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长弓要翻案 长弦很虚怕(1/2)
这天下午,韩长弦正在上班,突然接到高飞扬的电话:“长弦,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韩长弦一惊,高飞扬怎么突然打电话来呢?难道是他曾经说过的要见见吴良知的事情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怎么跟吴良知说呢?
韩长弦自从那次高飞扬说了想见见吴良知的话以后,韩长弦觉得自己还是尽量不要与高飞扬打交道,高飞扬这个好色之徒是不分人的。高飞扬原来的妻子那么漂亮,他除了与自己手下漂亮的女警察有说不清的事情外,竟然还与歌厅、发廊里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交往。高飞扬的妻子死了后,他虽然沉寂了一段时间,但在父母亲的“光环”笼罩下,竟然到市检察院当了反贪局的副局长。高飞扬不但又娶了一个漂亮的妻子,而且官职还升了一格。
高飞扬东山再起后,人们都认为他应该洗心革面,不再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了,哪知道他不但旧习未改,而且竟然想打朋友妻子的主意。
韩长弦清楚高飞扬想见吴良知的意图,他却不敢公开拒绝高飞扬。韩长弦觉得自己毕竟有事要求高飞扬,自己不能把他得罪了。当时,韩长弦以吴良知已经怀孕了不方便婉拒了高飞扬。从那以后,韩长弦没有再去找高飞扬了,他担心高飞扬又提出要见吴良知的话他就没有办法拒绝了。
高飞扬的父母亲是巴山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们的大儿子高飞扬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是学校出了名的“刺头”。父母亲为了使高飞扬改邪归正,就把他送到破石乡下亲戚家去,让他到农村学校去读书,这样高飞扬就与韩长弦成了同学。高飞扬初中混毕业后,在父母亲的运作下当了警察。
高飞扬在巴山城里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一般人是不敢惹他的。有人唯恐避之不及,是没有人主动与他接触的。但韩长弦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主动与高飞扬搭上了关系。那次高飞扬提出想见见吴良知后,韩长弦心里既痛苦又无奈,谁叫自己有求于他呢?
当时回家后,韩长弦曾委婉的对吴良知说:“有人找别人帮忙办事,帮忙的人竟然想要他的妻子去陪他。”
吴良知当时气愤的说:“遇到那样的人宁愿不找他帮忙,也不能把自己的妻子送去!”
韩长弦清楚吴良知的态度后,尽量与高飞扬保持距离,哪想到高飞扬今天竟然打电话来了。高飞扬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韩长弦心里却是虚的,如果高飞扬真的提说要见见吴良知的话,自己怎么给吴良知说呢?吴良知如果不同意去见高飞扬,高飞扬就把自己要他帮忙的事情抖出来那该怎么办呢?
韩长弦既后悔又痛苦,自己真不该跟高飞扬接触,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去见高飞扬了。
韩长弦垂头丧气的来到检察院反贪局高飞扬的办公室,他刚进屋高飞扬就瞪着眼睛说:“长弦,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韩长弦一惊:“我知道什么?高局长,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韩长弦心想,我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高飞扬到底说些什么?
高飞扬紧紧的盯着韩长弦:“长弦,你真的不知道?”
“老高!高局长,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啊?”
“嗨!你呀你!”高飞扬用手指着韩长弦说:“你知不知道有人到省检察院去告状了?”
韩长弦疑惑的看着高飞扬:“有人到省检察院去告状了?他到省检察院告什么状?”
韩长弦一边说一边想,原来你高飞扬才不是要见吴良知的事啊!只要不是见吴良知的事,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是事了。韩长弦一下轻松了许多,笑着说:“老高,有人要到省检察院去告什么状啊?万丈高楼从地起,再大的事情都得经过当地,……”
高飞扬一下打断韩长弦说:“有人到省检察院去替韩长弓鸣冤了,省检察院已经批转下来了,要我们巴山市检察院重新审查韩长弓的案子。”
“是这样啊!”韩长弦刚好起来的心情又一下紧张起来,如果省检察院真要重新审查的话,就可能会翻过来的。韩长弦心虚的说:“高局长,你怎么……”
高飞扬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说:“你小子虚了吗?”
“嘿嘿嘿!”韩长弦轻轻的笑了笑,说:“我有你高局长做靠山我虚什么?不过!老高,你准备怎么应付呢?”
“我怎么应付?”高飞扬胸有成竹的说:“我们正在抓紧时间复查。至于复查的结果嘛!……”高飞扬望着韩长弦诡异的笑了起来。
韩长弦见高飞扬那个笑容,心里直发紧,他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还是要吴良知来陪他?韩长弦想到这里,害怕的看着高飞扬。
“长弦,你小子害怕了吗?”
“我……”韩长弦说不出来了。
高飞扬把手里的烟头使劲在烟缸里一摁,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说:“长弦,我今天要你来是给你说一下,韩长弓他本人是没有办法到省城去的。据省检察院的朋友告诉我,是一个女的到省检察院替韩长弓递交的申诉材料。我要你查一下,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女人。”
“一个女的到省检察院去的?”韩长弦立即在大脑里思索起来,这个女的是谁呢?难道是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人?对!应该是职工医院里对韩长弓好的人。韩长弦望着高飞扬说:“老高,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里的人。”
“那好!你先回去了解一下,看看是哪个人?你查清楚了告诉我!”
“我去查?”韩长弦有些为难了,我怎么去查呢?韩长弦祈求的望着高飞扬,他希望高飞扬去查最好,可他又不能明说要高飞扬去查。
高飞扬见韩长弦紧张害怕的样子,笑了笑:“长弦,我不是要你去查案子,我是要你把这个人了解清楚,她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你把这些情况了解清楚了就告诉我,后面的事情就由我来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长弦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查!”
韩长弦从市检察院出来后,一边走一边想,自己怎么才能打听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里与韩长弓相好的人呢?韩长弦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突然,韩长弦停下来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我不如亲自到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去看看?对!我到职工医院去看看情况再说。”
韩长弦立即赶车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以钢铁公司三分厂职工的名义挂了一个号,以看病的名义找医生了解情况。
韩长弦对医生说:“我最近一段时间睡眠不好,老是半夜醒来,醒后再也睡不着,可白天又觉得瞌睡兮兮的,但是正睡觉的时候又睡不着。”
这的确是韩长弦的真实情况,自从韩长弓进了检察院后,韩长弦就是这个样子了。
医生对韩长弦进行了认真检查,觉得他没有什么大毛病,对他说:“你可能是想东西想问题想多了。”
韩长弦也清楚自己就是这个原因,他就与医生交谈起来。说着说着,韩长弦就把话题引到韩长弓身上。韩长弦轻轻的说:“医生,我听别人说我们职工医院原来的院长韩长弓表面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好人。我听说他与医院里面的一个女的关系不一般,到底是不是啊?”
医生紧紧的盯着韩长弦说:“这都是那些不满意韩长弓的人造的谣!我跟你说,现在尽管韩长弓被判了刑关在监狱里面,说真话他的确是一个好人。他不但不喜欢钱财,更不喜欢与女孩子胡来。我们医院里一百多个正式女职工没有一个人说过韩长弓的坏话,没有一个人说韩长弓对她有什么想法。唉!说真话,像韩长弓这样的人真难找啊!”
“哦!我也只是听别人在说韩长弓的事。”
“我可告诉你,从现在传来的消息看,韩长弓最大的弱点就是对他妻子太好了,他的妻子竟然与韩长弓离婚后嫁给韩长弓的兄弟了,大家都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唉!可惜韩长弓这个医学博士啊!竟然栽倒在自己的妻子手里了。”
韩长弦尴尬的笑了笑赶忙走了出来。
韩长弦回到家里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吴良知见韩长弦的脸色不好,轻轻的说:“长弦,你怎么啦?你遇到什么事了?我到医院去没有见到你。”
“嗨!先吃饭吧!吃了饭跟你说!”
饭后,女儿芬芬始终粘着吴良知,吴良知没有办法与韩长弦说话。吴良知就对母亲罗大菊说:“妈,你把芬芬带到外面去走一走,我跟长弦说点事。她在家里……”
韩长弦一下打断吴良知说:“算了!良知,外面已经不看见了,不要妈带着芬芬出去。”
吴良知觉得韩长弦说的有道理,就想办法让女儿芬芬早点睡觉,直到九点多钟芬芬才睡着。
吴良知坐在床边说:“长弦,今天下午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主任李木子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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