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德中疑难解 暗中找他人(1/2)
韩传良想了一阵没有想明白奶奶杨志玉要他第二天就回城是什么意思?难道奶奶不希望我在家里还是有其他什么事?
韩传良一边想一边往爷爷韩德中身边走,边走边说:“爷爷,今年的柿子我在学校就吃不成了,你一定要给我留一些啊!”
韩德中听见韩传良的声音后,赶忙揩了一下眼泪,他不想让韩传良看到。
韩传良来到韩德中的身边,见韩德中眼睛红红的就知道他哭了。
韩传良想,爷爷一定是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难过后悔而哭的。韩传良坐在韩德中的对面轻轻的说:“爷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奶奶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爷爷,从今往后,你和奶奶好好的过日子,把身体养好些,等我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你和奶奶就到我那里去耍。”
韩德中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爷爷,这次我不但做了你跟爸爸的亲子鉴定,我也做了我跟爸爸的亲子鉴定。”韩传良说到这里心情沮丧的说:“爷爷,我的爸爸另有其人。爷爷,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韩长弓不是我的亲爸爸?”
韩德中得意的笑了笑,很自豪的说:“我当然晓得啊!”
“爷爷,你为什么这样做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啊!你太伤另外一个人的心了。”韩传良不解的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没有正面回答韩传良,而是盯着他说:“孙儿,你真的做了亲子鉴定?”
“爷爷,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是你的孙子啊!我难道要骗你不成?爷爷,我的确做了亲子鉴定,而且不只是做的一份鉴定,而是做了三份鉴定。”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韩传良,不相信的说:“你做了三份亲子鉴定?”
“对呀!我做了三份鉴定后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呀?爷爷,我们家的这些事情如果让外人知道了,我们是抬不起头没有脸见人的。”
“嗯!……”韩德中出了一声长气,抬头望着树上的柿子轻轻的说:“孙儿,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这柿子就可以吃了,可你却上学走了。”
韩传良抬头望着树上想,爷爷的思想通了。其实,韩德中的思想并没有通。
第二天早上,韩传良走了后,韩德中就到社长牛立新家去了,他想找牛立新帮他的忙。
韩德中有很多年没有到过牛立新的家了,他还是牛立新的父亲牛德全在世的时候来过的。
牛立新是牛德全的小儿子。牛德全是牛泪嘴大队四队韩家坡的风云人物,是韩家坡的“英雄豪杰”。
早年间,牛德全由于会做衣服,是牛泪嘴大队十一个生产队独一无二的裁缝师傅。
那时,裁缝师傅是非常吃香的,整个牛泪嘴大队两千多人只有他一个裁缝师傅,大家都有求于他。
牛德全本身长得帅气,又加上是裁缝师傅,那些漂亮的小媳妇大姑娘就把他当成偶像,有人甚至幻想能跟他共度良宵。整个牛泪嘴大队到底有多少女人与牛德全有染,牛德全自己才清楚。
牛德全最奇葩的是与一个年轻女子有了苟且之事后,没有办法甩掉那个女子,他就想出妙招,让那个女子与自己大儿子牛立政结婚。
这些事情牛泪嘴大队的人,虽然背地里谴责咒骂牛德全说他没有廉耻,大家也只是当笑料说说而已,没有人敢公开指责他,大家也能容忍他的无耻行为。但最让牛泪嘴人无法忍受的是,牛德全想当四队韩家坡的生产队长,可队长韩德中干的好好的,四队韩家坡不管是韩姓人,还是牛姓人马姓人大多数人都赞成韩德中继续当队长,不想换掉韩德中。可牛德全却不干了,他总想把队长夺过来,可韩家坡的人却不愿意选他。
牛德全想当队长,只有剑走偏锋另辟捷径。牛德全与自己一个相好的女人商量,由相好的女人去控告韩德中,就说牛德中与众多女人有说不清楚的事。
那时,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很严重的问题,上级得到举报后极为重视,当即停了韩德中的职,并且由牛德全担任队长。等事情调查清楚后,牛德全的队长又不能拿下来了,韩德中也没有兴趣再当队长了,四队韩家坡的队长就由牛德全当了。
牛德全以为自己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哪想到还是被人抖出来了,牛德全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
人们常说,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牛德全因为做事不地道,一次在五队杨家坪做衣服,吃了晚饭返回四队韩家坡时,竟然死在半路上,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被赶场的人发现。可怜牛泪嘴大队的“英雄豪杰”不可一世的牛德全,不到五十岁就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牛德全突然暴毙,有人说他是坏事做绝上天给他的惩罚,也有人说他因为占女人的便宜欺侮老实人被人暗害了。牛立新与他的哥哥姐姐认为是韩德中干的,可经过公安民警侦查,牛德全是因为酒后走夜路摔死的。但牛立新始终不相信公安局下的结论,始终怀疑是韩德中所为。
韩德中得知牛立新怀疑他是凶手后,从此没有再踏入牛立新家一步,哪怕牛立新后来当了四社韩家坡的社长,韩德中都没有到牛立新家去过一次。这次,韩德中竟然走进牛立新的家,而且还与牛立新商量,要牛立新帮忙做一件大事。
韩传良给韩德中说了亲子鉴定的事情后,韩德中心里既矛盾又痛苦,既相信又怀疑。韩德中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以往,韩德中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他会先跟两个女儿说一说,听听女儿们的意见,如果女儿们的意见仍然没有办法使他做出决断的话,他就分别与三儿子和四儿子交流,希望两个儿子有什么好办法。如果两个儿子也没有什么新主意和好办法的话,他就去找二儿子韩长弦拿主意。韩长弦的想法如果与韩德中的期望相悖的话,他是不会去征求大儿子韩长弓的意见的。在韩德中心里,韩长弓就不是他的儿子。韩德中觉得韩长弓这个儿子是可有可无的,有他不多无他不少。他用不着与韩长弓商量,如果需要韩长弓拿钱的时候,韩德中也只是通知一声说:“你拿多少钱出来!”
至于这钱干什么用?韩德中从来不会告诉韩长弓,韩长弓也从不问。韩长弓知道父亲韩德中不待见自己不愿与自己交流,他也从不过问韩德中的事情,家里弟弟妹妹与父母亲商量的什么事情,弟弟妹妹会告诉他的,他不等父亲韩德中开口就主动把钱拿出来,而且比规定的要多拿很多出来。
但事实上,韩德中遇事与几个子女商量的时候非常少,他都是自己决定。韩德中要与儿女们商量的事情一般都是要儿女们拿钱的事,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韩德中是不会与儿女们商量的,哪怕是涉及到家里的房屋维修,土地调换的大事情,他也不与儿女们商量一下,甚至连老伴杨志玉也不说一声就自己做主决定了,直到后面有了麻烦事情的时候,韩德中才会告知儿女们。为此,儿女们对韩德中的这种处事方法很有意见。但韩德中依然如故,照样我行我素。儿女们拿他没有办法,对他既不能说也不能有不同意见,更不能批评指责他不对了。否则,他会把说他的人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会动手动脚,儿女们只好由着他。
这次,孙子韩传良说了亲子鉴定的事情后,韩德中觉得自己的儿女没有一个可靠,哪怕是他最信任的韩长弦,他现在也觉得不可靠了,韩长弦也不是自己信任的人了。
韩德中经过一夜苦苦思索,觉得韩家坡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社长牛立新了,韩德中决定去找牛立新帮他解开这个疙瘩。
韩德中要去见社长牛立新必须要做一番准备,自己不能两手空空随便去见的。
破石乡牛泪嘴村四社韩家坡的社长牛立新,也像他父亲牛德全在世一样,是四社韩家坡甚至整个牛泪嘴村十一个社的“英雄豪杰”,是韩家坡最“能干”的人。
牛德全死之前,四队韩家坡因为卖树,以及生产队原来的面坊留下有两万多块公款。牛德全突然暴毙后,牛立新在母亲吴本诗的怂恿下,将两万多块公款据为己有。公社和大队多次组织清查,要牛立新将公款交出来,牛立新一口回绝道:“父亲的钱我既不知道也没有见到过,你们要这笔钱就去找我父亲去要吧!”
牛德全已经死了,怎么能去找他要呢?
后来大队与公社找牛立新要的时候,牛立新就推到母亲吴本诗身上:“你们不要问我要那笔钱了,我真的不知道有没有那笔钱,父亲的事我怎么能知道呢?你们就去问我母亲吧!看看我母亲知不知道有没有你们说的那笔钱?”
有关人员当真去找吴本诗,哪想到吴本诗不但不承认有那笔钱,竟然把衣服裤子脱光,赤裸着身子说:“你们来搜啊!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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