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婉儿保胎(2/2)
周羽大喜,连忙让双喜摆上丰盛的午膳。席间,婉儿和黑凤凰聊得愈发投机,从孕期的注意事项聊到江南的刺绣、岭南的蛊花,婉儿说江南的苏绣精致,黑凤凰就说岭南的蛊花绣在衣物上能驱虫避邪;婉儿说孕期想吃些酸甜的果子,黑凤凰就说下次带来五毒教的“蛇莓果干”,酸甜可口还能缓解孕吐,时不时传来阵阵笑语。
小翠坐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十分融洽。双喜则恭敬地站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时不时给几人添茶布菜。
周羽和陈默则聊着隆兴府的局势,以及应对秦桧和金人的对策,周羽说秦桧近来与金人往来频繁,怕是在密谋什么,陈默则说可以借助五毒教的力量,在岭南一带布下眼线,随时留意金人的动向,两人一拍即合,聊得十分投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婉儿温柔的笑脸上,也落在黑凤凰眼底的暖意里。青铜熏炉里的蛊草香缓缓燃烧,护胎蛊珠在婉儿的颈间泛着淡淡的光泽,护胎蚕蛊在她的孕肚上轻轻爬动,整个东跨院都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气息中。
婉儿轻轻抚摸着孕肚,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她知道,有黑凤凰的五毒妙法守护,有陈默的医术辅助,还有周羽的悉心照料,腹中的孩子一定能平安降生。而这份跨越中原与岭南的情谊,也将在这份安稳与期盼中,愈发深厚绵长,成为周府内外一段佳话。
陈默牵着黑凤凰的手踏进院门时,暮色已漫过隆兴府的屋檐。他们的住处是周羽特意安排的一处僻静院落,院角种着从五毒教移栽来的蜈藤与蛛丝兰,晚风拂过,叶片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屋内提前点好的蛊草香,透着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气息。正屋的窗纸透着暖黄的光,黑蛛堂特制的云蛛丝帘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像层半透明的黑纱。
“今日给婉儿姐姐用护胎蚕蛊时,你盯着她孕肚的眼神,倒比给勤勤针灸时还认真。” 黑凤凰刚跨进门槛,便抽回手,指尖划过陈默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她脱下外披的黑丝披风,随手扔在椅背上,披风上绣的银蛛纹在灯下泛着冷光,衬得她裸露的肩颈愈发白皙。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小的蛊痕 —— 那是当年她练蛊时留下的印记。“我是在想,护胎蛊的药性是否温和,毕竟婉儿姐姐体质偏柔。”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任由黑凤凰将指尖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黑凤凰轻笑一声,推着他往内屋走。内屋的床是陈默特意打的楠木床,铺着黑丝绒褥子,褥子上绣的五毒纹样在灯下泛着暗金光泽。她伸手扯掉陈默的腰带,玄色锦带落在地上,发出轻响。“想什么体质?”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分明是见婉儿姐姐生得好看,连眼神都挪不开了 —— 倒是比看我时专注多了。”
陈默刚要辩解,黑凤凰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她的指甲涂着蛇莓浆调的红甲油,轻轻划过他的下唇,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怎么不说话?” 她的眼神冷了几分,指尖力道加重,“方才在周府,你给婉儿姐姐开药方时,笔尖都没抖一下;怎么到我这儿,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没有……” 陈默的声音有些发哑,他能感觉到黑凤凰指尖的凉意,却又莫名觉得燥热。他伸手想去抱她,却被她侧身躲开,反而被她按在床沿坐下。
黑凤凰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个小巧的竹筒,里面装着银纹蜈的丝 —— 比蛛丝更细,却带着轻微的黏性。“今日给勤勤泡药浴时,你说银纹蜈丝能吸附寒毒,” 她抽出一缕银纹蜈的丝,轻轻缠在陈默的手腕上,银丝遇热便收紧,留下淡淡的红痕,“不如今日,咱们也试试它的‘用处’?”
陈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手腕上的银纹蜈的丝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浑身发烫。“凤凰……” 他想抬手解开,却被黑凤凰按住手背,另一只手拿着银丝,慢慢往上缠,绕过他的小臂,直到手肘处。
“怎么?怕了?” 黑凤凰的指尖划过银纹蜈的丝缠绕的地方,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给勤勤针灸时,你扎针的手稳得很;怎么换成银纹蜈丝,你倒抖起来了?” 她俯身坐在他腿上,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用玉蟾膏?就像给婉儿姐姐涂腰时那样,温柔些?”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默伸手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蛊草香。他能感觉到黑凤凰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后背,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 那是她用指甲尖沾了点蟾酥膏,不伤人,却带着轻微的麻意。
黑凤凰笑着按住他的后脑,迫使他更贴近自己。“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停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今日在周府,小翠姑娘给你递茶时,你手指碰了她的杯沿 —— 怎么,江南女子的手,比我的软?”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没想到黑凤凰连这点细节都注意到了。“我只是不小心……”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腰间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却又更添了几分燥热。
“不小心?” 黑凤凰的语气更冷了,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蜈藤汁 —— 带着轻微的刺痛感,却能提神。她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后按在陈默的后背,力道加重,“你给勤勤按摩时,怎么没‘不小心’碰过她的手?偏偏对小翠姑娘‘不小心’?”
陈默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背的刺痛感混着燥热,让他几乎要失控。他伸手紧紧抱住黑凤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凤凰,别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却又带着几分纵容,“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在我眼里,不过是朋友、袍泽。”
黑凤凰的身体微微一软,却依旧板着脸,指尖划过他后背。“只有我?”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你今日给婉儿姐姐戴护胎蛊珠时,指尖都碰到她的锁骨了;给我系蛛丝绳时,怎么就没这么温柔?”
陈默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都堵在嘴里。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霸道,像是要证明什么。黑凤凰起初还挣扎,后来便渐渐软化,任由他辗转厮磨。她的指尖不再用力掐他,反而轻轻抚摸着他后背,带着几分心疼的温柔。
“傻子……” 吻到情动时,黑凤凰轻声呢喃,指尖划过陈默的耳垂,“我就是想逗逗你,看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伸手解开缠在他手腕上银纹蜈的丝,指尖轻轻揉着他手腕上的红痕,“今日给勤勤治病,你站了半个时辰,手都酸了吧?我给你揉揉。”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用揉,”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温柔,“只要你不生气,我就不觉得累。”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今日给婉儿姐姐用护胎蛊时,我确实在想,若是将来我们有了孩子,你会不会也像她那样,温柔些?”
黑凤凰的脸颊瞬间涨红,她伸手掐了陈默一把,却没用力。“谁要跟你有孩子?” 她别过脸,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 若是真有了,我也会用护胎蛊护着他,不会让他受委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今日护着婉儿姐姐的孩子那样,认真。”
陈默轻笑一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黑凤凰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缓。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我知道,你看似冷硬,心里却比谁都软。今日给勤勤泡药浴时,你特意减了蝎尾花的量,怕她受不住;给婉儿姐姐做护胎蛊珠时,你连夜打磨,生怕有半点瑕疵。”
黑凤凰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没想到陈默竟都看在眼里。她伸手搂住陈默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只是…… 不想让你为难。你把勤勤当朋友的妻子,把婉儿姐姐当主公的夫人,我若是闹脾气,倒显得我小气了。”
“你不小气,”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小猫似的,“你的脾气,我喜欢。若是哪天你不跟我闹了,我才觉得不习惯。”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就像今日,你用银纹蜈的丝缠我,用蜈藤汁涂我,我反而觉得…… 很喜欢。”
黑凤凰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带着戏谑的冷意,反而满是温柔与缠绵。屋内的蛊草香愈发浓郁,灯花偶尔爆响一声,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陈默伸手褪去黑凤凰的中衣,露出她细腻的肌肤。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的蛊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黑凤凰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近他,指尖划过他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痕迹 —— 不再是之前的惩罚,反而带着几分情动的缠绵。
“明日给勤勤换药浴时,我再加点雪莲蜜,” 黑凤凰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贴在陈默耳边,“她体内的寒毒虽散了些,却还需巩固…… 你针灸时,记得多扎两针足三里,能补气血。”
“好,” 陈默的吻落在她的颈间,留下淡淡的吻痕,“婉儿姐姐那边,你明日要不要再去看看?护胎蚕蛊若是适应了,就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嗯,” 黑凤凰轻轻应着,指尖轻轻抚摸着陈默,“我还带了些蛇莓果干,明日给她带去,能缓解孕吐…… 你也爱吃,我留了些在你药囊里。”
两人的对话渐渐变成细碎的呢喃,夹杂着彼此的喘息与轻吟。屋内的灯渐渐暗了下来,只有蛊草香依旧萦绕,伴着窗外的晚风与虫鸣,汇成一曲缠绵的夜曲。陈默知道,黑凤凰从来都是带着爱意的试探,而他的不过是纵容她的小脾气 —— 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相处模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安。
夜渐深,床榻上的身影渐渐安静下来。黑凤凰靠在陈默怀里,呼吸均匀,指尖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襟。陈默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想着明日的事 —— 给勤勤换药浴,陪黑凤凰去看婉儿,还有…… 回来后,再陪她 “闹” 一场。
窗外的蜈藤叶轻轻晃动,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温柔而静谧。这份带着虐恋气息的浓情,像蛊草香一样,在夜色里愈发浓郁,成为他们彼此最珍贵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