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漕口(1/2)

返回窝棚时,天边已泛起微光。石猴和草芽蜷缩在稻草堆里,睡得并不安稳,听到动静立刻惊醒,看到是萧凛才松了口气。

“萧大哥!”

萧凛将新买的灵米和盐拿出来,又取出清洁符拍在两人身上。微光闪过,多日的污垢和疲惫被一扫而空,虽然依旧瘦弱,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他生起一小堆火,用捡来的破陶罐熬了稠稠的灵米粥。米香混合着淡淡的灵气,让三人都胃口大开。这是他们进入抚州城后,第一顿真正安稳、饱腹的饭。

吃完东西,萧凛将短刀递给石猴防身,又给了他们几枚铜钱应急。

“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待在这里,锁好门,任何人来都不要开。”他嘱咐道,“如果…我天黑前没回来,你们就想办法去码头找活干,或者…离开这里。”

石猴接过短刀,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萧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草芽!”

草芽也紧紧抓着萧凛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担忧,却努力没有哭出来。

安顿好两人,萧凛再次融入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他需要找到漕口那个小头目。

漕口,控制着抚州城的水路运输和码头,势力庞大,与黑牙寨有勾结。一个小头目,通常不会住在核心区域。

他先是回到昨天那个暗巷附近,找到了那个瘦高个闲汉。一枚灵石扔过去,对方立刻变得点头哈腰,知无不言。

“漕口的小头目?您问哪个堂口的?管西城码头的‘水鬼堂’头目叫刘三刀,住码头附近的‘鱼栏巷’,最好认,门口挂着俩破渔网…为人好色又贪杯,不是什么硬茬子,但手下有十几号打手…”

得到想要的信息,萧凛不再耽搁,直奔西城码头。

越靠近码头,空气越发潮湿浑浊,鱼腥味、汗臭味和货物腐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街道狭窄拥挤,到处都是光着膀子扛包的苦力、大声吆喝的工头、以及眼神闪烁、四处兜售劣酒和赃物的小贩。

鱼栏巷更是破败不堪,污水横流。刘三刀的住处很好找,一间比周围稍好点的木屋,门口果然挂着两张破烂的渔网。

萧凛没有贸然靠近。他在巷口对面一个卖劣质早点的摊子坐下,要了碗看不到米的稀汤,慢慢喝着,目光却始终锁定着那间屋子。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日上三竿,木屋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材臃肿、眼袋浮肿、穿着绸衫却掩不住一身酒气和痞气的汉子打着哈欠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歪戴帽子、挎着腰刀的打手。

正是刘三刀。他骂骂咧咧地踢开脚边的空酒坛,带着手下晃晃悠悠地朝码头方向走去。

萧凛放下碗,悄无声息地跟上。

刘三刀并未去码头干活,而是拐进了一家临河的小酒馆,一大早就开始呼喝划拳,灌着劣酒。两个打手守在门口。

萧凛耐心地等在远处一个货堆后面,如同潜伏的猎豹。

一个时辰后,刘三刀喝得满面红光,摇摇晃晃地出来,对打手挥挥手:“你…你们盯着点…老子去…去泄泄火…”说着,便一个人朝着河边一片荒废的芦苇丛走去,显然是去方便。

机会!

萧凛眼神一厉,迅速绕到芦苇丛另一侧。

刘三刀刚解开裤带,一把冰冷锋利的短刀就从身后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后心。同时,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进了更深的芦苇丛中。

“呜!呜呜呜!”刘三刀瞬间酒醒了大半,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黑牙寨,邵姓女子,说出来,饶你不死。”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短刀微微用力,刺破了他的绸衫。

刘三刀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挣扎得更厉害了,呜呜地摇着头。

“不说,现在就死。”短刀又进一分,鲜血渗出。

死亡的威胁压倒了一切。刘三刀终于停止了挣扎,喉咙里发出屈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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