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意识空间与法则的盛宴（2/2）

在空间的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的，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巨人，正被无数条漆黑的，如同毒蛇般的锁链，死死地捆绑着。

那巨人，就是世界树的本源之魂。

而那些锁链，则是深渊法则的具象化。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无法名状的，由纯粹的黑暗与恶意构成的阴影。

那阴影，就是入侵此地的，深渊意志的投影。

此刻，那阴影正在不断地，贪婪地，吞噬着世界树之魂的本源力量。每吞噬一分，它的体型就壮大一分，而世界树之魂身上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哦？来了两只小虫子？”

当吴良和露娜的身影出现时，那团巨大的阴影，发出了一阵刺耳的，仿佛无数根针在摩擦玻璃的灵魂波动。

它的“目光”，落在了吴良身上。

“有意思……你的灵魂，闻起来……很特别。既有初生婴儿般的纯净，又混杂着连我都感到心悸的混沌。”

“你……是什么东西？”

吴良没有回答它的问题，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团深渊意志。

“原来如此，不是本体降临，只是一个靠着世界树的生命力，勉强维持存在的投影么。”吴-良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我还以为能碰上个大家伙呢。”

“放肆！”

深渊意志被吴良那轻蔑的态度激怒了。

“区区一个凡人，竟敢藐视伟大的深渊！我要让你和这个小精灵的灵魂，一起成为我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一份祭品！”

话音刚落，整个灰色的空间，都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

无数饱含着绝望与痛苦的幻象，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吴良和露娜吞噬。

幻象中，有精灵王国覆灭的场景，有无数精灵在哀嚎中死去的画面，有露娜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在她面前被残忍杀害的景象。

这是灵魂层面的攻击，直接作用于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露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尽管她知道这是假的，但那份发自灵魂的痛苦，却无比真实。

“看到了吗？小精灵！这就是你们的命运！反抗深渊，只有死路一条！”深渊意志发出得意的狂笑。

它试图在吴良的脑海里，也制造出类似的幻象。

然而，它失败了。

吴良的灵魂，就像一个绝对光滑的，不存在任何缝隙的镜面。

任何负面情绪，任何精神攻击，在触碰到他灵魂的瞬间，就被直接反射了回去，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内心，是一片绝对的，理智的，冰冷的“无”。

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恐惧，没有悔恨。

只有纯粹的，对于一切事物的，“观察”与“掌控”。

“这……这不可能！”深渊意志第一次，感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它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灵魂。

“玩够了？”吴良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的精神攻击，就跟三流恐怖片一样，毫无新意。”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露娜，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所有纠缠着露娜的幻象，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别怕。”他将露娜拉到自己身后，“接下来，让你看一场，真正的盛宴。”

吴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团巨大的阴影，以及捆绑着世界树之魂的，那些由深渊法则构成的锁链。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深渊意志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贪婪的笑容。

“本来，我只是想把你赶出去。”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看起来……”

“……味道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