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传良回老家 德中有话说(1/2)
当天晚上,韩传良想问问爷爷韩德中的,但觉得有奶奶杨志玉在旁边,爷爷不可能会给自己说真话,韩传良就想第二天跟着爷爷一块上山放羊,那时候再问爷爷。
第二天早饭后,韩德中赶着羊出发了,韩传良笑着说:“爷爷,我跟你一块去放羊!”
韩德中摇了摇头说:“孙儿,山上野蚊子多你就不要去了,蚊子会咬你的!”
“爷爷,我不怕!”韩传良说后赶着羊在前面了。
爷孙两人走了一段路后,韩德中对韩传良说:“孙儿,别赶了!就让羊在这里吃草,我们到那个大石头上去坐,那上面野蚊子要少一些。”
韩传良跟着韩德中爬上大石头后,站在石头上四下观看起来,韩传良觉得视野开阔不少,远处的梯田稻谷已经在泛黄了,近处的山林绿油油的,时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树林里飞出来,又飞进另一片树林。一阵阵山风吹来,树林发出阵阵涛声。远处传来的流水声和密林里的鸟叫声,非常悦耳动听。
韩传良由衷的赞叹道:“爷爷,我们老家还是很美的啊!”
韩德中笑着说:“孙儿,我为什么不喜欢在你们城里住,就是觉得城里没有老家好。你看那里那座山叫点兵山,传说是三国时期张飞点兵的地方。那座山叫群猪石梁,你看那山顶上的石头像不像一群猪?”
“像!爷爷,太像一群猪了!”
韩德中哈哈哈的笑着说:“孙儿,那群石头猪还有故事呢?”
韩传良惊诧的看着韩德中:“爷爷,那群石头猪还有故事?”
“孙儿,传说很多年以前,鲁班大师看到破石河两岸的人过河不方便,就想在河上修一座桥,使两岸的人民往来方便。这晚上,鲁班大师就带着徒弟赵巧来修桥,鲁班负责架桥,徒弟赵巧负责搬运架桥的石头。赵巧从上面高兴场把石头往破石河边赶,鲁班在河里等着石头修桥墩。赵巧赶石头赶累了就不赶了就装鸡叫,鲁班在河里听到鸡叫了,石头又没有来,就跺上一脚,罢了罢了!合该破石人过河没有桥了。鲁班腾云驾雾走了,赵巧见师傅走了也跟着走了,那群石头猪就留在山梁上了,后人就把那座山梁叫住群猪石梁。鲁班在河边跺脚留的脚印,就被后人称为鲁班丢记。孙儿,如果不是下游修的水电站淹没了鲁班的脚印,是能够看到的。破石河里至今能看到几个要出水面的桥墩。”
“爷爷,家乡还有这么多动人的故事啊!”
“孙儿,还有那座山叫恩鸽嘴,那也是有故事的,就是我们牛泪嘴和我们韩家坡也是有故事的地方。”
“爷爷,老家这么多美丽的故事,那我们家也应该有故事啊!”韩传良说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吧嗒两口烟说:“孙儿,我知道你高考后会回来的,你说吧!是你爸爸妈妈叫你回来的,还是……”
“爷爷,我爸爸明明在四零四里面关住的,他怎么……”
韩德中一下打断韩传良说:“孙儿,四零四里面那个人不是你的爸爸,县医院那个人才是你的爸爸。”
“爷爷,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韩传良故意生气的看着韩德中。
“孙儿,爷爷没有骗你!你妈妈和你亲生的爸爸是同学,他们早就互相喜欢了。”韩德中就把吴良知与韩长弦的事告诉给韩传良。
韩传良从韩德中的话中证实了奶奶杨志玉没有说假话。韩传良望着韩德中说:“爷爷,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那还有一件事我也希望你说真话。”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孙儿,你说吧!爷爷一定说真话!”
“爷爷,奶奶对你不错,那你为什么那样对奶奶呢?”韩传良说后紧紧的盯着韩德中。
韩德中眯缝着混浊的眼睛很久没有说话。
韩传良轻轻的说:“爷爷,你孙儿已经大了,孙儿看得出来事情的好坏了。你对奶奶不公平啊爷爷?你对四零四里面那个人也不公平啊!爷爷,你错怪奶奶了,奶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爷爷,你想想看,奶奶才十四岁就跟着你,十六岁生的四零四里面那个人,你们朝夕相处在一起,奶奶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呢?爷爷,再说你那时候已经是干部了,一般的人敢跟干部过不去吗?爷爷,你不想想看别人欺侮了干部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那时候是抓的很严的,哪个敢欺侮到干部的头上?爷爷,你怎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呢?你就那样错怪奶奶?你就那么恨四零四里面那个人?爷爷,不是孙儿说你,你的确是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爷爷,你对不起奶奶,也对不起四零四里面关住的那个人啊!”韩传良说后紧紧地盯着韩德中。
韩德中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抽烟。
“爷爷,你看到有具体的人跟奶奶在一起吗?”
韩德中摇了摇头轻轻的说:“我没有看到。”
“那别人有没有亲眼看到呢?”
韩德中摇了摇头:“没有人看到!”
“爷爷,那你既然没有亲眼看到,别人也没有看到,那你怎么能那样说奶奶呢?你这不是乱怀疑奶奶吗?爷爷,你太对不起奶奶了!”韩传良说后气呼呼的抓起一块小石子使劲往密林深处扔去,吓得密林里的野鸡惊叫着飞起来。
“唉!”韩德中叹息一声说:“我也没有看到你奶奶有什么事,再说这些事也不能让我看到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我就……”
韩传良一下打断韩德中说:“爷爷,你上别人的当了!”
韩德中惊愕的看着韩传良:“孙儿,我上别人的当?我会上别人的当?”韩德中的意思是我韩德中这么聪明的人会上别人的当?
“爷爷,你不想想,别人会希望你家好吗?别人就是眼红我们家,他们不希望我们家好,就造谣中伤奶奶,败坏奶奶的名声。你又不好好的想一想,就相信别人说的鬼话了。爷爷,你这样做不但伤害了奶奶和四零四里面那个人,而且也伤害了你自己,别人不笑话你吗?说你是一个不动脑筋的人,是一个很容易被人挑唆的人。爷爷,你这辈子活得不轻松不潇洒,就与你自己有关。本来我们这个大家庭是令韩家坡人羡慕的,你也是非常幸福的,可你听信了别人的鬼话,结果被你的怀疑把家搞成这个样子了,爷爷,你不觉得难过吗?爷爷,四零四里面那个人本来是我们这一大家人的骄傲的,结果被你……”韩传良见韩德中呼呼的喘粗气,担心引发不好的后果就没有继续说。
过了一阵,韩传良笑着说:“爷爷,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可以帮你化解你心里的疑问。”
“你怎么化解?”韩德中不解的看着韩传良。
“现在可以做亲子鉴定啊!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你和你怀疑的人做一个亲子鉴定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可……可是那个人在四零四关起的啊?”
“爷爷,你如果相信你孙儿的话,就由你孙儿帮你做吧!”
韩德中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我相信孙儿!我连孙儿都不相信我还相信谁呢?”
韩德中同意后,韩传良第二天一早就返回巴山市,决定第二天再去四零四探望韩长弓。韩传良一心想解开家庭的秘密。
韩传良上午回到家一进屋就打开电脑查看自己的分数,竟然考了六百零三分。虽然高出他自己预估的分数,但离上清北这些名校就差得远了,但上一般重点本科院校是没有问题的。韩传良心里踏实了,只要能上重点本科已经很满足了。
韩长弓出事后,韩传良虽然表现的很淡定,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是很不好受的。说的是不想不考虑韩长弓的事情,可有时上课还是走了神。特别是想到韩长弓以前是巴山钢铁公司的先进人物,如今却成了人人唾弃的腐败分子,韩传良心里非常难受,有时想起来还是暗自流泪。
韩传良有时是强忍着在欢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在学习。现在已经取得不错的成绩了,明天就到四零四去告诉爸爸,要他放心不要担心我。
韩传良以为母亲吴良知晚上不会回来,早早的就将门锁上躺在床上了。
晚上九点钟,吴良知在县医院韩长弦家里吃了饭后,本想不回钢铁公司家属院的,但她有两天没有见到儿子韩传良了,就不顾韩长弦的挽留毅然决然的走了。
吴良知离钢铁公司家属院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望了望自己家的楼层,见自己家的窗户黑咕隆咚的,心里一紧,这个小祖宗还没有回来?他到底上哪里去了呢?他要与同学们一块外出游玩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
吴良知带着焦虑不安的心情回到自己家门口,当她掏出钥匙却打不开门时,心里一阵欢喜,这个小祖宗回来了。吴良知连忙敲门。
韩传良已经睡着了,朦胧中听到敲门声连忙爬起来打开门:“你晚上回来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家,你说我回来干什么?”吴良知瞪着眼睛看着韩传良:“你这两天上哪里去了,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韩传良歉意的笑了笑说:“我回老家去了。”
“你回老家去了?”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韩传良。
“妈,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是回老家去了。”
“良良,你回老家也应该给我说一声啊!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吭不响的走了呢?你可知道我……”家里的电话骤然响起,吴良知被电话铃声打断,她看着电话说:“接一下,是你爸爸打来的!”
韩传良惊愕的看着吴良知,没有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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