眼看了眼窗外还挂着的残月,嘟囔道:他娘的,比当年新兵连四点起床还狠......

两人匆匆赶到青霄宗外门杂役处时,偌大的青石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老李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七八百号杂役,按不同工种排成整齐的方阵,连大气都不敢出。

晨雾中,所有人都像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打破沉寂。

好家伙,这阵仗......老李咂了咂嘴,感觉像是回到了部队大阅兵。

他注意到这些杂役虽然穿着统一的灰褐色短打,但腰间挂的牌子颜色各异,想来是区分等级的。

突然,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低头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云纹长袍的中年男子迈着方步走上高台,腰间挂着的三块玉牌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这就是赵主事,管着灵植园、灵兽园和药材处的杂役。

张大山缩着脖子小声提醒,脾气大得很,前辈千万小心说话。他手上那玉扳指是件法器,打人可疼了。

赵主事背着手在高台上踱步,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老李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戴着的翠绿玉扳指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昨日灵药园少交了三株火灵参,是谁负责的?赵主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中,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颤巍巍走出来,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回、回主事,是小的......

赵主事一甩袖子,一道青光闪过,老者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皱纹往下淌。

今日酉时之前,补不上来,就去刑堂领三十鞭。

赵主事冷冷道,目光又转向另一个方向,下一个,灵兽园昨日又丢了两只灵兔......

老李看得直挑眉:好家伙,这主事训人跟凤辣子似的。

半个时辰的训话结束后,张大山弓着腰,像只虾米似的把老李领到赵主事面前。

主事,这就是我昨日说的李......

赵主事抬手打断张大山,用那根戴着玉扳指的手指点了点老李:听说你会伺候灵兽?

老李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报告领导,我不光会伺候灵兽,还会种地、木工、瓦匠、做饭、针灸、推拿、唱歌,当年在部队...呃,在家乡人称万能手。不是我吹,就没有我老李搞不定的活儿!

赵主事眉毛一挑,玉扳指在檀木桌面上地敲着:哦?这么能耐?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这儿不缺吹牛皮的,缺的是真本事的。

老李一看赵主事那表情就知道他不信,正想再说什么,突然一个杂役慌慌张张跑进来,手中端着一盆蔫了吧唧的草,差点被门槛绊倒。

主事!不好了!玉髓灵芝的根烂了!刘师兄预订的那株!

赵主事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什么?!那可是刘师兄突破要用的主药!

他一把揪住那杂役的衣领,你们是怎么照看的?!

老李眼睛一亮,这不是他在地球上最喜欢种的铁皮石斛吗?

虽然样子变了,但那细长的叶片和特殊的根茎形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领导,我能治!老李举起手,声音大得整个厅堂都听得见。

赵主事猛地转头,狐疑地看着他: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老李拍着胸脯,发出的闷响,治不好我自请三十鞭!不,五十鞭!

赵主事盯着老李看了半晌,突然冷笑:好!你就住在花房,三天后见分晓。说完又阴森森地补充道,治不好,连张大山一起罚!

张大山脸都绿了,腿肚子直打颤。

去花房的路上,老李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放心,我有十成把握。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能不能把我孙子也弄进来?这里灵气足,对孩子修炼有好处。

张大山差点跳起来:前辈!这...这不合规矩啊!杂役处从不收小孩的!

老李眨眨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就说我需要个帮手,小孩子手脚灵活,最适合照料灵植了。

到了花房,老李一看那株玉髓灵芝的根部就乐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根腐病吗?

他在农场里种药材时见得多了。

但当他提出要硫磺、石灰和腐叶土时,负责照料高级灵植的几个杂役却面面相觑。

这灵植半死不活还好,要是被这人直接治死了,他们也难逃其咎。

这位...大爷,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杂役站出来说,灵植都是要用灵泉浇灌,配灵肥培育的,您要的这些凡俗之物......

老李眼睛一瞪,那股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气顿时压得几人喘不过气来。

你懂个屁!现在跟你们好好说话是给赵主事面子,再啰嗦信不信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招锁喉

几个杂役被老李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

老李趁机一把揪住麻子脸的衣领,脸对脸地吼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东西备齐!少一样,老子把你当肥料埋了!

是是是!马上就去!

几个杂役被老李要打要杀的话吓到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捧着老李要的东西回来了,还额外带了几样其他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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