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81)(2/2)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灵巧地挣脱他的手,指尖暖昧地蹭过。
“我觉得不会呀。”她仰着脸,天真又恶劣。
“这样不是更有情趣了吗?”
她说着,忽然低下头,轻轻舔过他被她咬得微肿的下唇。
聂栩丞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总是苍白病弱的脸上,只剩下被情欲烧灼出的艳色。
眼尾洇开薄红,长睫湿润,唇瓣被她舔得水光淋漓。
脆弱又糜丽,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菩萨,坠入了最不堪的欲海。
“白家那些流出来的东西……”
白柚一边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一边含糊地逼问,更重地揉捏了一下。
“聂家到底沾了多少?”
聂栩丞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抓住她越来越过分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力道有些失控。
“姑娘……”他喘息着,眼底挣扎与迷恋交织。
“这样逼供算不算动用私刑?”
白柚狐狸眼尾扬起,沾着水光,娇气得理直气壮: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呀。”
她一边说,一边灵活地描摹。
聂栩丞苍白的颈侧绷出隐忍的青筋,那张俊美病弱的脸上,此刻被欲望浸透。
他眼尾的红晕更深,长睫颤抖着垂下,试图遮掩眼底翻涌的狼狈与痴迷,却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诱惑。
“说不说?”白柚故意悬而不决,恶劣地逗弄。
“不说的话我就停下咯。”
聂栩丞猛地收紧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聂家确实用了些手段。”
他每一个字都混着沉重的喘息。
“那些流到江南黑市的东西,大部分都流进了聂家的暗库。”
他被迫仰起头,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却又贪恋这残忍的甜蜜。
“目的是那些藏品本身,白家几代积累,有些东西值得。”
白柚奖励似的轻轻一勾,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场火呢?”
聂栩丞闭上眼,长睫被细汗打湿,黏在眼下。
“……火不是聂家放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随即又猛地睁开眼,那双眼底除了情欲,还闪过一丝锐光。
“但聂家确实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白柚的动作倏然停住。
“提前得到消息?”她语气娇慵,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谁?”
聂栩丞喘息着,轻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姑娘……这就要掏空栩丞的底牌了?”
“剩下的线索,姑娘得拿东西来换。”
白柚俯身,贴着他微凉的唇。
“拿什么?”
聂栩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被她亲手搅乱的渴望与痴迷。
“姑娘知道的。”他声音哑得发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只作乱的手上。
“栩丞想要什么,姑娘最清楚。”
白柚轻笑,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廓。
“这么贪心呀?”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了上去。
聂栩丞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闷哼,显出惊人的糜艳。
脆弱与强势,温润与放浪,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
白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另一只手抚上他脸颊,描摹他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的唇。
“现在……能说了吗?”
聂栩丞睁开眼,薄荷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专注。
“……火起前半个月,白老太爷曾秘密见过一个从北方来的客人。”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溺的颤音。
“那人通过聂家递了拜帖,祖父……我祖父事后曾无意中提过一句,说那客人身上有硝石和机油的味道,手上有常年握枪的薄茧。”
白柚眸光微凝。
硝石,机油,枪茧。
不是商人,不是文人,更像是军人,或者,常年与军械打交道的人。
“还有呢?”她未停,甚至因他话语里的线索而加重了。
聂栩丞闷哼一声,指尖握紧她腰际的软肉,留下指痕。
“白家出事前三天,白老太爷变卖的最后几件藏品里,有一枚前朝的虎符……半边。”
虎符?
调兵遣将的信物,即便是前朝旧物,也意义非凡。
白老太爷一个丝绸商人,留着半边虎符做什么?又为何在最后时刻仓促变卖?
“卖给谁了?”白柚追问,指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
聂栩丞浑身过电般一抖,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他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不知道。”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贴着她颈侧肌肤,声音含混。
“交易是通过一个早已倒闭的南洋皮货行转的手,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