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漳水奇袭,气劲疗伤(1/2)
帅帐内烛火摇曳,跳跃的光影在泛黄的舆图上流转,将山川河流映照得忽明忽暗。
王临身着玄色窄袖锦袍,腰束玉带,玉带扣上雕刻的盘龙栩栩如生,恰如他体内蛰伏的真龙气劲。他俯身看着地图,骨节分明的指尖划过漳水南岸的红点——那是刘黑闼囤积楼船的造船营,指尖力道不自觉加重,将舆图边缘压出一道浅痕。
“琼英的突击营已出发两刻。”他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如钟,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按计划该摸到造船营外围了,王虎那厮素有‘拼命三郎’之称,防备必严,不知是否顺利。”
身侧的秦玉罗一袭银灰色劲装,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她是窦建德旧部,却因家族被窦建德默许屠戮,毅然归降王临,凭一身家传战阵绝学,成了他最得力的军事助手。此刻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在旁侧的竹简上快速记录着军情,闻言抬眼看向帐外,夜色浓稠如墨,南岸天际隐约泛起橘红色的火光,像天边烧起的云霞。
她紧绷的肩背微微松弛,嘴角勾起一抹飒爽的笑:“看那火光,连绵数里,定是琼英得手了。那丫头的火攻之术,可是连你都赞过的‘鬼神莫测’。”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一名亲兵跌撞着冲进来,铠甲上还沾着夜露与尘土,脸上满是难掩的激动,声音都在发颤:“县公!白将军奇袭成功!刘黑闼的造船营被烧了大半,三十余艘楼船骨架尽毁,连尚未完工的主力战船都化为灰烬!”
亲兵深吸一口气,语速更快:“白将军亲手斩杀敌将王虎,那厮临死前还想反扑,被将军一枪刺穿咽喉!援军千人被击溃,仓皇逃窜时又被伏兵截杀三成!白将军已率部撤回北岸,全程仅折损二十余人!”
“好!”王临猛地直起身,眼中的凝重瞬间被狂喜取代,眼底仿佛有星辰炸开。他一把推开身前的案几,案上的竹简、砚台被震得微微作响,大步朝帐外走去,连肩头的披风都忘了拿。
秦玉罗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另一侧侍立的女子道:“轻眉姐姐,你带些上好的金疮药,我去吩咐厨下煮一壶热酒,咱们一同送到白将军帐中。”
那女子正是柳轻眉,她身着月白色襦裙,气质温婉如江南春水,手中始终提着一个药箱——她是王临的发妻,从关陇之地一同逃难出来,历经生死,一手医术出神入化。闻言她轻轻颔首,声音温柔却坚定:“早已备好,琼英性子烈,定是拼了全力,伤口怕是不会轻。”
两人紧随王临身后走出帅帐,营道上的火把排成蜿蜒的长龙,橘红色的光芒映着王临挺拔的身影。他脚步飞快,玄色衣袍被夜风掀起,猎猎作响,平日里沉稳如泰山的步伐,此刻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像是怕晚一步就会错过什么。
远远地,便看到校场上立着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白琼英拄着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滴落下串串血珠,在地上砸出点点深色印记。她身上溅满了暗红的血污,玄色战衣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肩头渗血的伤口,皮肉外翻,触目惊心,却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劲竹,骨子里的傲气丝毫未减。
她本是窦建德麾下大将,武艺超群,战阵无双,却因父兄被窦建德麾下王伏宝所杀,蒙骗入营,得知真相后毅然归降王临。当年负伤濒死,是王临以真龙气劲为她疗伤,两人意外双修,不仅性命得保,功力更是一日千里,也让她对王临痴心一片,甘愿为他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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