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二房的酸葡萄心理(1/2)

村中庆典的喧嚣如同潮水,隔着一段距离,依旧能隐隐传来。那欢笑声、祝酒声、孩童的嬉闹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不断刺穿着村东头那间破败院落的寂静,也刺穿着王氏那颗被嫉妒和怨恨填满的心。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在屋内炸开,是王氏将手里一个豁口的粗陶碗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和里面残存的刷锅水溅得到处都是。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指着窗外声音传来的方向,唾沫横飞地咒骂:

“吃!吃!吃死他们!一群捧高踩低的势利眼!有点好处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往上扑!我呸!”

她猛地转身,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一旁缩在炕沿、低头不语的冷二江,声音尖利得几乎能划破屋顶:

“还有那个凌初瑶!装什么清高!立什么牌坊!说什么体恤婆母?我看她就是踩着咱们二房的脑袋往上爬!要不是大妹……要不是咱们家出了这事,她能显出她来?能又得封赏又升品级?做梦!”

她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仿佛凌初瑶的所有荣耀,都是靠吸他们二房的血得来的。

“她倒是风光了!成了什么狗屁‘乡人’!黄金二百两!锦缎二十匹!她吃得下吗?也不怕噎死!咱们呢?咱们得到了什么?大妹差点被打死,现在还下不了炕!咱们被赶出老宅,守着这破屋烂瓦,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王氏说到激动处,猛地冲到冷二江面前,用力推搡着他的肩膀:“你说话啊!你个闷葫芦!你倒是放个屁啊!你也是冷家的儿子!凭什么好处都让老四家占尽了?凭什么咱们就要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冷二江被她推得身体摇晃,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空的酒坛子,那是分家时分到的、最劣质的土烧酒。他抬起坛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却丝毫压不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悔恨与憋屈。

他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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