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藤蔓汁液里的屈服(1/2)
威远基地的地下实验室被分割成两个区域,外层是江梓豪带领的医疗小队,正用六级治愈系能量调试着净化剂的基础配方;
内层则是被重兵把守的核心实验区,透明的隔离罩将徐州与外界彻底隔开,男人穿着一身由联盟统一配发的白色实验服,袖口却被自己偷偷缝上了三层防护布,连手指都裹着厚厚的无菌手套,仿佛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是致命的污染物。
“第17次实验,晶核提取物浓度11.7%,低于标准阈值3.3个百分点。”江梓豪的声音透过隔离罩的扩音器传来,带着严谨的冷静。
他面前的光屏上,绿色的病毒样本在培养皿里疯狂繁殖,边缘已经开始侵蚀作为对照组的健康细胞,“徐博士,你的操作误差超过了允许范围,按规程需要重新配置。”
徐州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戴着三层手套的手悬在移液枪上方,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扫过操作台边缘的消毒喷雾,那是他要求联盟特意准备的医用级酒精,此刻正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他唯一的精神支柱。7级精神控制系的能量在他周身微弱地波动,显然是在抗拒这种“被强迫”的实验。
【系统的萝莉音突然在洛羽珩脑海里响起,带着点俏皮的警告:病毒抑制监督任务触发:洁癖研究员的驯服记~】
【任务要求:1. 监督徐州完成三次符合标准的病毒抑制实验,浓度需稳定在15%以上;2. 引导余禹杰使用蓝色妖姬藤蔓汁液,记录其对晶核提取物的增强效果;3. 观察并记录徐州的服从行为(如主动修正操作误差、配合数据记录等)。】
【任务奖励:徐州服从度+30%(当前25%→55%),洛羽珩脑力+8(数据分析与逻辑推演能力大幅提升),低级净化剂10支(可快速缓解一级病毒感染症状)。】
【小提示:洛队的胃在叫哦~食堂今天有杂粮饭配酸豆角,超开胃的!】
脑力+8的暖流如同清泉注入脑海,洛羽珩站在隔离罩外的观察台前,瞬间理清了徐州的操作问题——移液时手腕过度紧绷导致液体残留,称量晶核粉末时反复擦拭称量纸浪费了3.2%的原料,最重要的是,他在混合试剂时刻意放慢了0.5秒,这个微小的延迟足以让部分活性成分失效。
“你的手抖得比上次在废水处理厂还厉害。”洛羽珩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入隔离罩,雷系能量在指尖凝成细不可察的电弧,轻轻敲击着观察台的合金表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是怕病毒弄脏你的手套,还是根本不想让实验成功?”
徐州的肩膀猛地一颤,7级精神控制系的能量乱成一团。他最怕的就是被看穿内心的抗拒,尤其是在这个曾经被他视为“实验品”的余禹杰面前——男人此刻正站在洛羽珩身侧,金系异能在指尖流转,看似在检查仪器,实则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冰的刀,牢牢锁定着隔离罩内的动静。
“我没有。”徐州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却在重新抽取试剂时,移液枪的刻度线明显偏离了标准值。
江梓豪立刻在光屏上标注:“第18次实验,初始浓度9.8%,不合格。”他抬头看向洛羽珩,六级治愈系的能量里带着一丝无奈,“晶核提取物的活性在衰减,可能需要……”
“我来试试。”余禹杰突然开口,7级木系异能在掌心悄然展开。
一株灰黑色的藤蔓从他袖中滑出,枝条上布满细密的尖刺,在实验室的白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这是他在16区废墟中收服的变异植物“蓝色妖姬”,因花瓣呈深蓝近黑的颜色而得名,汁液含有罕见的能量催化成分。
在徐州震惊的目光中,余禹杰的木系能量顺着藤蔓游走,灰黑的枝条迅速褪去死气,绽放出层层叠叠的深蓝色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辉,宛如凝固的星河。
更奇特的是,花瓣中心渗出的透明汁液滴落在特制的容器里,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开类似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
“加三滴这个。”余禹杰用金系异能凝成的小勺舀起汁液,递给穿防护服的助手,动作精准得没有一滴溅出。
徐州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层手套下的手指死死攥住了移液枪:“蓝色妖姬……你居然能完全掌控它?”他记得这种植物在九号医疗院的实验档案里被标记为“极度危险”,当年有个研究员只是不小心蹭到一点汁液,整条手臂的皮肤就溃烂脱落,最终只能截肢。可此刻在余禹杰手中,它却温顺得像家养的盆栽。
江梓豪将藤蔓汁液混入晶核提取物,培养皿里的绿色病毒瞬间像被冻结般停止繁殖,边缘甚至泛起了健康的透明色。他眼前一亮,治愈系能量立刻包裹住样本进行检测:“浓度提升至17.2%!活性稳定!余哥,这汁液里的催化因子能精准激活晶核里的互补基因!”
徐州死死盯着余禹杰,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深埋的恐惧。
“零号,你居然帮他?”他脱口而出这个尘封多年的代号,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当年若不是我把你从废弃实验室的培养舱里救出来,你早就成了丧尸的养料!你该站在我这边!”
“零号”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实验室里沉寂的过往。
江梓豪握着记录板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看向余禹杰——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蓝色妖姬的花瓣却在瞬间收紧,尖刺根根竖起,显然被这两个字刺痛了。
余禹杰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7级精神系异能形成的无形压力如同实质,死死压在徐州身上。
蓝黑色的吞噬火焰顺着藤蔓的尖刺跳跃,距离隔离罩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再提这两个字,或者再废话一句,”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就把你扔进基地东南角的化粪池。那里的变异大肠杆菌,应该很喜欢洁癖人士的皮肤。”
徐州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对污秽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当年在九号医疗院,哪怕实验台沾了一滴蒸馏水,都要喷三遍消毒水才肯继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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