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肆筵设席 (si yán shè xi),鼓瑟吹笙 (shēng)。(2/2)

士用笙:“十二簧”(象征 “十二地支”,体现 “士从礼”)。

笙的材质也有等级:帝王用笙的管为 “玉制”,诸侯为 “竹制镶金”,大夫为 “纯竹制”,士为 “竹制镶木”。《千字文》中的 “笙”,因是宫廷宴礼,故为 “三十六簧玉管笙”,管数最多、材质最尊,与 “甲帐”“缫席” 的等级匹配。

笙的演奏:“站立吹奏” 的位置规范

与 “堂上瑟” 的 “跪坐演奏” 不同,“堂下笙” 的演奏需 “站立”,且位置有严格规定,体现 “堂上堂下” 的等级差:

演奏位置:设于宴厅堂下东、西两侧,东侧为 “笙师”(主奏),西侧为 “笙徒”(辅助),不可站于堂中(堂中为 “礼的核心区”,仅帝王、礼官可入);

演奏姿势:站立,双手持笙,口含笙管,气流均匀,不可 “弯腰” 或 “低头”(需保持 “敬” 的姿态);

演奏配合:需与堂上瑟 “同步”—— 瑟奏高音,笙奏低音;瑟奏舒缓,笙奏悠扬,形成 “高低和鸣”,不可 “独奏” 或 “抢拍”,体现 “乐贵和”。

《仪礼?乡饮酒礼》记载宴礼乐舞:“工入,升自西阶,北面坐。乐正先升,北面立于其西。工坐,相者东面坐,遂授瑟,乃降。工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卒歌,主人献工。工左瑟,一人拜,不兴,受爵。” 随后 “笙入,立于县中,奏《南陔》《白华》《华黍》。” 可见,“瑟歌”(堂上)在前,“笙奏”(堂下)在后,二者衔接有序,不可颠倒,体现 “堂上为尊,堂下为次” 的礼制。

笙的功能:“调和众乐” 的和鸣作用

笙在宴礼乐舞中的核心功能是 “和乐”—— 古代乐器中,瑟为 “丝类”,声音柔婉但 “低音不足”;笙为 “竹类”,声音浑厚且 “低音饱满”,二者结合可 “补音域之缺”;同时,笙的乐声 “扩散性强”,可覆盖整个宴厅,让堂下宾客也能听清乐声,体现 “乐及众人” 的礼制。

《国语?周语下》载伶州鸠论乐:“夫政象乐,乐从和,和从平。声以和乐,律以平声。金石以动之,丝竹以行之,诗以道之,歌以咏之,匏以宣之,瓦以赞之,革木以节之。物得其常曰乐极,极之所集曰声,声应相保曰和,细大不逾曰平。” 其中 “匏” 即指笙(古代笙属 “匏类乐器”),其 “宣之” 的功能,正是 “调和众乐、让乐声传遍四方”,而宫廷宴礼中吹笙,正是希望通过乐声 “让所有宾客感受到礼的温暖”,实现 “众心和谐” 的目标。

3. 鼓瑟与吹笙:“堂上堂下” 的乐舞礼制关系

“鼓瑟吹笙” 并非两种乐器的随意组合,而是古代宫廷宴礼中 “堂上乐” 与 “堂下乐” 的固定搭配,其关系遵循 “尊 - 次”“主 - 辅”“静 - 动” 的三重礼制逻辑:

这种 “搭配逻辑” 的核心是 “和而不同”—— 瑟与笙虽有等级差,但并非 “对立”,而是 “互补”,共同构成 “和谐的乐舞体系”,正如 “礼” 与 “乐” 的关系:“礼” 定秩序(不同),“乐” 和情感(和),二者结合,才是完整的 “礼乐文明”。

四、宴礼制度:“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背后的宫廷宴礼流程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是宫廷宴礼的 “核心场景”,但并非全部 —— 完整的古代宫廷宴礼(以周代 “燕礼” 为例)需遵循 “准备 - 迎宾 - 献酒 - 乐舞 - 礼毕” 五大流程,每一步都与 “筵席”“乐舞” 紧密结合,形成 “礼中有乐、乐中有礼” 的完整体系。

1. 准备阶段:“肆筵设席” 的前置礼仪

宴礼的准备并非仅 “陈设筵席”,而是包含 “择日 - 戒宾 - 陈设 - 备食” 四大环节,需提前三日完成,体现 “礼贵慎”:

择日:由宫廷 “太史”(掌天文历法)根据 “吉日” 选择宴礼日期,需避开 “忌日”(如祖先去世日)、“凶日”(如日食、月食日),确保宴礼 “顺天应时”;

戒宾:由 “太宰”(宫廷礼官)提前三日通知宾客(如诸侯、百官),告知宴礼的时间、地点、礼仪规范,让宾客 “提前准备”(如正衣冠、习礼仪);

陈设:即 “肆筵设席”,由 “肆师” 陈设筵席、器物,“乐师” 陈设瑟、笙等乐器,“膳夫”(掌饮食)准备食物(如太牢 —— 牛、羊、豕各一,帝王宴礼专属);

备食:食物的准备需符合 “礼” 的等级 —— 帝王宴礼需 “太牢”,诸侯宴礼需 “少牢”(羊、豕各一),大夫宴礼需 “一豕”,士宴礼需 “一犬”,且食物的切割、摆放也有规范(如 “解为七体”—— 将牲体分为肩、臂、臑、肫、胳、正脊、横脊,按等级分配)。

2. 迎宾阶段:“乐舞先导” 的礼仪规范

宾客到达宫廷后,需经过 “迎宾 - 入门 - 登堂” 三大环节,乐舞全程伴随,体现 “礼贵敬”:

迎宾:帝王派 “上卿”(最高级官员)在宫门外迎宾,此时堂下笙奏《肆夏》(迎宾乐章),乐声悠扬,表达 “对宾客的尊重”;

入门:宾客随上卿入宫门,需 “左入右出”(古代宫门以左为尊),此时堂上瑟奏《采苹》(入门乐章),乐声舒缓,引导宾客步伐;

登堂:宾客登堂时,需 “拾级而上”(一步一级,不可跨级),此时瑟与笙 “和鸣”,奏《鹿鸣》(登堂乐章),乐声和谐,表达 “君臣同心”。

3. 献酒阶段:“礼乐结合” 的核心环节

献酒是宴礼的核心,分为 “献 - 酢 - 酬” 三步骤,每一步都有乐舞配合,体现 “礼以通情,乐以和情”:

献:帝王向宾客敬酒(称 “献”),此时堂上瑟奏《清庙》(歌颂祖先,表达 “敬天法祖”),宾客需 “避席”(离席站立),再 “跪受酒”,体现 “臣对君的敬”;

酢:宾客向帝王回敬酒(称 “酢”),此时堂下笙奏《南陔》(赞美帝王,表达 “臣对君的忠”),帝王需 “欠身”(微微起身),再 “受酒”,体现 “君对臣的礼”;

酬:帝王向所有宾客共同敬酒(称 “酬”),此时瑟与笙 “和鸣”,奏《鹿鸣》(“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即出自此章),所有宾客需 “举杯同饮”,体现 “君臣同乐”。

4. 乐舞阶段:“鼓瑟吹笙” 的完整呈现

献酒后进入乐舞阶段,分为 “乐奏 - 舞跳 - 歌诵” 三部分,“鼓瑟吹笙” 是核心:

乐奏:先由堂上瑟奏《大雅》(如《文王》《大明》,歌颂周文王建业),再由堂下笙奏《小雅》(如《白华》《华黍》,赞美宾客品德),最后瑟与笙和鸣,奏《颂》(如《清庙》,祭祀祖先),乐声从 “尊” 到 “和”,体现 “礼的层次”;

舞跳:乐奏的同时,“舞师” 跳 “文舞”(手持羽、旄,动作舒缓,象征 “文治”),如《大夏》(歌颂大禹治水),舞与乐 “同步”,体现 “乐舞合一”;

歌诵:乐舞的同时,“歌师” 诵《诗经》中的 “雅诗”,如《鹿鸣》“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歌声与乐声 “呼应”,体现 “诗乐合一”。

5. 礼毕阶段:“有序退场” 的礼仪收尾

宴礼结束后,需遵循 “有序退场” 的规范,乐舞再次配合,体现 “礼始礼终”:

宾客辞行:宾客向帝王辞行,需 “三揖而退”(三次作揖后退出),此时堂下笙奏《肆夏》(送宾乐章),乐声悠扬,表达 “对宾客的挽留”;

帝王送宾:帝王送宾客至宫门口,需 “止步”(不可送出宫门,体现 “君不送臣” 的礼制),此时堂上瑟奏《采蘩》(送宾乐章),乐声舒缓,表达 “对宾客的祝福”;

器物收拾:宾客退场后,肆师收拾筵席、器物,乐师收拾乐器,需 “按陈设顺序反向收拾”(先收席,再收筵;先收瑟,再收笙),体现 “礼的对称”。

五、文献与考古互证:“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实物与文献佐证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场景并非文学虚构,而是对古代宫廷宴礼的真实记录 —— 传世文献与考古发现相互印证,为这两句提供了坚实的证据支撑。

1. 传世文献:从《周礼》《仪礼》到《诗经》的记载

《周礼》:宴礼制度的系统记载

《周礼?天官?膳夫》载:“膳夫掌王之食饮膳羞,以养王及后、世子。凡王之馈,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有二十瓮。凡王祭祀、宾客食,则彻王之膳,祭于公。凡王祭于公者,必自彻其俎。卒食,王举皮弁以拜赐于诸臣,诸臣皆降,再拜稽首。” 这段记载详细描述了帝王宴礼的 “食物等级”(六牲、百二十品)、“祭祀环节”(祭于公)、“礼毕礼仪”(王拜赐诸臣),与 “肆筵设席” 的 “筵席陈设”“礼的秩序” 完全一致。

《仪礼?燕礼》:宴礼流程的细节记录

《仪礼?燕礼》是专门记载诸侯宴礼的文献,其流程与 “宫廷宴礼” 一脉相承,如 “设席” 环节:“设洗于阼阶东南,罍水在东,篚在洗西,南肆。设膳篚在其北,西面。司宫设宾席于户西,南面,有加席。卿席在宾东,大夫席在卿东,士席在大夫东,东上。公席在阼阶上,西面。” 这段记载明确了 “席的位置”(宾席在户西、公席在阼阶)、“席的等级”(宾席有加席,士席无),与 “肆筵设席” 的 “席位定等级” 逻辑一致;其 “乐舞” 环节:“工入,升自西阶,北面坐。乐正先升,北面立于其西。工坐,相者东面坐,遂授瑟,乃降。工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卒歌,主人献工。工左瑟,一人拜,不兴,受爵。笙入,立于县中,奏《南陔》《白华》《华黍》。” 这段记载与 “鼓瑟吹笙” 的 “堂上瑟歌、堂下笙奏” 完全吻合,甚至乐章(《鹿鸣》)也一致。

《诗经》:宴礼乐舞的文学记录

《诗经?小雅?鹿鸣》是古代宫廷宴礼的 “专用乐章”,其开篇即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与《千字文》“鼓瑟吹笙” 直接呼应,且诗中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描述了宴礼中 “乐舞和鸣、君臣同乐” 的场景,与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 “礼乐和谐” 精神一致。

2. 考古发现:从乐器遗存到筵席器物的实物证据

乐器遗存:瑟与笙的实物见证

曾侯乙墓(战国时期,湖北随州):出土了 1 件二十五弦瑟和 6 件笙(分别为 12 簧、14 簧、18 簧),瑟的瑟柱为玉制,笙的管为竹制镶金,与文献记载的 “帝王用玉柱瑟、诸侯用竹镶金笙” 一致。其中二十五弦瑟的弦槽、弦孔排列整齐,证明其 “按礼制制作”;笙的管数不同,证明 “管数分等级” 的制度真实存在。

马王堆汉墓(西汉时期,湖南长沙):出土了 1 件二十五弦瑟和 2 件笙(18 簧),瑟的表面有彩绘(云气纹),笙的管为竹制,与文献记载的 “汉代宴礼乐器” 一致。这些实物证明,“瑟” 与 “笙” 在战国至汉代的宫廷宴礼中广泛使用,且形制、等级与文献记载吻合。

筵席器物:筵、席与食器的实物见证

郭店楚墓(战国时期,湖北荆门):出土了 1 件蒲草筵(残长约 1.5 米,宽约 0.8 米)和 1 件丝麻席(残长约 0.9 米,宽约 0.5 米),二者为 “上下双层” 结构,与文献记载的 “筵下席上” 一致,证明 “筵” 与 “席” 是不同器物。

海昏侯墓(西汉时期,江西南昌):出土了一套完整的宴礼食器,包括鼎(3 件,象征诸侯等级)、簋(2 件)、爵(1 件)、俎(1 件),且器物上有 “海昏侯府” 铭文,证明这是诸侯宴礼所用。同时,墓中还出土了 1 件瑟(二十五弦)和 1 件笙(18 簧),与食器配套,证明 “宴礼中礼器与乐器并存”,与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场景完全吻合。

六、礼乐精神:“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文化内核与古今回响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核心并非 “宴饮” 或 “乐舞”,而是其背后的 “礼乐精神”——“以礼定序、以乐和情”,这是中国古代文明的核心基因,对当代社会仍有深刻启示。

1. 文化内核:“礼” 与 “乐” 的辩证统一

礼的 “秩序性”:社会运行的基石

“肆筵设席” 体现的 “礼”,本质是 “社会秩序的可视化”—— 筵席的材质、尺寸、位置,对应 “君臣尊卑”;宴礼的流程、环节、礼仪,对应 “社会规范”。这种 “秩序” 并非 “封建压迫”,而是 “社会稳定的保障”—— 正如《礼记?曲礼上》所言:“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是故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 礼的作用是 “让人区别于禽兽,形成有序社会”,而 “肆筵设席” 正是通过 “日常生活场景” 传递这种 “秩序观”。

乐的 “和谐性”:情感沟通的纽带

“鼓瑟吹笙” 体现的 “乐”,本质是 “情感和谐的催化剂”—— 瑟的柔婉、笙的浑厚,形成 “高低和鸣”;乐声的悠扬、歌声的真挚,形成 “人乐共鸣”。这种 “和谐” 并非 “无差别平等”,而是 “等级中的和谐”—— 君臣虽有等级,但可通过乐声 “调和情感”,实现 “和而不同”。正如《礼记?乐记》所言:“乐者为同,礼者为异。同则相亲,异则相敬。乐胜则流,礼胜则离。合情饰貌者,礼乐之事也。礼义立,则贵贱等矣;乐文同,则上下和矣。” 乐的作用是 “在礼的秩序中,实现情感的和谐”,而 “鼓瑟吹笙” 正是通过 “乐舞场景” 传递这种 “和谐观”。

礼乐的 “统一性”:文明传承的核心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深层逻辑是 “礼与乐的统一”—— 礼定 “秩序”,乐和 “情感”;礼是 “骨”,乐是 “肉”;无礼之乐是 “乱乐”,无乐之礼是 “僵礼”。这种 “统一性” 是中国古代文明的独特之处 —— 它不追求 “绝对自由”,也不追求 “绝对秩序”,而是追求 “秩序中的自由、自由中的秩序”。正如《论语?学而》载孔子所言:“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孔子强调 “和为贵”,但需 “以礼节之”,这正是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的文化内核。

2. 古今回响:礼乐精神的当代价值

对当代礼仪文化的启示

当代社会虽无 “宫廷宴礼”,但 “礼的秩序” 仍不可或缺 —— 如商务宴会的座位安排(主位、宾位的区别)、家庭聚餐的长幼有序(长辈坐主位),都是 “肆筵设席” 中 “秩序观” 的现代体现;而宴会中的背景音乐(轻柔、不扰民),则是 “鼓瑟吹笙” 中 “乐为礼服务” 的现代转化。这种 “礼仪” 并非 “形式主义”,而是 “对他人的尊重、对秩序的维护”,与古代 “礼贵敬” 的精神一致。

对当代音乐文化的启示

古代 “瑟” 与 “笙” 作为 “礼器”,其核心是 “为社会服务”,而非 “个人炫技”—— 这种 “音乐的社会性” 对当代音乐文化有重要启示:如公益演出中的音乐(传递爱心)、国家仪式中的音乐(传递庄重),都是 “以乐和情” 的现代体现;而传统乐器(如瑟、笙)的传承,不仅是 “技艺传承”,更是 “礼乐精神的传承”—— 让当代人通过乐器,理解 “乐贵和” 的文化内涵。

对当代社会治理的启示

古代 “礼乐文明” 的核心是 “以礼定序、以乐和情”,这对当代社会治理有深刻启示:“礼” 对应 “法律、制度”(定秩序),“乐” 对应 “道德、文化”(和情感);只有 “制度” 与 “文化” 结合,才能实现 “社会和谐”。正如 “肆筵设席” 需要 “制度规范”(筵席等级),“鼓瑟吹笙” 需要 “文化调和”(乐声和情),当代社会也需要 “制度” 与 “文化” 并重,才能实现 “长治久安”。

结语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八字,是中国古代礼乐文明的 “活化石”—— 它以 “筵席” 为载体,展现 “礼的秩序”;以 “乐舞” 为纽带,传递 “乐的和谐”;以 “宴礼” 为场景,实现 “礼与乐的统一”。从文本语境到字词考据,从宴礼制度到乐器文化,从文献互证到礼乐精神,这两句不仅让我们还原了古代宫廷宴礼的完整图景,更让我们理解了中国古代 “以礼立世、以乐和民” 的文明逻辑。

在当代社会,当我们重读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时,不应仅将其视为 “古代的生活场景”,而应将其作为理解传统文化的 “钥匙”—— 通过这把钥匙,打开 “礼乐文明” 的大门,汲取 “秩序与和谐” 的精神养分,让传统智慧在现代社会焕发新的活力,实现 “古今文明的对话与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