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图写禽兽 ,画彩仙灵。(1/2)
图写禽兽 (tu xiě qin shou),画彩仙灵 (huà cǎi xiān ling)。如果说 “宫殿盘郁,楼观飞惊” 聚焦于建筑的 “骨架”(空间布局与形态结构),那么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则着眼于建筑的 “血肉”(装饰图像与色彩艺术)—— 它以 “图像” 为笔,以 “色彩” 为墨,在宫殿、楼观的墙体、梁柱、屋顶之上,绘制出一部融合自然崇拜、神话想象与道德教化的 “视觉史诗”。
这八字绝非简单的 “艺术描写”,而是蕴含着古代中国的图像象征体系、色彩礼制、神话信仰与审美追求。从字面看,它记录了 “绘制禽兽纹样” 与 “彩绘仙灵形象” 的装饰行为;从深层看,它折射出古人对 “自然与超自然” 的认知、对 “权力与秩序” 的表达,以及 “艺术服务于建筑、建筑承载艺术” 的共生关系。要真正读懂这两句,需从文本语境、字词解构、历史脉络、文化象征、艺术技法、当代价值六个维度层层剖析,方能解锁其背后厚重的人文与艺术密码。
一、文本溯源:《千字文》中的 “建筑装饰坐标”
在解析诗句之前,必须先锚定其在《千字文》中的文本定位 —— 作为一部 “以文载道” 的启蒙经典,“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出现,绝非偶然的艺术点缀,而是对 “人类文明创造” 的重要补充,是从 “建筑空间” 到 “人文精神” 的关键过渡。
1. 文本语境:从 “建筑形态” 到 “装饰艺术” 的延伸
《千字文》的叙事逻辑呈 “自然 — 人文 — 社会” 的递进脉络,“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正处于 “人文创造” 的核心段落,其上下文清晰展现了这一逻辑链条:
前文:“云腾致雨,露结为霜”(自然规律)→“宫殿盘郁,楼观飞惊”(建筑形态,人类对空间的改造);
本句:“图写禽兽,画彩仙灵”(建筑装饰,人类对艺术的创造);
后文:“丙舍傍启,甲帐对楹”(宫廷生活,人类对秩序的构建)→“嫡后嗣续,祭祀烝尝”(宗族礼制,人类对伦理的规范)。
可见,“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是 “建筑形态” 与 “宫廷生活” 的桥梁 —— 宫殿不仅需要 “恢弘的布局”(盘郁)与 “灵动的形态”(飞惊),更需要通过 “装饰图像” 赋予其精神内涵:禽兽纹样连接 “自然”,仙灵形象连接 “超自然”,二者共同将建筑从 “实用空间” 升华为 “精神载体”,让帝王的居所不仅有 “威严的外表”,更有 “神圣的内核”。
2. 编撰意图:周兴嗣的 “图像教育” 考量
梁武帝命周兴嗣编撰《千字文》,核心目的是 “教皇子识字”,但更深层的意图是 “借字传理”—— 通过千字串联的内容,让皇子理解自然规律、历史变迁与社会秩序。而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纳入,本质是一种 “图像教育”:
对 “禽兽” 的图写,是教皇子认识 “自然万物” 的分类与象征(如龙凤为瑞兽,虎豹为勇武象征);
对 “仙灵” 的画彩,是教皇子理解 “神话体系” 与 “精神信仰”(如西王母代表长生,羽人代表升仙);
二者结合,是教皇子明白 “艺术装饰” 的政治功能 —— 图像不仅是 “美” 的表达,更是 “权力” 与 “秩序” 的可视化。
从考古发现来看,南朝时期的宫殿装饰已普遍采用 “禽兽” 与 “仙灵” 题材(如南京南朝陵墓的石兽雕刻、丹阳南朝墓的壁画残片),周兴嗣以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概括这一现象,既是对当代建筑实践的真实记录,也是对皇子 “通识教育” 的重要补充。
二、字词解构:装饰语言的精准编码
中国古代汉语的 “一字一义” 在这两句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图写” 与 “画彩” 界定了 “装饰行为”,“禽兽” 与 “仙灵” 界定了 “装饰题材”,四个字各有侧重,共同构建出古代建筑装饰的 “精准语言体系”。
(一)“图写” 与 “画彩”:装饰行为的双重维度
“图写” 与 “画彩” 常被视为同义,但在古代建筑装饰语境中,二者指向不同的工艺环节 ——“图写” 是 “形的构建”,“画彩” 是 “色的赋予”,共同构成 “形色兼备” 的装饰过程。
1. “图写”:线条为骨,勾勒形态
“图” 的本义是 “绘制图像”,《说文解字》释为 “图,画计难也”,原指 “绘制规划图”,后引申为 “所有图像的绘制”;“写” 的本义是 “描摹”,《说文解字》释为 “写,置物也”,原指 “将物体的形态描摹下来”。二者结合,“图写” 的核心是 “以线条勾勒形态”,强调 “形的准确性与完整性”。
在古代建筑装饰中,“图写” 的载体极为广泛,主要包括三类:
壁画:在宫殿墙体上直接 “图写”,如秦咸阳宫遗址出土的 “车马出行图”“禽兽纹壁画”,以墨线勾勒车马、鹿、鸟的形态,线条流畅,形态写实,是典型的 “图写” 实践;
浮雕 \/ 线刻:在石材、木材上 “图写”(雕刻本质是 “立体的图写”),如汉代画像石中的 “禽兽纹”(牛、羊、鹿等),以阴线刻勾勒轮廓,阳线刻表现细节,实现 “平面图像的立体转化”;
器物装饰:在宫殿使用的鼎、壶、镜等器物上 “图写”,如唐代银壶上的 “瑞兽纹”,以錾刻工艺勾勒形态,虽非建筑本体装饰,但属于 “宫殿空间装饰的延伸”,同样遵循 “图写” 的逻辑。
“图写” 的关键在于 “线条”—— 古代工匠讲究 “线有骨力”,如战国时期的 “铁线描”、唐代的 “兰叶描”,不同的线条风格对应不同的题材:禽兽用 “刚劲的线条” 表现动态(如虎豹的利爪、飞鸟的羽翼),仙灵用 “飘逸的线条” 表现灵动(如仙人的衣袂、羽人的羽翼),线条的 “质感” 直接决定了图像的 “精神气质”。
2. “画彩”:色彩为魂,赋予神韵
“画” 的本义是 “用色彩涂抹”,《说文解字》释为 “画,界也,象田四界”,原指 “用色彩划分边界”;“彩” 的本义是 “多种颜色”,《说文解字》释为 “彩,文章也”,原指 “青、赤、黄、白、黑五种正色”(即 “五色”)。二者结合,“画彩” 的核心是 “以色彩赋予图像神韵”,强调 “色的象征性与等级性”。
在古代建筑装饰中,“画彩” 绝非 “随意涂色”,而是遵循严格的 “色彩礼制” 与 “工艺规范”,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色彩的象征体系:古人以 “五色配五行”(青属木、赤属火、黄属土、白属金、黑属水),不同色彩对应不同的寓意 —— 黄色为 “土色”,象征 “中央皇权”,故宫殿屋顶多为黄色琉璃瓦;青色为 “木色”,象征 “生机”,故梁枋彩绘多以青色为底;赤色为 “火色”,象征 “吉祥”,故宫门多为赤色(“朱门”)。
色彩的工艺步骤:古代建筑 “画彩” 有严格的流程,如宋代《营造法式》记载的 “五彩遍装” 工艺,分为 “打底(刷桐油)— 起稿(用墨线勾轮廓)— 填色(先涂正色,再勾色线)— 罩明(刷透明漆保护)” 四步,确保色彩 “鲜艳持久”。以敦煌莫高窟的 “仙灵壁画” 为例,工匠用石青(蓝)、石绿(绿)、朱砂(红)、赭石(棕)等矿物颜料填色,色彩历经千年仍不褪色,正是 “画彩” 工艺的巅峰体现。
“图写” 与 “画彩” 的关系,是 “骨与魂” 的关系 —— 没有 “图写” 的线条,色彩便无 “形” 可附;没有 “画彩” 的色彩,线条便无 “神” 可显。二者结合,才让古代建筑装饰实现 “形神兼备”。
(二)“禽兽” 与 “仙灵”:装饰题材的两大体系
“禽兽” 与 “仙灵” 是古代建筑装饰的两大核心题材 ——“禽兽” 源于 “自然万物”,是对现实世界的 “艺术转化”;“仙灵” 源于 “神话想象”,是对超现实世界的 “艺术构建”,二者共同构成 “现实 — 超现实” 的完整图像体系。
1. “禽兽”:自然的象征,秩序的载体
“禽” 指 “鸟类”,“兽” 指 “兽类”,二者合称 “禽兽”,但在古代建筑装饰中,“禽兽” 绝非 “随意选取的自然生物”,而是经过 “象征筛选” 的 “文化符号”,主要分为三类:
瑞兽类:象征 “吉祥与权威”,是宫殿装饰的核心题材,如:
龙:“鳞虫之长”,象征 “帝王权力”,仅帝王宫殿可使用完整龙纹(如紫禁城太和殿的龙椅、龙柱);
凤:“百鸟之王”,象征 “皇后”,与龙纹搭配使用(如坤宁宫的凤纹彩绘);
麒麟:“仁兽”,象征 “太平盛世”,多用于宫殿廊庑的雕刻(如颐和园的麒麟石雕);
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神”):象征 “四方守护”,多用于宫殿屋顶或墙体(如汉代宫殿的 “四神瓦当”)。
写实类:象征 “生活与伦理”,是对现实生活的艺术再现,如:
鹿:象征 “长寿”(“鹿” 与 “禄” 谐音),多用于宫殿庭院的石雕(如承德避暑山庄的鹿纹石栏);
鹤:象征 “高洁”,多用于宫殿壁画(如唐代宫殿的 “松鹤图”);
牛、羊:象征 “富足”,多用于民间建筑,但宫殿中也有少量使用(如明代宫殿的 “农耕图” 壁画,体现帝王 “重农” 思想)。
勇武类:象征 “力量与守护”,多用于宫殿大门或城墙,如:
虎:象征 “勇武”,多用于城门的铺首(如汉代城门的 “虎形铺首”);
豹:象征 “威猛”,多用于宫殿柱础的雕刻(如唐代宫殿的 “豹纹柱础”);
狮子:虽非中国原生动物,但自汉代传入后成为 “守护兽”,多用于宫殿门口的石雕(如紫禁城的铜狮)。
这些 “禽兽” 题材的选择,本质是 “自然秩序” 与 “社会秩序” 的对应 —— 瑞兽对应 “皇权秩序”,写实禽兽对应 “生活秩序”,勇武禽兽对应 “安全秩序”,通过 “图写禽兽”,古人将 “自然万物” 纳入 “人文秩序”,让宫殿成为 “宇宙秩序” 的微缩模型。
2. “仙灵”:神话的具象,信仰的表达
“仙” 指 “长生不死的人”,“灵” 指 “神异的存在”,二者合称 “仙灵”,是古代神话体系与宗教信仰的 “视觉化呈现”,主要分为三类:
神仙类:源于道教神话,象征 “长生与福祉”,如:
西王母:“昆仑之神”,象征 “长生不老”,多用于宫殿壁画(如汉代画像石中的 “西王母会见东王公” 图);
东王公:与西王母对应,象征 “阳刚之气”,常与西王母搭配出现;
羽人:“身生羽翼的仙人”,象征 “升仙”,多用于墓葬壁画(如洛阳西汉墓的 “羽人饲鹤图”),宫殿中也有使用,体现帝王对 “长生” 的追求。
佛灵类:源于佛教神话,自汉代传入后融入建筑装饰,如:
飞天:“佛教中的香音之神”,象征 “吉祥与灵动”,多用于宫殿梁枋彩绘(如唐代大明宫的飞天彩绘残片);
菩萨:象征 “慈悲”,多用于宫殿中的佛堂装饰(如紫禁城雨花阁的菩萨壁画);
天王:象征 “守护”,多用于宫殿大门的彩绘(如明代宫殿的 “四大天王” 壁画)。
灵怪类:源于民间神话,象征 “驱邪与祈福”,如:
饕餮:“上古凶兽”,象征 “警示”,多用于青铜器(如商代鼎上的饕餮纹),宫殿柱础也有使用,寓意 “戒贪”;
螭龙:“无角之龙”,象征 “吉祥”,多用于宫殿栏杆的雕刻(如紫禁城的螭龙栏杆);
神异植物:如 “灵芝”(象征长生)、“仙桃”(象征长寿),常与仙灵形象搭配出现(如壁画中的 “仙人捧桃图”)。
这些 “仙灵” 题材的选择,本质是 “精神信仰” 的可视化 —— 道教神仙对应 “长生追求”,佛教灵怪对应 “心灵寄托”,民间灵怪对应 “驱邪祈福”,通过 “画彩仙灵”,古人将 “超自然世界” 与 “宫殿空间” 连接,让帝王的居所不仅是 “权力中心”,更是 “精神圣地”。
三、历史脉络:建筑装饰的演变与时代印记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实践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朝代更迭、社会变迁不断演变 —— 不同时代的 “禽兽” 与 “仙灵” 图像,不仅体现了艺术风格的差异,更折射出当时的政治、宗教与审美取向。
1. 先秦时期:质朴的萌芽(公元前 21 世纪 — 公元前 221 年)
先秦是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 “萌芽期”,装饰题材以 “禽兽” 为主,“仙灵” 题材尚未成熟,艺术风格以 “质朴写实” 为特征。
禽兽题材:主要为 “瑞兽” 与 “写实禽兽”,如:
商代青铜器上的 “饕餮纹”(兽面纹),线条刚劲,形态威严,用于宫殿祭祀器物,象征 “神权与王权的结合”;
周代宫殿的 “凤鸟纹”,线条流畅,形态舒展,象征 “周人的图腾信仰”(《诗经?大雅?卷阿》有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可见凤鸟在周人心中的地位);
战国时期的 “龙纹”,形态从 “兽形” 向 “蛇形” 演变,线条更具动感,如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 “龙形玉饰”,可窥见当时宫殿装饰的风格。
仙灵题材:仅出现 “简单的神异形象”,如:
战国楚墓的 “帛书” 上,有 “四方之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雏形,虽非建筑装饰,但为后世宫殿 “四神” 装饰奠定基础;
先秦文献《山海经》记载的 “西王母”“羽人” 等形象,尚未大量进入建筑装饰,仅在少数祭祀建筑中出现简单刻画。
这一时期的 “图写” 以 “线条勾勒” 为主,“画彩” 以 “单色(黑、红)” 为主,工艺相对简陋,但已确立 “禽兽象征权力” 的核心逻辑,为后世装饰体系奠定基础。
2. 秦汉时期:雄浑的发展(公元前 221 年 — 公元 220 年)
秦汉是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 “发展期”—— 随着中央集权的建立与宗教思想的兴起,装饰题材从 “单一禽兽” 扩展为 “禽兽 + 仙灵” 结合,艺术风格以 “雄浑大气” 为特征。
禽兽题材:“四神” 体系成熟,瑞兽题材丰富:
汉代宫殿的 “四神瓦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形态饱满,线条雄浑,用于宫殿屋顶,象征 “四方守护”,是 “图写禽兽” 的经典之作;
汉代画像石中的 “禽兽纹”(鹿、鹤、兔、虎等),写实与夸张结合,如山东武氏祠画像石的 “鹿车图”,鹿的形态写实,线条刚劲,体现 “生活气息”;
秦咸阳宫遗址出土的 “禽兽纹壁画”,以红、黑、黄三色为主,图写鹿、鸟、马等形象,线条流畅,色彩鲜艳,是 “图写 + 画彩” 结合的早期范例。
仙灵题材:道教神话与神仙思想融入装饰,题材丰富:
汉代画像石中的 “西王母图”,西王母端坐于 “昆仑台” 上,身边有羽人、瑞兽环绕,线条简练,形态庄严,多用于宫殿祭祀区域的装饰;
洛阳西汉墓的 “羽人饲鹤图” 壁画,羽人身生羽翼,手持灵芝,鹤的形态灵动,色彩以红、绿为主,体现 “升仙” 思想;
汉代 “错金铜器” 上的 “仙灵纹”(如错金铜樽上的羽人纹),虽非建筑装饰,但工艺精湛,反映当时仙灵题材的流行。
这一时期的 “图写” 线条更具 “张力”,“画彩” 开始使用 “矿物颜料”(如石青、石绿),色彩更丰富,装饰范围从 “器物” 扩展到 “墙体、屋顶、石材”,形成 “全方位的装饰体系”,确立了 “禽兽象征自然,仙灵象征超自然” 的二元结构。
3. 魏晋南北朝时期:灵动的转型(公元 220 年 — 公元 589 年)
魏晋南北朝是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的 “转型期”—— 随着佛教传入与玄学兴起,装饰题材从 “道教仙灵” 扩展为 “佛道融合的仙灵”,艺术风格以 “灵动飘逸” 为特征(与《千字文》编撰时代同期)。
禽兽题材:瑞兽更具 “灵动性”,写实禽兽减少:
南朝陵墓的 “石兽”(天禄、辟邪),形态夸张,昂首挺胸,羽翼舒展,线条流畅,如南京中山陵附近的南朝石兽,虽为墓葬装饰,但反映当时宫殿瑞兽的风格;
北朝石窟的 “禽兽纹”(如云冈石窟的 “龙纹”“凤纹”),线条飘逸,形态灵动,与佛教飞天形象搭配,体现 “佛道融合”;
魏晋宫殿的 “瓦当纹”,从汉代的 “四神” 向 “简化瑞兽” 演变,如 “兽面纹瓦当”,线条更简洁,形态更抽象。
仙灵题材:佛教仙灵成为主流,与道教仙灵融合:
敦煌莫高窟早期(北朝)的 “飞天壁画”,飞天身生羽翼,手持莲花,线条飘逸,色彩以土红、石绿为主,多用于宫殿佛堂的装饰;
北朝墓葬的 “羽人飞天图”,羽人形象与佛教飞天结合,身生羽翼,手持乐器,体现 “佛道融合” 的思想;
南朝宫殿的 “菩萨纹彩绘”,菩萨形象端庄,衣袂飘逸,色彩鲜艳,是 “画彩仙灵” 的典型代表。
这一时期的 “图写” 线条更具 “飘逸感”(受玄学 “重意境” 影响),“画彩” 开始使用 “晕染技法”(如敦煌壁画的 “凹凸法”),让色彩更具层次感,装饰题材的 “佛道融合”,为唐代装饰体系的成熟奠定基础。
4. 隋唐时期:华丽的巅峰(公元 581 年 — 公元 907 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