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意识之战·真实幻梦（2/2）

白衣云清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一直以来苦苦维持平衡，却始终感到力不从心，仿佛在走向一个注定的悲剧结局。沈香香的话，为他指明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而那暗面，则发出了暴怒的嘶吼：“胡说八道！融合？超越？可笑！归墟的本质就是吞噬与终结！”

“是吗？”沈香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那疯狂的目光，“那你为何，还保留着与他（白衣）战斗的‘意识’？纯粹的归墟，只会是无声的死寂。你的‘存在’本身，你的‘不甘’与‘愤怒’，恰恰证明了，你并非纯粹的归墟！你是云清玄的一部分，是他对不公命运的抗争，是他对世界痛苦的感知！只是，你走错了方向！”

这话语，如同利剑，刺入了暗面最核心的逻辑！他的动作猛地一滞，那疯狂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

白衣云清玄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契机！他不再试图镇压或消灭暗面，而是朝着他，伸出了手！

不是攻击，而是……邀请！

“回来吧……”白衣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更带着一种释然与包容，“我们……一起……去找那条……新的路。”

暗面看着那只手，又看向眼神清澈坚定的沈香香，周身的狂暴气息剧烈波动起来，挣扎着，犹豫着。

就在这时，整个识海世界剧烈震动起来！外界的“混沌之眼”似乎因为内部核心的剧烈变化而产生了连锁反应！无数混乱的可能性洪流开始倒灌而入，冲击着这脆弱的平衡！

“不好！外界失衡了！”白衣云清玄脸色一变。

沈香香的意识体也变得极其不稳，仿佛随时会被冲散。

暗面看着眼前伸出的手，又看向那即将崩溃的识海与世界，他那扭曲的脸上，最终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甘，有一丝解脱，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猛地发出一声长啸，不再抵抗，也不再攻击，而是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主动撞向了白衣云清玄！

没有爆炸，没有湮灭。

两道身影，秩序与混沌，在这一刻，开始了艰难而缓慢的……融合！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方都更加强大、更加晦涩、同时蕴含着秩序理性与混沌演变的全新气息，开始从融合的中心诞生！

而沈香香的意识，也被这股新生的力量，温柔而又坚定地……推出了这片正在剧变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