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传良见长弓 内心实在痛(2/2)
韩长弓跟着黄警官来到接待室见到儿子韩传良后,他的眼泪竟像决堤的堤坝不住的往外涌。
韩长弓叫了一声“儿子,良良!”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韩传良一把抱住韩长弓流着泪说:“爸爸,你受苦了!”
“儿啊!爸爸总算见到你了。儿啊!你考得怎么样啊?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影响了你。儿啊!你要相信爸爸,爸爸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爸爸这是……”
韩传良打断韩长弓:“爸爸,你别难过!我知道你是清白的!爸爸,我这次考试应该不错。我想等分数出来后,我就填政法大学学习法律,我要为你翻案。”
“儿子,不行啊!我现在这个情况你上不了政法大学,我的事情会牵连到你的,你就不要上政法大学了。”韩长弓抹了一把眼泪说:“儿子,我给你们写过那么多信,你们收到没有?”
“什么?你给我们写过信?”韩传良惊愕的看着韩长弓:“爸爸,你确定你写过信?”
“儿子,我难道没有给你们写信会说成写了信吗?”
“爸爸,我清楚了!包括你到这个地方来,可能都是……”韩传良不说了,他揩了一下眼泪说:“爸爸,再大的苦再大的委屈,再大的困难再大的痛苦你都要坚持下去啊!儿子我一定会……”韩传良说着一把抱住韩长弓:“爸爸,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啊!千万不要倒下去啊!只要过了这个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爸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出头的时候!”
韩传良的话一下提醒了韩长弓,他对韩传良说:“儿子,我出事那天收到一张纸条,纸条上要我注意,说有人在打我的主意要我小心。我在看守所里也收到一张纸条,要我坚强起来,不要倒下,翻过这座大山就是平原了。我到这里来了后,又收到一封信,要我不能趴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儿子,看来我的事是有人故意害我的,而且有人知道害我的人是哪个。”
“爸爸,你的事情我也有怀疑,肯定是有人设计害你的。你一定要坚强的面对一切,等你出来后,我们再去找那个害你的人。”
会晤时间很快就到了,韩传良说:“爸爸,我分数出来了后再来看你。”
“儿子,这路不好走,打车不方便,你就不要来了,等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你再来告诉我就行了。儿子,你告诉你妈,好好的保重身体,不要替我担心!”
韩传良真想说出母亲的事,但他担心韩长弓受不了就没有说。韩传良与父亲韩长弓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他在返回途中,觉得父亲进去一定与自己身边的人有关,他要帮父亲韩长弓揪出这个人。
韩传良中途转车的时候竟然遇到一个人,这个人的话使韩传良更加坚定了要替父亲韩长弓揪出那个陷害他的人。
韩传良从巴山市“四零四”监狱到巴山钢铁公司要转三道车,他在转第二道车的时候,竟然碰见自己的小姨吴良识。韩传良惊诧的说:“小姨,你这是到……”
韩传良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良识就打断他说:“小良,你是去看你爸爸的吗?”
韩传良一惊,小姨怎么知道我是去看爸爸的呢?他点了点头,很凄苦的说:“小姨,我是去看我爸爸的!”
吴良识忧愁的说:“小良,你爸爸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唉!”韩传良的眼泪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他用力揩了揩,可是越揩越多。吴良识一把抱住韩传良,眼泪汪汪的说:“小良,孩子,你要坚强一些啊!你爸爸在那里面等着你盼着你给他申冤啊!”
“小姨,我爸爸好惨啊!才这点时间他就苍老了许多,我都没有认出来。我担心爸爸他这十年能不能挺过来啊!小姨,我爸爸很可怜啊!他……”
“小良,正因为你爸爸在那里面很苦,所以,我要你坚强起来,只有你坚强起来了,你爸爸心里才会好受一些,他才有盼头。”吴良识说到这里不停的揩眼泪。
“小姨,我觉得我爸爸是被人算计了,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
吴良识一惊,小良长大了。吴良识心里暗自高兴,这个娃娃一定会替他爸爸伸冤的。吴良识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给韩传良,但她觉得韩传良的年纪还太小,他没有与人搏斗的能力,就不想现在告诉他。吴良识望着韩传良说:“小良,你凭什么说你爸爸是被人算计了被人陷害的?”
韩传良抹了一把眼泪说:“小姨,我对我爸爸还是了解的。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更不是一个胡作非为的人,他怎么会拿那么多的钱呢?爸爸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钱的话,他一定要在我身上花钱的,可他并没有为我特殊花钱。小姨,所以,我认为爸爸拿那么多钱是不可能的。”
吴良识点了点头,心里更加喜欢韩传良了,这个娃娃岁数不大,竟然晓得这样分析。吴良识一边给韩传良揩眼泪一边说:“小良,你分析的非常对!我也不相信你爸爸会贪那么多钱的。小良,现在的人文环境非常险恶,你的这些想法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只能装在自己的心里,等你有能力有条件的时候,你再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韩传良惊诧莫名的看着吴良识,心想小姨她难道知道什么吗?韩传良四下看了看,轻轻的说:“小姨,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还是发现了……”
“小良,小姨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有些话你不要现在说,有些事你也不要现在问,当你有能力有条件的时候,你再说有些话,你再问有些事。小良,你一定要记住小姨今天给你说的话!”吴良识说到这里挽着韩传良的手说:“小良,走!我们往前面走一站路,我们在那里去吃饭,我们好好的说说话。”
韩传良挽着吴良识的手心情非常激动,自己的母亲吴良知从来没有这样挽着走过,这个小姨竟然挽着我走。韩传良显得高大自豪起来,我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
吴良识边走边说:“小良,这次考试还不错吧?”
“小姨,我估计考清北之类的名校有些难,但上重点本科院校还是有可能的。”
“这已经相当不错了!小良,你准备填报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呢?”
“小姨,我为了弄清爸爸的问题,我准备填报政法大学的法律专业。”
吴良识停下来愣愣的看着韩传良,这个娃娃填报那些学校可能有些麻烦。但她又不能明说,如果说了后他受不受得了呢?
吴良识想到这里轻轻的说:“小良,政法大学虽然好,但是毕业后就业压力要比其他专业压力要大一些,你能不能调换一下专业?”
“唉!小姨,我原来是想报考军事院校的,可惜爸爸出事了,我报考军事院校的希望就落空了,我就只好报考政法大学。小姨,我报考政法大学的目的就是想以后替爸爸……”
“小良,我清楚你报考政法大学的目的,可是政法大学好像也要进行政审。你目前这个情况是……”吴良识担心韩传良难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而是改口说:“小良,你也不要担心着急!时间还早,我明天问问我们办公室的同事,看看填报政法大学的条件有没有新的要求。”
“唉!这都是那些陷害我爸爸的人造成的。小姨,我爸爸今天给我说了一件事,我对爸爸的遭遇更加怀疑了。”韩传良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识,他想从吴良识那里得到答案?
吴良识惊诧的看着韩传良,韩长弓给他说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