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知道童磨是怎么进食的吗？（2/2）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歉疚，但眼神却毫无波澜，仿佛地上的惨状只是不小心打翻的茶水。

“这位信徒刚刚在我的指引下，挣脱了尘世的苦痛，前往了真正的极乐世界。这只是她抛弃的、无用的皮囊而已。”

他用扇子轻轻指了指那具尸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点一幅名画。

“可是……可是……”

唐勿似乎被这解释惊呆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挤出来的。

“好多血……她、她看起来好痛……”

“痛苦只是暂时的幻觉。”

童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你看，她现在不是彻底安宁了吗？不再有烦恼，不再有悲伤。这是无上的幸福。”

他朝着唐勿招了招手，笑容温柔得如同月光：

“来，靠近一点，不要害怕。你要明白，死亡并非终结，而是通往极乐的起点。”

唐勿看着他那张在血迹映衬下愈发显得诡异慈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不适，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在离尸体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身体依旧微微发着抖，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地上的惨状。

童磨俯下身，靠近她，带着莲花香气和一丝极淡血腥气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

“小雪，”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刚才……在外面看了多久？”

唐勿的心脏在童磨问出那句话时猛地一沉，但随即，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静反而取代了慌乱。

“（看来他早就发现了。现在说谎也没意义，反而显得愚蠢。）”

她脸上那勉强挤出来的眼泪瞬间止住，刚刚伪装出的惊恐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和无奈的平静。

她甚至不再刻意避开地上的惨状，目光扫过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时，眉头紧紧皱起。

她抬起头，直视着童磨那双非人的眼，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

“全部都看到了，怎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从她哭诉开始，到……你送她去极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行了吧？”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但脸上没有丝毫歉意，只有“既然被你抓包了那我也懒得装了”的表情。

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表现出过度的恐惧或狡辩反而更危险。

坦率承认，并暗示自己懂得闭嘴，才是活下去的关键。

童磨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承认，甚至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眼眸中的玩味和探究更加浓郁了，像是发现了玩具的新功能。

“哦？全都看到了啊……”

他拖长了语调，扇子轻轻敲打着掌心，视线在小雪那张写满“真倒霉”和“恶心”的小脸上来回扫视。

“那……小雪害怕吗？觉得我很可怕？”

唐勿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实话实说：

“害怕。也很恶心。”

她指了指那片狼藉，“这样子，很难不让人觉得可怕和恶心吧？”

她的直言不讳让童磨愣了一下，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与地上的血迹形成诡异的反差。

“真是……诚实的回答。”

他止住笑，七彩眼眸微微发光，“那么，诚实的小雪，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