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杂鱼混战(1/2)
绝顶山巅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战太狼与寒光相对而坐,中间摆着块平整的青石,上面用石子画着棋盘,粗糙的木片充当棋子。
寒光身后,那柄巨剑不知何时又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静静倚在山岩边;战太狼的黑金色长枪斜插在身侧,枪尖偶尔反射出一点冷光,却收敛了大半的杀戮气息。
“吃你个兵。”寒光捏起枚棋子,稳稳落在棋盘上,苍老的手指在石子勾勒的“楚河汉界”间移动,眼神专注得像在拆解一场复杂的战局。
战太狼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的草丛——那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早已瞒不过他的耳朵,灵熙国各大门派的掌门带着弟子,像蛰伏的野兽般藏在里面,大气不敢出,却又忍不住窃窃私语。
“听见没?”他指尖夹着枚棋子,似笑非笑地扬了扬下巴,“底下那谁说,前阵子有个三流掌门,宣称能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寒光眼皮都没抬,落下一子堵死战太狼的车路:“江湖上吹牛的多了去,你还当真?”
他顿了顿,瞥向战太狼,“倒是你,刚才那步棋走歪了——分心了?”
战太狼“啧”了一声,把棋子挪了个位置:“急什么。”
他故意把棋子碰得发出轻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草丛里的人听见,“当年在黑熊寨,北冥都差点被我一拳误伤打倒,结果和你一招制敌呢。”
草丛里的动静明显一顿,显然是被这话勾得分了神。
寒光低笑一声,抬手落子:“将。”
战太狼看着棋盘上无路可退的“帅”,挑眉道:“行啊,老伙计,藏了一手。”
他随手将棋子打乱,“再来一局。”
绝顶山巅的风卷着松涛,战太狼和寒光面前的青石棋盘上,黑白棋子正杀得难分难解。
战太狼指尖捻着最后一枚“将”,眼看就要落下,草丛里突然“噌”地窜出个身影——是冰清门的小狗弟子,落地时不偏不倚踩在棋盘中央,棋子飞溅得满地都是。
“嘿!”战太狼心头火“腾”地起来,刚要发作,那小狗却歪头指着寒光,咋咋呼呼道:“你就是寒光?”
寒光本已捏着冷汗,见棋局被搅,反倒松了口气,只眯眼瞧着不说话。
小狗却得寸进尺,叉着腰嚷嚷:“老头,风水轮流转,天下第二的位置早该让贤了!我尊老爱幼,让你一只手,敢接招不?”
战太狼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没等他发作,小狗已经嗷嗷叫着朝寒光扑去:“寒光看招!”
“砰!”
一声闷响,战太狼眼神一冷,念力骤然爆发。
那小狗还没挨着寒光的衣角,就像被无形的手拎起,尖叫着划过一道弧线,“呜呜”哭着从山巅飞了出去,只剩回声在山谷里荡。
战太狼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摆好从次元空间拿的金丝楠木象棋,“刚才那局不算,”他把棋盘摆好,挑眉看寒光,“再来。”
寒光嘴角抽了抽,硬气道:“来就来,谁怕谁!”
棋子刚落两子,山脚下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
懒羊羊驾着的奇云越来越小,像块缩水的,他急得直冒汗:“我的奇力快撑不住了!”
“那是什么飞过去了?”沸羊羊指着天上一闪而过的黑影。
暖羊羊眯眼瞧了瞧:“好像是……碎石?”
“不对,”懒羊羊揉着晕乎乎的脑袋,“我咋听见石头在哭啊?”
“别分心!”美羊羊抓紧他的衣角,奇云“噗”地散成白雾。
四人尖叫着往下坠,好在沸羊羊眼疾手快,拽着暖羊羊抓住了悬崖凹槽,懒羊羊抱着美羊羊扒住石缝,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
“差点……差点就成肉饼了……”懒羊羊瘫在地上喘气,抬眼一瞧,突然指着不远处:“那不是战太狼吗?”
沸羊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战太狼身边坐着的老者气度不凡,正是寒光。
四人刚要出声,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心头一紧,慌忙猫腰躲进旁边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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