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萝卜干！改善伙食的 “硬菜”（1/2）

天启二十七年腊月初七，晨霜在碎玉轩的院角积了薄薄一层，像撒了把细盐。苏轻语蹲在刚挖开的土坑边，小心翼翼地将裹着萝卜干的粗布包抱出来 —— 布包外层沾着湿润的黄土，边角有些磨损，却依旧牢牢裹着里面的东西，透着一股陈年的土腥气，混着淡淡的咸香。

春桃赶紧递过一块干净的粗布，踮着脚帮苏轻语擦掉布包上的泥土：“小姐，你看这布包还挺结实，这么多年了都没烂，里面的萝卜干肯定没坏！” 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布包，能摸到里面整齐的块状物，没有松软的霉烂感，心里更期待了。

苏轻语把布包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慢慢解开系着的麻绳 —— 粗布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萝卜干：每一条都约莫手指粗细，表皮皱巴巴的，却泛着油润的光泽，凑近闻，没有一丝霉味，只有陈年腌制的咸香，混着日晒后的干爽气息。她捏起一条，手感紧实有韧性，掰了掰，断面没有发黑，只有均匀的浅褐色：“真的能吃！虽然是陈年的，但保存得很好，泡软了就能做菜。”

“太好了！” 春桃兴奋地拍手，“咱们快泡发吧！我去烧点温水，陈年的萝卜干硬，用温水泡得快，还能去点咸味。” 她转身往灶房跑，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像是忘了腊月的寒冷。

苏轻语则把萝卜干分成小份，放进一个破瓷盆里 —— 这是之前从凝香殿找到的旧瓷盆，洗干净后正好用来泡东西。春桃端来温水，两人一起将萝卜干放进盆里，看着深褐色的萝卜干慢慢吸饱水分，表皮渐渐舒展，原本紧实的质地也变软了些。春桃每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次水，怕泡太久变烂，又怕泡不透咬不动，眼神里满是小心。

到了午时，萝卜干终于泡软了 —— 颜色变成了浅褐色，捏起来柔软却不烂，咬一口，淡淡的咸香在嘴里散开，没有苦涩味。苏轻语把泡好的萝卜干捞出来，挤干水分，切成小段；春桃则从灶房角落里拿出一小撮盐 —— 这是她们从份例里省下来的，平时炒菜都舍不得多放，这次腌制萝卜干，却也得省着用。

“咱们少放点点盐，稍微腌一下，既能提味，还能放得久些。” 苏轻语接过盐罐，小心翼翼地撒了一小撮在萝卜干上，用手轻轻拌匀，“等会儿再切点之前挖的野菜，一起炒，就是一道硬菜了，配粥正好。”

春桃点点头，赶紧去摘野菜 —— 是之前在井边挖的马齿苋，晒干后保存着，泡软了炒菜很有嚼劲。她把野菜切碎，和萝卜干段放在一起，看着红白相间的食材，心里满是期待：“自打入冷宫，我还没吃过炒菜呢，平时不是稀粥就是干饭，今天终于能开荤了！”

灶房里的木炭火燃得正旺，苏轻语往锅里放了一点点平时攒的猪油 —— 这是上次刘忠给的，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特意拿出来炒菜增香。猪油融化后，滋滋地冒着小泡，香味瞬间飘满了灶房。春桃赶紧把萝卜干和野菜倒进去，苏轻语用锅铲快速翻炒，萝卜干的咸香、野菜的清香和猪油的醇香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了！可以出锅了！” 苏轻语把炒好的萝卜干野菜盛进一个粗瓷碗里，碗里的菜油光锃亮，深褐色的萝卜干和绿色的野菜相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春桃赶紧盛了两碗糙米粥，端到炕边的小桌上，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萝卜干放进嘴里 —— 有嚼劲却不柴，咸香入味，还带着野菜的清爽，比平时吃的白粥好吃太多了！

“太好吃了！小姐，您炒得太香了！” 春桃嘴里塞满了菜，含糊地说，又赶紧喝了一口粥，“以后咱们要是还有萝卜干，还能这么炒，或者炖在粥里，就不用总吃白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