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铁浮屠破·战匈奴胜(1/2)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三百骑匈奴铁浮屠已冲下北岭山脊。月光洒在重甲之上,泛出冷铁般的青灰光泽。战马嘶鸣,铁链铿锵,连环马阵列成墙,直扑主营大门。

沈明澜立于校场中央,五指猛然握紧。

刹那间,数十支火把从四面八方同时点燃。黑暗被撕裂,三百新兵整列而出,矛尖如林,寒光映月。他们不再颤抖,不再迟疑,每一个人都死死盯着前方那股奔涌而来的钢铁洪流。

“弓弩手——三段轮射!”

命令一出,改良攻城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第一排弩手跪地扣弦,箭矢离膛,破空之声划裂夜色;第二排紧随其后,箭雨呈抛物线覆盖敌前锋;第三排已在装填,机关绞盘咔咔作响,蓄势待发。

铁浮屠冲锋之势为之一滞。数匹战马中箭倒地,沉重身躯轰然砸落,将身后连环马绊得踉跄。但这些骑兵训练有素,竟以长枪撑地,强行拖动倒马前行,阵型未散。

沈明澜瞳孔微缩。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地面隐隐震颤。识海深处,《中华文藏天演系统》悄然激活。《孙子兵法》虚影浮现,字字如金石镌刻:**“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这句话没有出口,却似有千钧之力灌入全军耳中。新兵们心头一震,仿佛听见古战场上的号角回响。一名年轻士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记住了昨日教官所授的“锥形破阵法”。

“变阵!”沈明澜低喝。

前排长矛手迅速收拢,组成锥形突击阵,直指敌军中军核心;左右两翼展开为偃月阵,掩护侧 nk,防其包抄。与此同时,陷马坑与绊索早已埋伏多时,此刻终于显露杀机。

又一轮箭雨落下。这次瞄准的是马蹄关节处。改良弩机所用箭簇特制为钩状,一旦嵌入皮肉便难以拔出。惨嘶声此起彼伏,数匹战马跪倒在地,铁链缠绕,连带后方十余骑一同跌撞,整个阵型开始紊乱。

可就在此时,匈奴主将怒吼一声,挥刀下令:“结雁行!绕左翼突进!”

残存铁骑迅速调整队形,试图利用速度优势绕开正面防线。左侧偃月阵压力骤增,几名新兵脚步不稳,几乎被冲击波掀翻。

沈明澜眼神一凛。

他踏前一步,站上高台,双唇轻启,默诵诗句:

>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声音不高,却如钟鼓撞心。

识海之中,《出塞》诗篇化作滚滚文气,涌入文宫。刹那间,边关古战场幻象浮现空中——黄沙漫卷,烽火连天,千年前胡虏铁骑践踏中原的画面投射于夜幕之下。新兵们眼前所见,不再是眼前的匈奴骑兵,而是那些烧村掠妇、血染山河的古老仇敌。

一股怒意自心底炸开。

“杀——!”有人嘶吼。

这一声带动全军杀气。长矛手挺矛向前,组成拒马墙,死死顶住敌骑冲击。弓弩手改用平射,专攻马腿与连接铁链的铆钉。只听“嘣”地一声巨响,一根主链断裂,三匹战马失控翻滚,砸塌一片阵脚。

铁浮屠,终于出现了裂痕。

沈明澜目光如电,捕捉到敌中军旗手位置。那是整个阵型的枢纽,若能击溃,便可瓦解全局。

他跃下高台,亲自执起一架重型床弩,亲手校准方向。弩机嗡鸣,箭矢裹挟着文宫震荡之力,箭头泛起淡淡金光。

“放!”

箭出如龙啸。

那一箭贯穿夜空,精准命中旗手胸口,连人带旗杆掀飞数丈。主旗落地,匈奴士气为之一挫。

“反击!”沈明澜大喝。

新兵们全线压上。矛阵推进,弩机齐发,配合埋设的绊索与陷坑,步步紧逼。铁浮屠本靠重甲与连环之势压制敌人,如今速度受限,反成累赘。每一匹战马倒下,都会牵连数骑,伤亡呈倍数增长。

混战爆发。

刀光闪,血雾扬。一名新兵被战马撞飞,落地滚了两圈,挣扎着爬起,抓起长矛再度冲入战团。另一人肩头中刀,鲜血浸透衣袍,仍咬牙架起同伴射出最后一箭。

沈明澜穿梭阵中,不持兵刃,只以文宫之力稳定军心。每当有新兵濒临崩溃,他便低声念一句诗,或是一句兵法要诀,声音不大,却如定海神针,让人重拾战意。

>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这一次,他朗声吟出辛弃疾的《破阵子》。

文宫之力全面释放。音浪如潮,直贯敌阵。匈奴骑兵耳膜剧痛,战马受惊跪地,数名骑士当场呕血。连环马阵彻底崩溃,残部各自为战,再无章法可言。

“杀啊!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为了家园!为了爹娘!”

新兵们的怒吼响彻夜空。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的新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士。

最后一名铁浮屠骑兵被长矛刺穿胸膛,轰然倒地。战场上只剩喘息声、呻吟声,以及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北方烟尘渐远,残敌调头北逃,再不敢回头。

“赢了……我们赢了!”

“教官!我们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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