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秩序新生，此心何归（2/2）

就在这时，那已然沉寂的灵魂契约深处，或者说，是那契约断裂后留下的虚无印痕中，一丝极其微弱、近乎幻觉的波动，如同风中残烛，轻轻摇曳了一下。

那不是清晰的意念，也不是气息的感应，更像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最底层的、“存在过”的痕迹，因某种共鸣而产生的细微涟漪。

同时，她掌心的秩序之钥，那顶端原本属于云清玄“斩虚”剑意的一丝锋芒，也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沈香香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神中骤然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难道……

她立刻将全部心神沉入那契约的断痕，不顾一切地探寻着，呼唤着。然而，那波动一闪而逝，再无踪迹，仿佛只是她悲痛过度产生的错觉。

但她坚信那不是错觉！

云清玄以身合道，平衡秩序与归墟，其存在本质已超越了寻常生灵。他的意识或许沉寂、分散，但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地彻底湮灭！那枚被他带走的归墟种子，或许也因他的牺牲而产生了未知的变化……

一定还有希望！

沈香香眼中的死寂被一种新的、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她看向系统界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暂不脱离。】

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不仅仅是因为那丝可能的希望，更是因为，这里的秩序新生，有他的一份牺牲与守护。她要看着这片土地真正安定下来，或许，也能在此过程中，寻找到与他相关的蛛丝马迹。

秩序之钥在她手中重新焕发出温润的光芒，只是那光芒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追寻。

她转身，走下坐忘峰。朝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却笔直。

任务完成，但她的旅程，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