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商号追凶与遗族线索（1/2）

东宫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李默将突厥文契书平铺在案上，太子李亨正拿着放大镜（李默之前仿制的简易光学镜片）仔细查看，契书边缘的磨损痕迹在镜片下格外清晰。“这契书的纸质是西突厥特有的桑皮纸，上面的印鉴虽模糊，但能看出‘安氏商号’的字样，安禄山果然脱不了干系。” 太子放下镜片，语气凝重。

赛义德坐在角落，手里啃着东宫厨房刚烤好的胡饼，含糊不清地说：“那咱们现在就去抄了安氏商号！俺带着沙赫里二世，保证把里面的账册都搜出来，连一张纸片都不放过！”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 “抄商号”，兴奋地 “嗷” 了一声，用蹄子刨了刨地面，驴蹄子在青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李默笑着摇头：“不能硬来，安氏商号在长安根基深厚，要是没有确凿证据就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还会让安禄山找到反击的借口。咱们得先派人暗中调查，摸清商号的账目流向和人员往来。”

太子点头赞同：“本宫已经派了最可靠的暗卫去查，他们会伪装成商人，潜入安氏商号，争取拿到他们私通契丹和西突厥的账目。不过暗卫对突厥文不熟悉，还需要你帮忙翻译可能出现的线索。”

“没问题！” 李默立刻应下，心里却在调动系统：“系统，能否分析突厥文契书中‘西突厥遗族’的具体指向？比如他们的聚居地、与安禄山的合作模式。”

【系统分析启动：根据契书用词（古老突厥文 “乌古斯” 方言）及印鉴纹样（狼头图腾变体），判定该遗族为西突厥 “处月部” 后裔，当前聚居在河西走廊以西，与安禄山的合作始于三年前，主要通过安氏商号走私军械、换取粮食与盐铁。】

“处月部后裔？” 李默心里一惊，“这支部落在贞观年间曾归顺大唐，后来因不满赋税迁徙西去，没想到现在竟和安禄山勾结在一起！他们熟悉河西走廊的地形，要是安禄山谋反，这支部族很可能会成为他的‘西路军’，截断大唐与西域的联系。”

太子脸色瞬间变了：“此事非同小可！河西走廊是大唐的生命线，绝不能落入安禄山手中！李默，你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们？”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处月部与安禄山的联络人，切断他们的合作。” 李默指着契书上的一行小字，“系统翻译显示，这笔弩机交易的联络人叫‘阿史那骨咄禄’，是处月部的贵族，很可能常驻长安，负责与安氏商号对接。咱们可以从这个人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处月部的聚居地。”

赛义德立刻放下胡饼，撸起袖子：“俺这就去长安街上打听！俺认识不少波斯商人，他们消息灵通，肯定知道这个‘阿史那骨咄禄’在哪儿！”

“别冲动，” 李默拉住他，“阿史那骨咄禄肯定隐藏得很深，不会轻易露面。咱们可以从安氏商号的伙计入手，暗卫已经查到，商号的账房先生最近经常去城外的‘悦来客栈’，说不定是在和联络人接头。”

第二天一早，李默、赛义德带着沙赫里二世，伪装成商人，来到悦来客栈附近潜伏。客栈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南来北往的商贩，赛义德手里拿着个胡饼，假装在吃东西，眼睛却紧紧盯着客栈门口。“李默，你说那个账房先生会来吗？俺都快把胡饼吃完了。”

“别急，再等等。” 李默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小帽的人走进客栈，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布包 —— 正是暗卫描述的账房先生。“来了！” 李默赶紧拉着赛义德躲到旁边的茶摊后，沙赫里二世则假装在啃路边的青草，实则盯着客栈门口。

没过多久，一个高鼻梁、深眼窝的汉子从客栈里出来，手里拿着账房先生递的布包，转身就往城外走去。“肯定是他！” 赛义德刚想追上去，被李默拦住：“别打草惊蛇，咱们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儿。”

三人一驴悄悄跟在汉子后面，出了长安城，往西郊的乱葬岗走去。汉子在一座新坟前停下，从布包里拿出个小木盒，放进坟前的土洞里，又在上面盖了些干草，才转身离开。“他在藏东西！” 赛义德兴奋地说，“俺去把木盒拿出来！”

“等等，” 李默拉住他，“说不定有陷阱。” 他让沙赫里二世过去试探 —— 驴儿小心翼翼地走到坟前，用蹄子扒开干草，没发现异常，才用嘴叼出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