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韩长弓翻案 韩长弦害怕(2/2)

韩长弦千恩万谢,感激不尽。

高飞扬并没有食言,他通过特殊手段将韩长弓由四零四监狱调整到大巴山里面一座劳改农场挖煤去了。

韩长弦觉得有同学高飞扬的帮助,根本不担心韩长弓翻案。韩长弦得知韩长弓到大山里挖煤去了,就想如果自己再托一下关系,就让韩长弓永远留在那里面,那样自己就高枕无忧了。

韩长弦觉得有高飞扬帮忙,韩长弓的事情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韩长弦不再担心韩长弓的事情了,而当务之急要处理的就是牛立新说的事,如果有人将自己和吴良知的事情捅到单位去了的话,虽然对自己的工作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对自己的形象就有影响了。

韩长弦想到这些事情就很生父亲韩德中的气,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这些事情怎么能对外人说呢?尤其是牛立新这样的人,牛立新是希望别人永远比他差永远都不如他的人,你怎么能把家里最私密的话告诉给他呢?

韩长弦越想越气,恨不得马上回家去教训一顿韩德中。

当天中午,韩长弦对吴良知说:“良知,我准备明天回老家去一下。”

吴良知诧异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你怎么突然想起回老家呢?难道有什么事吗?”

“唉!良知,还不是牛立新来说的那些事啊!我想回去给老头子说一下,要他不要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对外面的人说。”

吴良知想了想说:“长弦,我看这事你先不忙回去。”

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为什么不忙回去?”

“长弦,你应该了解你家老头子的脾气,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同时又是一个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人,任何人的意见都听不进去。你想想看,他连最喜欢的孙子说的话都听不进去,何况你这个儿子?你回家去如果说他说的话不对,做的事不应该的话,依他的个性脾气他一定会与你争吵起来的。你们父子争吵起来知道他的人会说是他不讲理,如果不知道的人就会说是你这个当儿子的不对。”

“那你的意思就不说他了?”

“长弦,你们这么多年有哪一件事情把你父亲说服了的?既然说不服他就不要去说他了,免得一家人心情都不愉快。”

“良知,那未必就由父亲到处乱说我们的事?让别人耻笑我们?”

吴良知思索了一下说:“长弦,这样,等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们都回老家去,趁老头子高兴的时候,我们再委婉的说一下。我估计这个时候老头子可能听得进去,这时说的效果比较好。”

韩长弦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只不过我们两个的形象……”

“唉!长弦,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再去考虑什么形象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俩从一开始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了,就让别人去说吧!”

韩长弦一把搂着吴良知:“良知,都是我的错啊!害得你……”

吴良知一把捂住韩长弦的嘴说:“都到这地步了就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了。长弦,但愿这些风风雨雨过去了,后面能够风平浪静就好了。”

吴良知想平平安安、风平浪静的过日子,但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就注定了是过不上平安的日子的。吴良知后面的痛苦都是她自己找的。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痛苦。吴良知悔之晚矣。

几天后,韩传良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他被西南政法大学录取了。

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韩长弦对吴良知说:“良知,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来了。他虽然没有上军校,但政法大学也是非常不错的,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庆贺一下。你给儿子说,今天晚上我们到外面去吃饭。”

吴良知幽幽的说:“他可能不会去!”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吴良知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轻轻的说:“你给他说说看吧!”

“好吧!”吴良知当即回到钢铁公司家里,韩传良正在家里睡午觉。

吴良知坐在韩传良的床边爱怜的看着韩传良,心说,这个小祖宗就要离开我的身边了,他不再是那个跟着自己走的小跟屁虫了。吴良知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酸。

韩传良翻了一下身,朦胧中看到吴良知坐在床边一下爬起来,惊诧的说:“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一会儿!”吴良知说后揩了一下眼睛。

韩传良一惊,妈妈怎么眼泪汪汪的?韩传良不解的说:“妈,你又怎么啦?”

“妈没有怎么啦?”吴良知说后不自然的笑了笑。

韩传良紧紧地盯着吴良知:“你没怎么啦?怎么眼泪汪汪的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嗨!现在哪个敢欺负我?我是想起你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摸,摸到现在大了,你却要离开我的身边远走高飞了,想起你远走高飞了见不到你,我这心里就酸酸的。”

“嗨!我放假就回来,你担心什么吗?”

吴良知破涕为笑:“我不担心我高兴,对了吗?儿子,你爸爸说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们要好好的庆贺一下,今晚上就到外面去吃饭……”

“别别!别!妈,我们几个同学已经约好了,我们今晚上一块请老师。”

“哦!儿子,是应该请请你们的老师。儿子,你后面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妈,我明天到四零四去,后天就回老家去看看爷爷奶奶和外爷外婆。大概要三四天或者四五天时间,从老家回来后就着手准备上学的事情了。”

“那你回老家的时候我和你爸爸一块回去。”

韩传良愣愣的看着吴良知没有说话。吴良知清楚韩传良是不希望韩长弦跟着一块回去的。吴良知想了想说:“儿子,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我们都往前看,就不要再纠结了,你爸爸心里其实也很苦啊!”

“妈,你们如果一开始有了我的时候,你就跟监狱里面那个人一刀两断的话,就不会伤害到我和监狱里面那个人了。可你们……妈,你叫我现在怎么去面对啊?监狱里面那个人对我那么好,几乎把心都掏给我了,我怎么能忘掉他呢?”

“儿子,可是这一个人给了你的生命啊?”

“对!他给了我的生命。可他做的这些事情……”韩传良停下来看着吴良知。过了一阵,轻轻的说:“妈,给我生命这个人有些心狠手辣啊!四零四里面那个人要我告诉你,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小心谨慎为好。”

“儿子,你是不是到四零四去说了什么?”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韩传良。

“妈,我没有说什么。我只是怀疑四零四里面那个人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的。妈,我可告诉你啊!如果你们真的做了什么手脚的话,我劝你们赶快收手,赶快纠正过来,这样你们的罪业就要轻一些。如果你们不是这样做的话,等检察院复查清楚了,那时可能就会……”韩传良不说了,他细细的观察着吴良知。

吴良知不敢看韩传良了,韩传良从吴良知的表情中看出,他们一定做了不该做的事。韩传良望着吴良知说:“妈,有些事情趁早还来得及,不要让小错误变成大错误那就来不及了。你想想看,人家监狱里面都有怀疑了都开始复查了,难道就没有把问题搞清楚的那一天吗?”

“儿子,我……”吴良知欲言又止。

“妈,我知道你有苦衷有难处。但是如果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才使别人进了监狱,你想想看那后果会是什么?那时候你们想改正已经没有机会了。”

“儿子,我不清楚你说的什么啊?韩长弓进监狱那是他咎由自取啊!他能怨得了别人吗?”

“是吗?”韩传良紧紧地盯着吴良知。

吴良知叹息一声说:“儿子,你晚上出去吃饭还是要注意啊!”吴良知说后就去上班了。

吴良知虽然坐在办公室里,可她心里一直在想韩传良说的那些话,难道儿子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我和韩长弦并没有做什么啊?那未必是韩长弓给他说了什么?韩长弓又会跟儿子说什么呢?

吴良知像个木偶似的坐着一动不动。办公室的同事认为是她儿子韩传良没有考好,既不好劝她也不好安慰她,大家就离她远远的。

时间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候,吴良知急急忙忙的往县医院走,她要把韩传良说的话告诉给韩长弦,要韩长弦早拿主意,哪想到韩长弦说出来后把吴良知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