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使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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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烟杆在鞋底敲了敲,火星子坠入青石板缝,李默慌忙点头,皮箱滚轮在苔藓地上打滑,惊飞了檐下悬着的铜铃,铃声在山谷里荡开,惊起一群山雀,翅膀划破乳白色的雾霭。
像母亲从前摇着蒲扇唤我乳名的调子,不疾不徐,裹着晒暖的草木气,云絮被风扯成一缕缕,在瓦檐上飘,倒比记忆里母亲缝补时的棉线更软些,要落不落的,悬在蓝天的尽头。
腕间的银镯这时会轻轻叩响,是母亲走那年给我的,磨得发亮的圈口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风穿过廊下的竹帘,镯子便跟着颤,叮叮当当。
像她站在灶边算着时辰:“该回家喝碗热汤了”,我低头看它,阳光在上面淌成一条河,恍惚看见她坐在窗前,用红绳给镯子缠平安结,线头在她指间绕啊绕,“以后想娘了,听镯子响,就当娘在跟你说话”。
松涛又起,这次裹着后山的野菊香——母亲生前总爱采来插瓶,云絮终于落了片在李默手背上,凉丝丝的,像她从前替我擦汗的帕子。
银镯还在唱,叮,叮,当,像在数着石阶上的光斑:一、二、三……数到第七下时,风忽然软下来,松涛低了声,云絮停了脚,镯子也静了。
李默摸了摸冰凉的镯面,忽然懂了,母亲哪里走了呢?她不过是把家拆成了风里的碎片:松涛是她晾在院里的被单,云絮是她晒在窗台的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