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首次协同（2/2）

肖灵儿望着他红扑扑的脸，忽然想起昨天训练时，大块头把她从沙坑里拉起来的样子——他的手粗得像老树皮，却轻得像片羽毛。她摸了摸颈间的空间珠，珠子温温的，像母亲的手。

远处传来铁叔的哨声，吹得像战场上的集结号。肖灵儿把梨塞进兜里，冲伙伴们喊：“走！回去接受批评——铁叔肯定要骂我们‘协同没章法’！”

猴子蹦跳着往前跑，弹弓在腰上晃得叮当响：“骂就骂！反正我们找回牛了！”

眼镜蛇抱着电脑跟在后面，屏幕上还显示着破庙的坐标；大块头攥着布包，平安符的红绳露在外面——风把他们的笑声吹得很远，吹过牛家村的稻田，吹过西山的破庙，吹进训练基地的操场。

铁叔果然在操场等他们，手里夹着根烟，烟卷儿都快烧到手指了：“肖灵儿！”

肖灵儿敬了个礼，左眉骨的疤被太阳晒得发亮：“报告！首次协同任务完成——找回耕牛两头，抓获偷牛贼两名，无人员伤亡！”

铁叔把烟掐灭，烟灰掉在他的旧迷彩裤上：“60分！猴子，辣椒弹逆风，差点把自己呛晕；眼镜蛇，关车门时踩了青苔，差点摔进沟里；大块头，你把偷牛贼的木棍掰断时，没注意身后的牛棚——要是牛受惊撞过来，你挡得住吗？还有你，肖灵儿！”

他指着肖灵儿的鼻子，声音却软了：“无人机飞进窗户时，你没等眼镜蛇确认就冲进去——要是偷牛贼有家伙，你怎么办？”

肖灵儿低头抠着训练服的衣角：“我错了……下次等情报齐了再行动。”

“知道错就行，”铁叔从口袋里掏出四瓶汽水，扔给他们，“明天的训练加跑五圈——但今天，你们做得不错。”

猴子接过汽水，“啪”地拧开，泡沫喷了一脸：“铁叔，这是奖励？”

“想多了，”铁叔转身往办公楼走，背影藏在树影里，“是牛家村的老太太让我带的——她说，你们是‘比牛还壮的小同志’。”

肖灵儿喝着汽水，甜丝丝的橘子味裹着梨香钻进喉咙。她望着伙伴们：猴子正用汽水浇头，眼镜蛇在擦电脑屏幕上的辣椒面，大块头抱着汽水罐，平安符的红绳在风里飘——这就是她的利刃小队，不完美，却热得像团火。

远处的国旗猎猎作响，空间珠在她颈间跳了跳，像颗正在发芽的种子。她知道，以后还有更危险的任务，还有更狡猾的敌人，但此刻，她握着伙伴们的手，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话：“战友是比子弹还烫的东西，能帮你挡住所有风。”

风里飘来梨香，还有猴子的喊叫声：“肖姐，明天我们偷梨去？食堂后墙的梨树，果子快熟了！”

“敢偷你，我让你跑十圈！”

“大块头帮我扛梨！”

“俺、俺帮你扛，但俺不吃——俺妈说，偷东西不好！”

“眼镜，你帮我算梨的位置！”

“用弹弓打梨啊，得站在离树三丈远的地方，往上抬着点打才行……”

笑声裹着风，吹过训练基地的桉树，吹过牛家村的稻田，吹进每一个需要守护的角落。肖灵儿摸着颈间的空间珠，忽然觉得，所谓“利刃”，从来不是锋利的刀，而是握刀的人——是四个少年的手，攥在一起，比任何刀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