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披风起球了（2/2）

回应她的是重新闭合的双眼和彻底的沉默。

苏晓晓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握着石符的手心微微出汗。她在感知，按照祖师的提示，这五行山绝境之下，当有一处他暗中开辟的、可供喘息之地。

就在这时，石符似乎与她心意相通，传来一丝极微弱的牵引力，指向山体某处不起眼的裂隙。那里，仿佛有与周围沉重灵压格格不入的生机在流转。

找到了！那未来的“世外洞天”，保存人性火种的堡垒！

这个发现让她精神一振。希望，并非完全渺茫。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孙悟空身上，掏出那瓶来自现代的可乐。

“尝尝？肥宅快乐水。”她将吸管凑到他唇边，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想要分享的试探，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悲悯他即将经历的算计，也悲悯明知故犯的自己。

孙悟空在警惕与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下，抿了一口。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狼狈不堪。

看着他被可乐刺激得呛咳、眼中甚至泛起生理性泪水的模样，苏晓晓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笑容真诚而明亮，暂时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孙悟空怔住了。那笑声，太陌生，也太……有生机了。

趁着他愣神，苏晓晓举起手机，“咔嚓”。

“滴！五行山副本，打卡第一天！”她看着屏幕上他略显狰狞的表情，笑着说道。

然后，她收敛了部分玩笑的神色，目光认真地看向那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哪怕是懵逼和恼怒）的金色眼瞳，说出了那句既是开场白，也是未来所有故事起点的宣告：

“新人签到，请多指教啊，大圣。”

在这一刻，甜蜜的毒药已然送达。而救赎的信物与希望之地，也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