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剿匪为名驻郾城（1/2）

郾城的秋意渐浓，鸿隙陂的水面被秋风吹起粼粼波光，岸边的芦苇荡泛着浅黄，风一吹就 “沙沙” 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季节的更替。这天午后，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百余名骑兵身着玄色铠甲，手持亮银长枪，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带领下，朝着县衙方向疾驰而来 —— 铠甲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连战马的鬃毛都梳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是朔方节度使郭子仪！” 暗卫早已提前通报，李默带着赛义德和沙赫里二世等候在县衙门口，远远就认出了领头将领的身影。郭子仪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他翻身下马，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微微颤动：“李大人何在？朔方军郭子仪，奉朝廷令追剿流窜马匪，听闻马匪踪迹出现在郾城周边，特来与你商议剿匪方略！”

李默立刻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郭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郾城已备好营房和粮草，还请将军和将士们先歇息片刻，洗去风尘。剿匪之事不急，咱们稍后在县衙详议，定能将马匪一网打尽。”

赛义德凑到李默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郭子仪 —— 郭子仪身材高大，比赛义德还高出半个头，肩宽背厚，穿着铠甲更显魁梧，赛义德忍不住小声对李默说：“这郭将军看着比俺还壮！他带来的骑兵看着也凶巴巴的，会不会抢俺的胡饼吃？俺昨天刚烤了五十张芝麻胡饼，可不能被他们抢了！”

沙赫里二世也跟着凑过来，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郭子仪的战马，战马打了个响鼻，驴儿却丝毫不怯，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像是在判断对方是否友好，惹得郭子仪身边的亲兵都笑了起来。郭子仪听到赛义德的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赛义德的肩膀：“这位小兄弟放心，我朔方军纪律严明，别说抢你的胡饼，就算是百姓的一根柴火，也绝不会随意拿取！要是你愿意，倒是可以给将士们烤些胡饼，他们一路奔波，正想吃口热乎的，我让他们用战马换 —— 一匹战马换你多少胡饼？”

“真的？” 赛义德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商机，凑到郭子仪面前，伸出手指比划：“俺的胡饼又香又脆，用的是新磨的占城稻面粉，还加了波斯香料，一匹战马换十张，咋样？要是将军觉得值，俺现在就去烤！沙赫里二世，你说值不值？”

驴儿像是听懂了 “换胡饼”，立刻 “嗷” 了一声，用头轻轻点了点，还甩了甩尾巴，一副 “很值” 的模样，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连原本严肃的亲兵们都放松了神色，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郭子仪笑着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十张胡饼换一匹战马 —— 不过战马可不能给你，我让亲兵给你送些绸缎和茶叶，比战马实用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郭子仪在公开场合只与李默商议剿匪方略。两人带着将领们和乡勇头领，一起巡查郾城周边的山林和村落 —— 从鸿隙陂西侧的密林，到北边的山谷，每一处可能藏马匪的地方都仔细查看。李默还根据系统冻结前的地形数据，指出几处易守难攻的峡谷，建议在此设伏；郭子仪则经验丰富，教乡勇们如何辨识马匪踪迹，如何布防。

他们还组织乡勇与朔方军一起训练 —— 朔方军将士教乡勇们骑马、射箭，乡勇们则教将士们辨认本地的野菜和草药，避免在山林中迷路或误食毒草。乡民们看到郭子仪的骑兵军纪严明，训练时不扰民，休息时还帮着百姓挑水、修补房屋，都纷纷称赞：“郭将军真是好样的！有他和朔方军在，马匪肯定不敢再来郾城捣乱，咱们也能安心种地了！”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郭子仪与李默在县衙大堂商议完剿匪计划 —— 决定三天后在北边的黑风口设伏，一举歼灭马匪。将领们散去后，郭子仪突然对李默说：“李大人，听闻郾城的月色极佳，尤其是县衙后园的那棵老槐树下，枝叶茂密，赏月更是别有一番风味。今晚月色正好，繁星满天，不知李大人可否陪我一同赏月？也算是放松一下，为后天的剿匪之战养精蓄锐。”

李默心里一动 —— 郭子仪身为朔方节度使，公务繁忙，怎会有闲心赏月？他突然提出赏月，肯定不只是为了观赏月色，多半是有密事相谈，只是碍于大堂人多眼杂，不便明说。他立刻点头，语气自然：“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今晚我在后园备些薄酒和小菜，与郭将军共赏月色，正好也向将军请教些治军之道。”

赛义德正好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胡饼走进来，听到 “赏月” 二字，立刻凑过来，笑着说：“赏月？俺也要去！俺还可以烤些新的胡饼，就着月色吃，肯定更香！沙赫里二世也能去，它晚上眼睛亮，能帮咱们看园子，要是有马匪偷偷摸过来，它肯定能提前预警，比狗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