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马加爵案(1/2)

马加爵:从 “神童” 到杀人犯的坠落轨迹

在广西宾州的一片质朴农田之间,坐落着一个宁静的村庄,这里便是马加爵的诞生之地。他呱呱坠地于一户农民家庭,父母每日在田间辛勤劳作,用汗水浇灌着微薄的土地,期盼着生活能有一丝转机,也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自幼,马加爵便显露出与众不同的聪慧。在别的孩子还在懵懂玩耍时,他已能迅速理解书本上的知识,那些复杂的文字和数字,在他眼中仿佛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小学阶段,他的成绩在班级里一骑绝尘,每一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奖状贴满了家中那面斑驳的墙壁,成为父母在邻里间骄傲的谈资。

小学毕业的钟声敲响,马加爵凭借优异的成绩,顺利踏入市重点初中的大门。新的环境、新的同学,都未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课堂上,他专注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老师,思维紧紧跟随着知识的脉络跳跃。课后,他总是第一个完成作业,然后沉浸在更深层次的学习中,探索着课本之外的知识海洋。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马加爵又毫无悬念地考入省重点高中。在这里,高手如云,但他依旧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天赋,脱颖而出。在一次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中,他过五关斩六将,最终斩获银奖。消息传来,整个学校都为之沸腾,老师和同学们纷纷对他投以钦佩的目光。不仅如此,他还因品学兼优,被评为省级三好学生,成为全校学生学习的楷模。

三年的高中时光,紧张而充实。马加爵在知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每一次的挑灯夜战,每一本写满笔记的练习册,都见证着他的付出。终于,高考的日子来临,他满怀信心地踏入考场,用手中的笔书写着自己的未来。成绩揭晓的那一刻,整个村庄都震惊了,他以高考总分 69了大量资料。经过反复筛选,他最后确定用杀人之后流血相对比较少的铁锤作为作案工具。随后,他来到一个旧货市场,在众多摊位中挑选了一把石工锤。为了使用起来更加顺手,他还特意让店主把木柄锯短。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锤子带回来,悄悄藏在宿舍楼的厕所里边。

可第二天清晨,当他鬼鬼祟祟地溜进厕所取锤时,那个冰冷的铁家伙竟不翼而飞。马加爵的心脏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 —— 他甚至能想象出有人拿着这把锤子四处打听的场景。但恐惧很快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他转身疾步走出校门,再次钻进那家旧货市场,用同样的价钱买了把一模一样的石工锤。这次他没敢再藏到公共区域,而是将锤子塞进床底最深处,上面压着厚重的词典和旧课本。

与此同时,他开始像筹备一场精密实验般规划细节。午休时,他戴着口罩溜进小商品市场,买了十卷宽胶带和二十个加厚黑色塑料袋,老板热情地问他是不是要搬家,他低着头含糊应着,声音里的颤抖被口罩挡得严严实实。回到宿舍后,他把这些东西分装在不同的行李袋里,仿佛只是寻常的生活用品。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还花五十块钱在城中村找了个办证贩子,用假信息制作了一张身份证,照片上的人眉眼依稀像他,却换了个陌生的名字。

命运的齿轮在此时发出刺耳的转动声。死者之一的唐学礼原本在校外租房住,只因假期宿舍床位空置,临时搬回 317 寝室暂住 —— 这个偶然的决定,让他成了马加爵计划中第一个需要清除的障碍。

2 月 13 日晚,昆明的冬夜飘着冷雨。马加爵躺在床上假寐,听着隔壁床铺唐学礼均匀的呼吸声。凌晨一点,他悄无声息地爬起来,从床底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石工锤。黑暗中,锤子的金属部分泛着幽光,他攥得太紧,指节都泛了白。当他举起锤子的瞬间,唐学礼似乎察觉到什么,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马加爵的动作僵在半空,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等了足足三分钟,确认唐学礼再次沉睡后,他咬着牙将锤子狠狠砸了下去。沉闷的撞击声被厚重的棉被吸收,只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

处理尸体时,他的冷静让人毛骨悚然。先用塑料袋层层包裹,再用胶带像缠木乃伊般捆紧,最后塞进衣柜深处,还特意在柜门前挡了几件旧衣服。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拖干净地面,甚至用消毒水擦了三遍门把手。天快亮时,他坐在书桌前啃着面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普通的值日。

14 号晚上,邵瑞杰哼着歌从网吧回来。这个马加爵曾经最信任的朋友,此刻在他眼中只是个行走的仇恨符号。邵瑞杰脱下鞋子,端着水盆准备泡脚,就在弯腰的瞬间,马加爵举着锤子从门后闪出。你... 邵瑞杰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便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溅在墙上,像极了劣质恐怖片里的布景。

15 号中午,杨开红推门进来时,正撞见马加爵用抹布擦拭地板上的暗红色痕迹。加爵,打牌去啊? 杨开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爽朗。马加爵猛地回头,眼中的凶光让对方愣在原地。不了,我这儿有点事。 他说着,悄悄将锤子移到身后。当杨开红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退出去时,已经晚了。

当天深夜,马加爵用公用电话约宫博来宿舍打牌。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兴奋,完全听不出刚刚犯下三条人命。宫博推门进来时,还笑着抱怨:就等你了,输了可要请客... 迎接他的,是同样冰冷的铁锤。

四具尸体被分别塞进四个衣柜,马加爵细心地在柜角撒上石灰粉,试图掩盖逐渐弥漫的尸臭。做完这一切,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整三天没合眼。直到 17 号上午,他突然想打最后一次牌,便约了几个不太熟的同学。牌桌上,他频频出错,额头上全是冷汗,有人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只说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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