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母亲当说客 长弦不认错(1/2)

傍晚,吴良识下班回到家里,见到杨志玉后非常诧异。吴良识一愣,自己该怎么称呼她呢?自己以前叫她“阿姨”“叔母”,现在应该叫她一声妈妈,可是自己虽然已经跟韩长弓做了夫妻,但是毕竟还没有正式结婚啊!吴良识想了想,觉得自己叫她妈妈合适。

吴良识正要开口,杨志玉却走上前来扑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良识,谢谢你救了长弓!妈跟你磕头了!”

吴良识没想到杨志玉会这样做,连忙跪在地上抱着杨志玉说:“妈,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这不是折煞我吗?”

吴德道和罗大菊以及韩长弓都没有想到杨志玉会这样做,三人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扶起杨志玉。

吴良识握住杨志玉的手说:“妈,你是什么时候下城来的?你是……”吴良识看到韩长弓在眨眼,就没有往下说,而是说:“妈,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吴良识向韩长弓轻轻的噜了噜嘴,韩长弓会意的跟着吴良识走进卧室。吴良识轻轻的说:“老太太突然进城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老太太是韩长弦回家请来的。”

“啊!”吴良识惊诧的看着韩长弓:“是韩长弦回家请来的?哦!我明白了!”

韩长弓不解的看着吴良识:“良识,你明白了什么?”

“长弓,我如果没有说错的话,老太太肯定是韩长弦请来当说客的。韩长弦肯定害怕你追究他的责任就把老人搬来,想通过老人给你施压要你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良识,你不应该搞教育工作,你应该去当警察搞法律工作。老太太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意思。”

吴良识盯着韩长弓:“你已经答应老太太了?”

“我没有把话说死。我要他们当着父母亲的面向我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如果不然的话那就走法律程序。”

“长弓,你的要求我估计很难实现。根据我对这两个人的了解,他们就是错了也不会承认的。”

“良识,我也估计到他们是不会承认错误的,更不会给我赔礼道歉的。我想我们还是通过李正阳对他们采取一下行动,不把他们怎么样,但也要吓唬他们一下,让他们以后不再那么嚣张跋扈。”

“我也是这样想的。走!我们今晚上到外面去吃饭?”

“就不到外面吃了!我已经把饭煮好了,只是炒菜了。”

饭后,杨志玉要回县医院韩长弦的家,吴良识说:“妈,你就不要走了!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

杨志玉想了想说:“良识,好孩子,妈知道你的心意,我想过去把有些话先给他们说一说。”

吴良识觉得杨志玉说的有道理,就对韩长弓说:“长弓,那我们就送妈过去吧!”

韩长弓与吴良识把杨志玉送到县医院韩长弦家楼下,韩长弓没有上去就在下面等着,吴良识把杨志玉送到门口后就下楼与韩长弓走路回家。

路上,吴良识说:“李正阳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国家赔偿可能有五十万左右,精神损失费可能不高,有一万块钱的样子。”

“唉!良识,我不在乎钱多与钱少的事情,我主要是想要一个说法。”

“李正阳还说,他们检察院已经在追查那个假收条和那个假鉴定书的问题了,检察院内部可能要对参加起诉的人进行调查,可能有人要挨处分。”

韩长弓愣愣的看着吴良识:“不是说那个高飞扬已经死了吗?检察院还怎么追究责任呢?”

“长弓,高飞扬是死了,有些东西是高飞扬亲自办的,比如那份笔迹鉴定书就是高飞扬做的。检察院的技术鉴定登记薄上没有登记,这就证明是假的。但是在法庭上参加诉讼的检察人员为什么不核查一下鉴定书呢?你已经在法庭上提出了那张收条不是你写的,参加诉讼的人员为什么不再进行一次鉴定呢?”

韩长弓笑了笑说:“良识,这也是检察院现在才这样说。当时,参加诉讼的人员认为这是检察院反贪局的局长高飞扬做的,他们是高飞扬的下级,他们敢怀疑高飞扬吗?这也是高飞扬死了,他们才这样倒查责任的。”

“长弓,你说的很对!如果高飞扬不死的话你想翻过来是非常难的。我都到省检察院去过两次了,省检察院已经批转到巴山市检察院了,可高飞扬竟然顶着不办,可见高飞扬的能力有多大啊!更让人后怕的是,高飞扬这次是到猪窝农场来安排你下煤矿去挖煤,你知不知道他们要你下井挖煤的目的是什么吗?”

韩长弓摇了摇头说:“他们可能是觉得我继续搞医务工作轻松,没有得到改造就……”

“不是的!他们是要你下井挖煤的时候永远不要出来了。好在高飞扬头天晚上玩的痛快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他又自己开车,结果因为疲劳导致车子翻下山去了,高飞扬当场毙命,另外两个人却毫发无伤。”

“我的天呐!那如果不是出车祸的话。良识,我就不能陪你说话了。”韩长弓说到这里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长弓,你无论如何想不到高飞扬出事的头一晚上,他是和谁在一起玩吗?”

韩长弓使劲的摇了摇头:“我在那里面关着的,我怎么知道呢?”

吴良识鄙夷的说:“高飞扬那晚上是和我姐姐正一起……”

“什么?高飞扬是和吴良知在一起?我的天呐!吴良知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呢?”

“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高飞扬在一起了!这都是李正阳告诉我的。高飞扬的事检察院内部有人在监视他了,他自己竟然不知道。唉!检察院内部也不是风平浪静的。”

“唉!吴良知太没有底线了!她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韩长弓一下回想起吴良知以前的表现,觉得自己太傻太笨了,竟然相信了吴良知。

吴良识见韩长弓没有说话就问道:“长弓,你在想什么?”

“唉!我想起吴良知的事情觉得她这个人真不值啊!她为了置我于死地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良识,你姐姐既然为了整我可以不顾尊严,那我们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好。”

“是啊!我们以后还是要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长弓,你打算怎么对待他们呢?”

“良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说心里话,我真想狠狠的报复他们一下,但是一想到几个老人,想起老人们那种担心着急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啊!”

吴良识望着韩长弓:“那你的意思是不对他们有所触动了?”

“良识,我现在非常矛盾,我如果对他们什么也不做的话心里又不甘。可我如果要对他们采取行动的话,我又担心几个老人以及那个儿子,担心他们受不了。”

“长弓,你知道韩传良不是你生的吗?”

“唉!良识,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吴良知那年突然到部队来我就有感觉,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她当时对我说是水土不服造成的。我虽然有所怀疑,但我还是相信她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后来也就是你给我写匿名信那次,春节前,她带着儿子回来后,儿子给我说过他们睡在一起的事情,我的怀疑就更深了。你不要认为你给我写了提示的信以后我无动于衷,其实我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

“那你为什么始终没有说呢?”吴良识不解的看着韩长弓。

“唉!我只是一些怀疑,没有真凭实据我又怎么说呢?你是知道的她的嘴会说,我哪里是她的对手?直到我们从部队转业回来,她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就坚信她的心的确没有在我身上了。”

“长弓啊长弓!不是我说你,当你们从部队转业回来,她提出离婚的时候你就应该离婚,可你竟然为了什么娃娃读书就不离婚,结果怎么样?竟然把你自己整进监狱去了,而且还差点要了你的老命。要我说你走到今天这步都是你自己找的。”

“良识,你说的很对!的确是我自己找的。我进去后,吴良知来看我提出离婚,并说了与韩长弦结婚,把韩传良的户口迁到韩长弦的名下,我就彻底相信韩传良不是我生的了。韩传良当时要做亲子鉴定,他给我说要做我和父亲的鉴定,我就清楚他一定要做我和他的鉴定。”

“良良给你说过鉴定结果没有?”

“没有!他如果给我说的话那他就是我生的了,他不给我说就证明了他不是我生的。”

“长弓,你后面打算怎么处理与韩传良的关系呢?”

“唉!这个小伙子不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考上重点大学。从他来看我以及给我写信的情况来看,他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亲生父亲。既然是这样,我什么也不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仍然像以前一样把他当成我的儿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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