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妖妃献吻，情定水城（1/2）

追踪者的气息如附骨之疽，在水巷深处不断逼近。秦妖娆握紧腰间软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转头望见陈凡沉静的侧脸时，心底的慌乱竟悄然消散。

陈凡并未加速逃窜，反而将木桨轻轻一撑，贡多拉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停在一座石桥下方。这桥形制古朴，桥身由白色大理石砌成，两侧的栏杆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威尼斯最负盛名的叹息桥。

“凡哥，我们怎么停下了？”秦妖娆不解，耳边已能听到追踪者划水的急促声响，至少有五艘小船正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

陈凡抬眼望向叹息桥，月光穿过桥洞，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座桥有个传说，相爱的人在桥下亲吻，便能相守一生。”他转头看向秦妖娆，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些麻烦，也了却一段心愿。”

话音未落，五艘乌篷船已出现在水巷入口，船上的黑衣人面罩遮脸，手中握着闪烁寒光的短刃，显然是暗影阁的精英追兵。为首一人冷笑出声，用生硬的中文喝道：“陈凡、秦妖娆，束手就擒吧！圣徒大人有令，取你们狗头，赏万金！”

秦妖娆正要起身迎战，却被陈凡轻轻按住肩膀。他站起身，身形在月光下舒展，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你坐着就好，这点杂碎，不够我热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他并未动用剑气，只是凭借着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在水面上踏波而行。黑衣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骨骼碎裂的脆响。

秦妖娆坐在贡多拉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陈凡的身影。他的动作利落而霸道，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黑衣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有的被直接击飞，落入水中挣扎不起；有的被打断四肢，瘫倒在船板上哀嚎；不过片刻功夫，五艘乌篷船上的追兵便尽数被解决，水巷中只剩下轻微的水波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呼救。

陈凡转身，踏着水面缓缓走回贡多拉，身上竟未沾染半点血迹。他拿起木桨，轻轻一点，小船便穿过桥洞，停在叹息桥的正下方。

“解决了？”秦妖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因为刚才的激战，更是因为陈凡方才那句关于传说的话语。

“嗯。”陈凡点头，将木桨放下，夜色中，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秦妖娆脸上，“现在，该兑现传说了。”

秦妖娆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平日里的妖娆狡黠尽数褪去，只剩下少女般的羞涩与忐忑。她想起在巴黎古堡中，自己卸下所有伪装的哭诉；想起被三位圣徒围困时，他那句“要死一起死”的坚定；想起这一路来，他始终将自己护在身后，为自己遮风挡雨。

这些年，她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挣扎，见惯了背叛与杀戮，早已不信什么情爱与传说。可自从遇到陈凡，她冰封的心湖却一次次被打破，那些深埋心底的柔软与渴望，竟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复苏。

“凡哥，你还记得我在古堡里跟你说的话吗？”秦妖娆轻声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期许，“我说，我全家都被暗影阁屠戮，这些年活着，只为复仇。”

陈凡点头，静静倾听。

“以前，我觉得复仇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秦妖娆的声音渐渐哽咽，“可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这些年来最安稳、最开心的时光。”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陈凡的目光，眼底闪烁着泪光，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女子，她们温柔、善良、强大，而我，满身是伤，双手沾满鲜血，配不上你……”

“没有配不配。”陈凡打断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暗夜妖妃，只是秦妖娆，是那个敢爱敢恨、坚韧不拔的女子。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